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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三十六年,不可一世的俄国沙皇叶卡捷琳娜二世威胁乾隆皇帝,如果不交出土尔扈特部

乾隆三十六年,不可一世的俄国沙皇叶卡捷琳娜二世威胁乾隆皇帝,如果不交出土尔扈特部就发动战争。一生好战的乾隆皇帝哪受得了别人威胁,直接回怼,要打就打,谁怕谁。这件事的起因是土尔扈特部东归。


乾隆三十六年腊月二十三,京师刚封灶,理藩院尚书急匆匆把一封俄文信塞进养心殿。信纸散着冰碴,落款是“全俄小母亲、陛下忠实邻居叶卡捷琳娜”。


通篇只有一句赤裸裸:交还土尔扈特,否则“帝国边境将不再是边境”。


乾隆把信纸折成方胜,顺手扔进熏笼,说了句今天仍能听得见回响的话:“她想打,朕奉陪。”一句话,把欧亚草原上的两部大戏同时掀开幕布。



土尔扈特人离开伊犁河谷远走伏尔加,是一百年前的事。乾隆没出生,罗曼诺夫家也还没轮到这位德意志公主登基。


一百年里,他们在沙皇炮舰射程内放牧,男人要给俄国当雇佣兵,女人得交貂皮税。乾隆三十五年,汗王渥巴锡忽然清点帐簿:能战者三万,老弱妇孺二十万,牛羊一百二十万头。


他把部族首领召到帐内,说了一句:“东归,否则下一代连草原长什么样都要忘。”



于是三十六年三月,篝火未熄,车轮已滚,队伍像一条黑龙逆流而上,七个月走了四千俄里,把身后带刺的哥萨克甩成雪幕里的小黑点。


叶卡捷琳娜刚镇压完普加乔夫,国库空得能听见回音。土尔扈特一走,伏尔加下游牧场真空,税源断流,连带使她对奥地利、普鲁士说话都少了底气。



她召开枢密院连夜会议,把地图摊成长桌,手指敲着里海岸边:“要让整个欧洲知道,俄罗斯赏给部族的土地不是旅馆,想走就走。”


外交院拟出两步棋:第一,派信使去北京“礼貌提醒”;第二,若被拒,就令西伯利亚各城练兵,让边境“摩擦”升级。她亲自在信末加盖双头鹰大印,墨汁厚得透纸背。


乾隆接信时,土尔扈特前锋已抵伊犁河边。伊犁将军舒赫德八百里加急:人畜塞道,雪深没鞍,若开城则粮尽,若拒纳则部族立散。


乾隆回折只有十四个字:“开门赈粮,朕有天下,岂少此二十万生命之口。”他同时下旨,喀尔喀蒙古、察哈尔八旗、青海各盟旗即刻整兵,不必进京请训,就地候令;


盛京、乌里雅苏台火药局连夜装车,由兵部侍郎押送。


圣旨到北京城墙外,正阳门守军听见远处骆驼铃响,那是去俄国草原的御用信使——回信写在黄绢上,卷得极细,塞进空心马鞭。信里一句软话没有,只问:“俄罗斯若要战,边界线想划到何处?”


两边调兵像各自拉扯一根绷紧的弓弦。俄国外贝加尔总督呈报:已抽七营哥萨克,携轻型野战炮十二门,屯于恰克图北。


乾隆得报,把地图摊开给军机大臣看,顺手把镶玉扳指指在尼布楚以东:“当年祖父康熙能把他们摁在这儿,今天就挪不动?”


他下令黑龙江将军抽调战马两万匹,科尔沁王公各出射手三千,以草原“那达慕”的名义长途拉练,实则在哈拉哈河与鄂嫩河之间筑起一道移动“马墙”。


双方斥候几次在雪地相遇,谁也没先点火绳,却都把对方马匹的鼻息声记进战报。


眼看春季草原就要化冰,谁先动手谁的后勤先崩。叶卡捷琳娜忽然召回公使,改派贸易代表,一句不提土尔扈特,只想续《恰克图条约》。


乾隆让理藩院端茶待客,却悄悄吩咐户部:关闭对俄呢绒互市,库存貂皮改道运往江南织造,宁愿烂库也不与俄商论价。


彼得堡迟迟等不到商队,恰克图哨卡税降为零,士兵面包配给减半。一个月后,西伯利亚军报送到叶卡捷琳娜案头:战马大量掉膘,炮兵缺药包,再拖下去,哥萨克要步行回莫斯科。


乾隆三十七年春,渥巴锡在热河行宫献宝刀,乾隆赐银二十万两、牧地四百里,土尔扈特正式列旗。


万里之外的彼得堡宫廷舞会,叶卡捷琳娜举杯对使臣笑谈东方“邻居的固执”,却再没把双头鹰印盖向北京。


两位皇帝都没真正拔刀,却把草原的风雪搅成了欧亚大陆的一场大喘气——一匹东来马队掀起的尘土,就这样悄悄改写了十八世纪最长的一段边境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