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原79军军长被俘虏后想要自尽,想到自己20岁的漂亮老婆,一脸麻子,身材矮小的他,直接放下了手中的枪,入了功德林后,最忌讳别人说麻。
1949年2月,湖北荆门的硝烟还没散尽,原国民党79军军长方靖,正蜷缩在一片田埂后面,身上的中将军装沾满了泥土,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指挥着79军的残部,试图突破解放军的包围圈,可手下的士兵要么战死,要么投降,到最后,身边只剩下几个警卫和参谋,偌大的79军,彻底垮了。
作为黄埔军校出身的老将,他一辈子戎马倥偬,从一个酱油店的学徒,一步步爬到中将军长的位置,经历过抗日战争的浴血奋战,也跟着蒋介石打了多年内战,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有骨气的军人,宁死也不能当俘虏。
看着身边越来越近的解放军战士,方靖悄悄摸出了腰间的佩枪,手指紧紧扣住扳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尽谢罪,对得起蒋介石对他的器重。
枪口顶在自己的太阳穴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浑身一震,脑海里却突然闪过一个身影,那是他不久前才娶进门的老婆,一个刚满20岁的四川姑娘,她长得格外漂亮,面如银盘,眼似秋水,肌肤白皙,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
要知道,方靖年近半百,又生得其貌不扬,满脸麻子、身材矮小,能娶到这样年轻漂亮的老婆,他心里一直格外珍惜,甚至觉得,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可现在,他要是自尽了,那个才20岁的姑娘,就成了寡妇,年纪轻轻就没了依靠,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她一个弱女子,该怎么活下去?
方靖的手指开始颤抖,他想起姑娘温柔的模样,想起她依偎在自己身边的样子,心里的那股求死的念头,瞬间就淡了下去。
他这辈子,吃过不少苦,从小父母双亡,被大哥拉扯大,后来参军打仗,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有了如今的地位,又娶到了心仪的老婆,他还没来得及好好陪着她,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更何况,他心里也有一丝侥幸,解放军一直喊着“优待俘虏”,说不定,他活下去,还有机会见到自己的老婆。
想到这里,方靖缓缓松开了扣着扳机的手指,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枪,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和不甘,他知道,自己这一放下枪,就从一个威风凛凛的军长,变成了阶下囚。
身边的参谋看到他放下枪,连忙上前劝他,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方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任由解放军战士走到他面前,没有反抗,乖乖地当了俘虏。
被俘之后,方靖被辗转送到了多个看守所,后来在1954年底,和其他一批国民党高级战犯一起,被送到了北京功德林战犯管理所,开始了漫长的改造生活。
功德林里,关押的都是国民党的高级将领,大家平日里一起学习、劳动,偶尔也会聊聊天、说说话,可方靖却有一个别人不能碰的忌讳,那就是“麻”字,不管是谁,只要在他面前提到“麻”字,他就会瞬间脸色大变,轻则沉默不语,重则发脾气、摔东西。
没人知道,这个忌讳,和他的老婆、和他自己的外貌都有关系。他自己满脸麻子,一辈子都因为这件事自卑,尤其是娶了那么漂亮的老婆之后,他更怕别人提起“麻”字,怕别人嘲笑他配不上自己的老婆,也怕别人调侃他的外貌。
有一次,同屋的战犯沈醉,故意拿他开玩笑,说湖南的毛毛雨叫“麻麻雨”,还自创诗句调侃他“囚人满面是梅花”,明着暗着说他脸上的麻子,方靖听了之后,当场就变了脸,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摔门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一整天都没出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从那以后,功德林里的战犯们都知道了方靖的忌讳,没人再敢轻易在他面前提“麻”字,就连管理人员,也会刻意避开这个字,生怕惹他生气。
方靖在功德林里,每天都认真改造,按时学习、劳动,闲暇的时候,就会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脑海里一遍遍想起自己的老婆,想起自己当初放下枪的决定,心里既有愧疚,也有期待。
有时候,他也会在日记里写下对老婆的思念,写下自己的悔恨,悔恨自己当初跟着蒋介石打内战,悔恨自己没能早点看清局势,以至于落到如今的地步。
在功德林的日子里,方靖的性格变得越来越温和,不再像刚被俘时那样暴躁、绝望。他就这样在功德林里改造了十几年。直到1966年,他被特赦释放,终于有机会走出功德林,去寻找自己的老婆,去弥补自己当年的遗憾。
后来,方靖如愿和老婆团聚,安安稳稳地度过了晚年,直到90岁才去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