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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巴西干废品回收,娶了一对姐妹,年赚两千万,如今感觉快疯了。 在巴西收废品摸爬

我在巴西干废品回收,娶了一对姐妹,年赚两千万,如今感觉快疯了。
在巴西收废品摸爬滚打五年,从蹬着三轮车收废铁的穷小子,熬到包下三个废品站、年入两千万雷亚尔的老板,我以为熬出了头,却栽在了娶了当地一对印第安姐妹这件事上,如今夜夜睁着眼到天亮,只觉得脑子嗡嗡的,快被逼疯了。

我是福建人,三十出头来的巴西,揣着两万块积蓄,语言不通,路子不熟,被坑过、抢过,最后扎进废品回收这行,靠着手脚勤快、肯让利,慢慢攒下客源,把生意做开了。三年前在圣保罗郊区收废品,认识了开小杂货店的印第安老夫妇,他家两个女儿,大的叫玛利亚,沉稳能干,会算账懂葡语,能帮我对接当地货源和物流;小的叫索菲亚,活泼明艳,会来事,能跟当地的废品小贩、社区居民处好关系。

那时候我正缺个靠谱的帮手,玛利亚帮我理账,把废品站的进出货、资金流水算得明明白白,帮我避开了不少当地税务和黑帮的坑;索菲亚帮我跑外勤,把散落的小货源拢到一起,还帮我雇了十几个当地工人,把场子管得井井有条。我孤身在外,被姐妹俩的贴心和能干暖着,加上当地本就有一夫多妻的民俗,老夫妇也中意我踏实肯干,索性提出让我把姐妹俩都娶了,我想着生意能更稳,也动了心,风风光光办了婚礼,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中国老板”。

婚后头一年,日子是真顺。玛利亚主内管账和核心业务,索菲亚主外拓客源和管人,姐妹俩配合默契,我的废品站越做越大,从一个扩到三个,还搞起了废金属分拣和出口,一年下来纯利润折合人民币两千多万,在当地买了别墅和豪车,身边人都羡慕我娶了好媳妇,事业家庭双丰收。

可我没想到,这看似完美的搭配,背后藏着解不开的结。先是姐妹俩的争宠,玛利亚觉得自己功劳最大,掌着财权就事事压索菲亚一头,家里的大小开销、我的行程安排,全由她说了算;索菲亚不服,觉得自己跑外辛苦,赚的客源不比玛利亚少,总缠着我要话语权,还偷偷把废品站的小笔收入挪到自己名下,姐妹俩当着我的面和和气气,背过身就互相使绊子,工人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干活效率越来越低。

再是家里的糟心事,印第安的习俗和我的生活习惯撞得头破血流。老丈人老丈母搬来一起住,一大家子二十几口亲戚隔三差五来串门,白吃白住不算,还总伸手要东西,今天要辆车,明天要笔钱,玛利亚孝顺,二话不说就给,索菲亚跟着学,俩人比着给娘家花钱,我拦着就说我小气,不懂当地规矩。家里永远吵吵嚷嚷,乌烟瘴气,我忙了一天回去,连个安静坐的地方都没有,想吃口家乡菜,厨房永远煮着当地的木薯饭和烤肉,张嘴就是葡语,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

更让我崩溃的是生意上的牵扯,姐妹俩因为争风吃醋,开始在工作上互相拆台。玛利亚故意扣着索菲亚拓展的客源的回款,索菲亚就偷偷把优质的废金属货源介绍给我的竞争对手,甚至有一次,玛利亚为了不让索菲亚抢功,直接推掉了一笔大的出口订单,让我亏了近百万。我夹在中间,劝谁都不听,骂玛利亚,她就哭着说我忘恩负义,没有她我做不成这么大的生意;说索菲亚,她就闹着要回娘家,带着工人罢工,把我的生意搅得一团糟。

我试过分开她们的工作,让玛利亚管一个废品站,索菲亚管另一个,可她们还是互相较劲,抢货源、压价格,最后搞得两个场子都赚不到钱,只能再合到一起。我也试过跟老丈人老丈母沟通,可他们只觉得姐妹俩都是对的,让我多包容,甚至还说我是外人,不该管她们姐妹的事。

如今生意越来越惨淡,客源被抢,工人流失,三个废品站只剩一个在勉强运营,每月的开销比收入还高,年入两千万的风光早就没了。家里更是鸡犬不宁,姐妹俩从暗斗变成明吵,摔东西、骂街是家常便饭,有时候还会把火撒到我身上,连打带骂。我每天一睁眼,就是生意上的烂摊子和家里的争吵声,头发大把大把地掉,晚上靠吃安眠药才能睡上两三个小时,闭上眼睛全是各种烦心事,脑子里像有无数根弦在扯,绷得快要断了。

我后悔了,后悔当初为了生意娶了姐妹俩,后悔没有守住自己的底线,以为钱能摆平一切,却没想到最后栽在了自己选的路上。我想过离婚,可在当地,一夫多妻的婚姻受民俗保护,离婚不仅要分走我大半的财产,还可能被当地的印第安部落记恨,甚至连生意都做不下去;想过带着钱回国,可我在巴西扎了根,手里还有一堆烂账和生意上的牵扯,走不了也放不下。

站在空荡荡的废品站里,看着满地的废铜烂铁,听着远处家里传来的争吵声,我只觉得浑身发冷,心里空落落的。曾经以为的人生赢家,如今活成了笑话,年入两千万又如何,钱买不来安静,买不来真心,更买不来回头路,只把我逼得越来越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熬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