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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楼门有个胖女人,白白胖胖的,眉眼清秀漂亮。只是身材偏胖,胸部高耸,好似那种布

中间楼门有个胖女人,白白胖胖的,眉眼清秀漂亮。只是身材偏胖,胸部高耸,好似那种布袋奶。她头脑简单,为人却十分诚实,我便给她起了个“胖子”的外号。

在这个大院里,确实存在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现象。这是个机关单位大院,有学历、有文凭的人很多,党政机关干部、处级干部一抓一大把。

胖子和我关系挺好,她比我小5岁,今年刚70岁。我从工厂出来还下过岗,深知人生不易,从不歧视他人。渐渐地,胖子对我坦诚相待,也讲述自己的故事,也有着浪漫主义色彩。

胖子家里曾经孩子多,日子穷困潦倒,吃饭都得抢。再加上重男轻女,她在艰苦岁月中长大,吃不饱、穿不暖。

奇怪的是,她爱人后来居上,1977年考上了大学,有文化、有素质,学的是财务。而且他是独生子,家庭经济条件较好。男人因个子不高、长相一般,经人介绍后就和胖子结了婚。

婚后,单位照顾胖子,让她到后勤服务公司上班,她每月有两千的退休工资。可她依旧爱捡破烂卖钱,爱人也管不了她,所以她行事我行我素,不太合乎常理。

这女人邋里邋遢、不修边幅,穿戴怪异,不戴胸罩、不穿袜子,常穿拖鞋。一条裤子长了,剪成毛边也照样穿得潇洒。

不过她为人很随和。她跟我说:“院里人打扑克牌,三缺一也不叫我,因为瞧不起我,我就去公园和马路边的小公园打扑克。”她也会寻找一种快乐。

虽说夫妻俩文化素质有差距,没多少共同语言,但他们生育了一儿一女。尤其是女儿很优秀,学英语,找了个外国人结婚生子。那个漂亮的混血儿只比我小外孙小2岁,在院里一起长大,现在仍在外国上学。

女儿一回来,总会把她打扮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我还和她们一起玩,看过一张记录童年精彩瞬间的照片。

胖子的儿子二婚,头婚生的女儿被女方离婚时带走,如今早已考上大学。二婚又生了个儿子,也上小学了。胖子捡破烂也是为了补贴儿子。

她勤勤恳恳、心底善良,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可最近几年,胖子身体出了问题。有一次买菜时被电动车撞倒,手腕骨折打了钢板。

还有一次摔伤了腰,在床上躺了一个月。还没好一年,春节前又在电梯里摔倒骨折,换了胯骨做了手术。刚能出门,春暖花开时她就出来了。

我见她瘦了不少,反而更显年轻。她却告诉我:“有三高病,大把大把地吃药,每天都吃不下饭,老伴常骂我,我想这也是夫妻间爱的表现吧。”

没想到,胖子又住院了。儿子回来碰见我们说,她得了“肌无力”的病,我很少听说过。老伴都说吃药多,把人吃坏了,免疫系统出了问题。

昨天,女儿回家又告诉我,胖子的女儿从外国回来了,只希望她能帮母亲慢慢恢复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