1950年溥仪得知抗美援朝战争爆发,立即撕开棉衣拿出一物捐给国家,这是什么东西呢?
1950年10月25日抚顺的天空已带凉意,战犯管理所的高音喇叭忽然响起,播报志愿军跨过鸭绿江的消息。庭院里,正在搬煤的犯人们停下手中的铁锨,目光齐刷刷望向广播箱。
平时寡言的溥仪站在最末一排。仅仅三个月前,他被苏联卫兵押送到这里——8月1日,列车停在满洲里,他第一次看见挂着五星红旗的列车长旗帜,心口像被巨手攥紧。
回想更早的1945年8月,他在顺口车站被红军带走;1949年冬,莫斯科克里姆林宫重檐下,斯大林向毛泽东示意要把这位傀儡皇帝送回中国。溥仪两次递交请愿书,想留在苏联,却被冷冷退回。
初到抚顺时,他夜夜惊醒,担心暗夜枪声。可现实并非想象那般凛冽。白天糊药盒、晚间学习《新华日报》,再加上集体讨论、放电影,日子像磨石,一点点磨去“皇帝”的光泽。
广播里传来号召:全国各界踊跃捐款捐物,支援前线。常香玉的豫剧团刚筹出十五亿旧币购置米格机,北京的仁立公司要送整架喷气战机。铁窗内外,同一股热流在涌动。
那天收工后点名,溥仪突然摸向自己的棉袄内衬,猛地撕开针脚,拈出一枚泛黄的田黄玉方章,三道金链在冷风里微微颤。寂静中,他说:“这是乾隆留下的东西,我愿意交给国家。”
据说这是乾隆年间御用“宝亲王之宝”,通体鸡油黄,底座刻有双龙戏珠。对溥仪,它是血脉的最后凭证;对新生共和国,它却成了旧制度向人民政权让位的无声注脚。不得不说,这一幕震撼了在场值班员。
管理所随即上报,北京的回电寥寥几句,却意味深长:珍品已收,谢其协力。就在同一时期,全国募捐款项累计突破五亿元人民币,足够采购三千余架米格—15;城乡街口摆满各式捐箱,小学课堂里,一枚硬币也能换来热烈掌声。
九年后,1959年12月,第一批特赦令在人民大会堂宣读。四十四岁的溥仪躬身接过公文,那一刻泣不成声。自称“活成了一个普通中国人”的他,终究走下龙椅,也走出了铁栅——那方田黄玉早已封存进国家博物馆的恒温库房,安静见证一段王朝余绪被历史熔化的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