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徐邦道带260骑冲进山谷，炮打、枪压、马堵，日军退得狼狈。战后查日军报告，说这是“最苦战”的一次。可清军这边没人来支援，连弹药都得自己扛，五门克虏伯炮打了三百发，旅顺港堆着上万发，就是运不到前线。
旅顺七位统领各守各的地盘，龚照屿早跑没影了，黄仕林蹲在东边不动，姜桂题还等着“推举总统”。徐邦道不是没请援，是请了也没人理。他打的不是伏击，是孤注一掷。
打赢之后他被革职，罪名是“擅自出击”。逃将赵怀业丢地图、龚照屿坐船溜，一个罚俸，一个调闲职。叶志超一路狂奔还升了官。徐邦道自己说：“前敌交绥而后军先退”，不是不想打，是根本没人想跟你打。
土城子那场胜仗，像黑夜里划了根火柴——亮得扎眼，但照不出路。
火柴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