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7月,河南新安县的刑场上,23岁的任雪被武警押解着走向生命的终点。她天生丽质,被当时的人们称为“最美死刑犯”。就在行刑的最后一刻,她突然微微张开嘴巴,提出了一个简单却令人意外的要求,这个要求背后,藏着她对体面最后的执着。
那天的风刮得有点野,刑场边上的白杨树叶子哗哗响。任雪被带到指定位置,两只胳膊被紧紧架着,头发有些散乱,几缕碎发贴在汗涔涔的脸颊上。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能不能……别打我的脸?”旁边负责行刑的武警愣了一下,扭头看了看带队领导。领导微微点了点头。任雪像是松了一口气,她努力挺直腰板,微微扬起下巴,把眼睛闭上。泪痕还挂在脸上,但嘴角反而有一丝释然。
说起来,这个叫任雪的姑娘到底犯了什么事,能让自己走到这一步?事情要往前推两年。1991年,任雪才21岁,在老家新安县的一个乡镇矿上当临时工。矿上有个姓丁的老板,在当地有点势力,仗着有钱有势,看上了任雪的长相。丁老板连哄带吓,占了她身子不算,还逼着她“陪”上面来的检查人员。任雪反抗过,也想过报案,可那个年代的小地方,没有监控,没有DNA鉴定,她一个穷人家的姑娘,说出去谁信?丁老板反而放出话,说她勾引男人,害得她连家里人都抬不起头。
忍了一年后,任雪发现自己怀孕了。她去找丁老板,对方连门都没让进,丢出来一沓钱让她“自己解决”。那天晚上,任雪揣着一把水果刀,守在丁老板常去的小饭馆门口。等丁老板醉醺醺出来,她冲上去扎了好几刀。丁老板当场断了气。任雪没跑,就蹲在尸体旁边哭,直到警察赶来。
法院判得很清楚,故意杀人,死刑。那个时候严打的风头还没完全过去,杀人偿命没什么好说的。可村里人议论纷纷,有人叹气说“可惜了那张脸”,也有人撇嘴说“长得好有什么用,心狠手辣”。奇怪的是,几乎没人提起丁老板这些年糟蹋过多少姑娘。好像一个男人有钱有势,干那些龌龊事就变成了“风流债”;而一个女人被逼到绝路反抗,就成了“蛇蝎美人”。
咱们今天聊这个事,说白了,得先掰扯清楚一个理儿:任雪有罪吗?有。她剥夺了另一个人的生命,法律判她死刑,没有冤枉她。但问题在于,这个案子从头到尾,舆论的眼睛全盯在她的脸蛋上。“最美死刑犯”这五个字,听着像夸,骨子里透着恶心。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被侮辱被伤害到只能用命去换命的姑娘,临死前最惦记的不过是别毁掉那张脸,那是她这辈子唯一被看见的价值,也是她最后能抓住的尊严。
我在想,如果任雪长得很普通,甚至有点丑,这个案子还会不会被人翻来覆去地讲?可能不会。媒体不会给她起外号,茶余饭后也没人惋惜。人们对一个“丑陋”的杀人犯只有恐惧和厌恶,而对一个“美丽”的杀人犯,反倒生出几分暧昧的同情。这种同情不是真正的悲悯,而是把别人的痛苦当成调味料,嚼完了还咂咂嘴说“可惜了”。这比冷血更让人不舒服。
回到那个刑场。枪响之前,武警确实没有瞄准她的脸。她用最后一口气,保住了自己认为最珍贵的东西。可谁又在意过,那张脸背后的姑娘,曾经也想干干净净地活着,想被当成人来对待,而不是一件漂亮瓷器,碎了才有人看两眼。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