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曹操病重,躺在洛阳宫中,召来曹丕嘱咐后事:“天下未定,吾子丕,性仁孝,可承吾业,

曹操病重,躺在洛阳宫中,召来曹丕嘱咐后事:“天下未定,吾子丕,性仁孝,可承吾业,卿等善辅之。”曹丕泣不成声:“儿臣定不辱使命!”曹操又道:“司马懿狼子野心,可用但不可信,切记防之。”可惜曹丕未能谨记,最终司马家篡夺了曹魏江山。

建安二十五年的洛阳宫,寒气透骨,烛火忽明忽暗,像极了曹操此刻油尽灯枯的生命。病榻上的他,褪去了一世枭雄的锋芒,只剩满脸的疲惫与不甘,喉咙里的喘息声,每一声都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的。

“传……传丕儿进来。”曹操的声音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侍从不敢耽搁,快步奔出殿外。
不多时,曹丕一身素衣,踉跄着冲进殿内,“噗通”一声跪倒在病榻前,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父王!儿臣来了,您千万要撑住啊!”

曹操伸出枯瘦的手,颤抖着抚上曹丕的额头,指尖的冰凉让曹丕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丕儿,”曹操喘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嘱托,“天下未定,战乱未平,吾一生戎马,未能统一天下,这份担子,从今往后,就交给你了。”

曹丕用力点头,泪水砸在曹操的手背上,哽咽着说:“儿臣记住了!儿臣定当励精图治,完成父王未竟的大业,绝不辜负父王的期望!”

曹操轻轻摇头,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吾知你性仁孝,有治国之才,可乱世之中,光有仁孝不够,还要有防人之心。”

曹丕一愣,连忙问道:“父王,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朝中大臣,儿臣皆会善待,也会谨慎用之,绝不敢疏忽。”

“善待可以,但不可轻信。”曹操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尤其是司马懿,那人心怀异志,狼子野心,朕早就看透了!”

曹丕面露疑惑:“父王,司马懿博学多才,屡献奇谋,这些年为咱们曹魏立下不少功劳,而且他对儿臣向来恭敬,怎么会……”

“你懂什么!”曹操厉声打断他,咳嗽了几声,气息愈发微弱,“朕当年征召他入朝,他装病避世,若不是朕以性命相逼,他根本不会出山。此人有狼顾之相,面正向后而身不动,此等异相,绝非人臣之姿!”

他顿了顿,又道:“朕还曾梦见三马同食一槽,‘槽’便是‘曹’,这分明是司马氏要吞掉我曹氏江山的预兆啊!”

曹丕心中一震,却还是有些不以为然,低声道:“父王,或许只是巧合罢了,司马懿如今谨小慎微,一心辅佐儿臣,应当不会有二心。”

“糊涂!”曹操气得浑身发抖,死死抓住曹丕的手,“朕告诉你,司马懿可用,但绝不可信!你可以用他的才华,却一定要死死牵制住他,万万不可让他掌握兵权,切记,切记啊!”

看着曹操急切又绝望的眼神,曹丕不敢再反驳,连忙点头:“儿臣谨记父王教诲,一定防着司马懿,绝不让他有机可乘!”

曹操这才缓缓松开手,眼神渐渐涣散,嘴里喃喃道:“天下未定,汝当自强……防司马懿……护我曹氏……”话未说完,便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曹丕伏在病榻前,痛哭失声,嘴里一遍遍喊着“父王”,可他此刻的承诺,终究只是一时的敷衍。
曹操去世后,曹丕登基称帝,建立曹魏政权。起初,他还能记得父亲的嘱托,对司马懿有所防备,只让他担任文官,不给予兵权。

可司马懿太过善于伪装,他终日勤勤恳恳,事无巨细皆亲力亲为,甚至连琐碎的杂务都亲自打理,渐渐打消了曹丕的疑虑。

后来,夏侯尚病逝,曹魏南方战区无人镇守,曹丕一时无人可用,便想起了司马懿的才华,终究还是违背了父亲的遗言,任命司马懿都督南方诸军事,让他掌握了兵权。

司马懿掌权后,步步为营,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一边讨好曹丕,一边拉拢朝臣,渐渐在朝中站稳了脚跟。

曹丕病重之际,甚至将司马懿列为托孤大臣,嘱咐他辅佐魏明帝曹叡。那一刻,他早已把父亲“防司马懿”的警告,抛到了九霄云外。

再后来,司马懿凭借兵权和威望,发动高平陵之变,控制京都洛阳,彻底掌握了曹魏大权。他的儿子司马师、司马昭相继执政,架空魏帝,屠戮曹氏宗亲。

直到公元265年,司马昭之子司马炎逼迫魏元帝曹奂禅位,建立晋朝,曹魏江山彻底覆灭,曹操一生的心血,终究还是毁在了儿子的疏忽之下。

有人说,曹操一世精明,知人善察,却没能算到儿子会不听劝;也有人说,司马懿隐忍半生,野心深藏,终究还是等到了机会。

可说到底,曹魏的灭亡,从来都不是司马懿一个人的错,而是曹丕亲手种下的恶果。若是他能谨记父亲的临终嘱托,对司马懿多一分防备,少一分信任,或许曹氏江山,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一句不听劝,一场江山梦碎,曹操的远见与遗憾,曹丕的天真与悔恨,最终都化作了历史的一声叹息,警醒着世人: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越是乱世,越要守住心中的防备,莫让一时的疏忽,毁掉一生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