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太后有个亲弟弟,名叫桂祥,他经常把慈禧的赏赐拿去当铺,换成现金去抽大烟!慈禧得知后气炸了,于是想教训一下这个亲弟弟!
光绪年间,北京前门外有个当铺叫宝恒。每天人来人往,掌柜的见惯了各种稀奇古怪的押品。但有一天,柜台上摆出的一对扳指,还是让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那扳指的成色、样式,分明是宫里的东西。
掌柜的心里门儿清,嘴上却不动声色。给价的时候,他故意压低了三成——不是不识货,是怕烫手。这玩意儿,来路太明,摆明了是皇家的脸面往外卖。他收不收都犯难。
送东西来的人,是桂祥府上的管家。
桂祥。三等承恩公。慈禧太后的亲弟弟。
这层身份,在京城官场上无人不知。他爹走得早,慈禧一手把弟弟拉扯大。后来她垂帘听政,权倾天下,给弟弟封了爵位,赏了宅子田地。本想着这血脉至亲能过上体面日子,谁承想这位爷把鸦片当成了命根子,宫里赏的那些好东西,今天进府,明天就能出现在当铺的柜台前。
那对扳指,就是最新的证据。
消息传进宫,慈禧没有暴怒。她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当票在哪儿?”
第二天中午,桂祥晃进了宫。他刚从烟馆出来,眼眶发青,脚步虚浮。一见姐姐,他扑通跪下:“姐,您找我?”
慈禧没让他起来。
她居高临下地盯着这个弟弟,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疲惫。那种疲惫,比愤怒更让人发毛。
“上个月赏你的扳指呢?”
桂祥的汗一下就冒出来了。
“在府里收着呢。”
“宝恒当铺的掌柜坦言,那两枚扳指形制做工格外眼熟,整体纹路与用料,都和旧时宫廷流出的物件高度相仿,细节之处几乎别无二致。你说巧不巧?”
桂祥把头埋得更低了。磕头的声音在金砖上闷响,熟练得让人心酸。
慈禧见亲弟桂祥不成器,想起当年孤儿寡母的苦日子,既无奈又想管教。李莲英端来一千两银子,慈禧命他拿去,却要求府中每笔开销都记账,每月派人核查,对不上便革去爵位。桂祥虽觉记账难,却不敢不接。
此后半年,内务府每月查账,起初账目混乱,慈禧并未发火,只令下月再查。到第五个月,账目渐趋清晰。慈禧表面借奖惩管束桂祥,暗中悄悄调换赏赐品类。她把易于变卖折现的古玩书画,尽数换成金丝蜜枣、重阳糕这类精致却无实际价值的吃食,彻底断绝其典物挥霍的财路。
东西本身不值钱,可要命的是后面的规矩。
清朝的规矩,皇家赏了东西,接旨、磕头、谢恩,一套流程走下来,传旨太监的“跑腿钱”绝不能少。领头的到跟班的,个个都得打点,数目还不能小气,否则这些皇帝身边的红人回去说几句坏话,后果比花钱严重多了。
这已经是京城官场心照不宣的规矩,跟夏天送“冰敬”、冬天送“炭敬”一个道理。
起初桂祥没琢磨过来。太后老赏时鲜吃食,不正说明姐姐惦记自己?他还挺得意。
但家里管账的老先生脸越来越皱。
账本往他面前一摊:“老爷,您瞧,这个月宫里赏了四回东西。一回枇杷,一回奶酪,一回绣花扇子,加上今天的蜜枣。每回打赏宫里的人,少说几十两,多则上百两。这四回下来,三百多两没了。可这些东西……我们自己吃不完,扇子也不能当饭吃啊。”
桂祥从鸦片劲里猛地清醒过来。这够买多少“福寿膏”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赏赐哪是恩典,分明是一张张讨债单。东西不值钱,可跟着来的“谢恩费”,却是实打实的硬支出。
太后这是变着法子,从他口袋里掏钱呢!
他试过装病躲过去,可太监们客客气气却不容商量地把东西放下,留下账单一样的笑容就走。他也试过少给点,下一次来的太监脸色冷得像冬天的风,话里话外带刺,吓得他赶紧补上厚礼。
终于有一天,为了一盒宫廷点心付完“谢礼”之后,桂祥彻底扛不住了。他穿上皱巴巴的官服,提心吊胆地求见太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停磕头,嘴里反复叨叨“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实在没钱了”。
慈禧望着眼前这位行事庸碌、难堪大用的亲弟,并未动怒斥责,也未曾厉声训诫,神色平静淡然,只放缓语调,轻声开口发问。
“哦?我赏你的那些新鲜果子,不好吃么?”
桂祥答不上来,只剩下磕头。
慈禧未用大道理或亲情约束烟鬼弟弟桂祥,而是以钱财赏赐调控,使其自耗收敛。桂祥幡然醒悟后,主动入宫求取差事。慈禧遂安排他任职御茶膳房,授以清闲闲职。此后他依旧保留吸食鸦片的陋习,性情却收敛许多,一改往日荒唐放纵的行事作风,安分度日。
慈禧称管他是顾手足守规矩,桂祥虽觉她心硬,却一直留着她早年的赏赐。那对当铺流出的扳指无踪,而这段故事在京城官场流传许久。
参考信息:网易新闻.(2018-09-07).有个不靠谱的弟弟怎么办,看看慈禧是怎么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