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了半年的蒲公英,终于够泡一壶茶了。
午后阳光斜斜地照进厨房,我把晒干的蒲公英一朵朵放进玻璃壶。水沸时,那些蓬松的“小伞”在热水中缓缓舒展,像重新活过来一样。
茶汤渐渐变成琥珀色,有股淡淡的草木香。想起小时候,外婆总说蒲公英是“穷人的药”,清热去火。那时候不懂,只觉得吹散它的绒毛很好玩。
如今自己也开始攒这些“没用”的东西——或许攒的不是蒲公英,是慢下来的时光,是把春天晒干、封存,在某个需要安静的午后,重新冲泡的耐心。
茶微苦,回甘很长。
蒲公英神仙吃法 蒲公英写真 蒲公英下饭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