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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午后,信步出门。遇邻居父女俩在刨土豆。 于是,停下闲聊了几句才走。 傍晚

昨日午后,信步出门。遇邻居父女俩在刨土豆。

于是,停下闲聊了几句才走。

傍晚时分,我下楼泡茶,坐在电脑前准备写其他平台的文稿。

一抬头,看到邻居的女儿站在我家窗户外望着我笑。

急忙开了门,让她进屋。

姑娘手里提着一大袋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土豆说:“我拿些土豆来给你。用腊肉焖的很好吃,你也可以试试。”

开心的收下。让她坐下喝杯茶,吃点水果。

刚泡的热茶、粑粑柑和苹果。

她说还要回家做晚饭呢,笑着跑了出去。

我打开袋子来看,起码有五六斤土豆,每只土豆上面都带着新鲜而湿润的泥土。

大的如鸡蛋,小的如鸽子蛋。是老品种的黄心小土豆。

用手轻轻一蹭,土豆皮就掉了,露出里面金黄色果实来,光滑鲜灵。

小时候,缺少蔬菜的‘长三月’里,新鲜蚕豆吃完后,接着就是吃新鲜的小土豆了。

它是继蚕豆之后,初夏时节农家餐桌上的主角。

这个时候的土豆其实还没有长成,不会全部收回家。每天吃多少,挖多少。让它在地里继续长着。

小土豆吃上大半个月,地里的土豆就长成了大土豆,大的如小孩的拳头。

那个时候的土豆已经成熟了,要全部收回家里放着。也不再适合焖来吃了,更适合炒土豆丝。

不过,等到那个时候,红苋菜、早黄瓜、茄子和辣椒就都下来了。

作为餐桌上长达大半个月的主角土豆就该退下了,只是偶尔才会炒一顿土豆丝变个花样。

今天中午,我遵从邻居小姑娘的叮嘱:做腊肉焖土豆。

取了一些土豆冲洗干净后,找来了一只以前用过的竹筲箕,把土豆倒进去,用手掌搓着土豆。

让土豆的皮充分和筲箕接触,利用筲箕竹片之间的摩擦力,很容易就褪掉了土豆皮,这是我们小时候常用的办法。

只有新鲜的土豆才能这样去皮。如果是表面水份已经干掉的,皮很难去掉。

新鲜的土豆改刀时,脆得都能听到咔嚓声,从剖开的中间流出汁液来。

没错,土豆也有汁液的。只不过须得是最新鲜的土豆才会有。

切上几片肥多瘦少的腊肉,再从院子里挖一颗大蒜,洗净后拍成蒜瓣。

腊肉下锅煸炒出油脂后,先下入新蒜瓣爆香,再下放金黄圆滚的小土豆翻炒。

炒到土豆表皮微微焦黄后,添上开水焖它、焖它。

因为腊肉是咸的,所以不要着急放盐。

等到土豆焖熟后尝一下,如果淡了就放上一点点盐。

起锅时撒上一把从后院树上刚采下来的嫩花椒叶。其他什么都不用放。

那份粉糯绵软,沙沙的口感里,入口先是咸香,再带出土豆自然的香甜味道,腊肉的醇厚与土豆的清香在口腔里撞了满怀。

如同这初夏时节,春天的温柔与夏季的热烈正在纠缠。

是初遇,也是相逢。

配图:正在锅里焖着的腊肉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