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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十国赵思绾喜欢吃人肝和人胆,不是饿极了才吃,而是当成了日常嗜好。他听说年轻貌

五代十国赵思绾喜欢吃人肝和人胆,不是饿极了才吃,而是当成了日常嗜好。他听说年轻貌美的女子的肝最嫩最甜,导致长安城里有闺女的人家关门闭户,瑟瑟发抖。


那年长安,四月柳絮刚飘,城门先关。不是防敌军,是防“厨子”。赵思绾把厨房搬进兵营,把活人当菜,菜单只有一道:清炒人肝。坊间叫他“赵肝爷”,他听了咧嘴笑,说爷就好这口脆的。


赵思绾原本只是永兴节度使赵赞的牙将,职位低,油水少。乾祐元年,后汉朝廷闹空饷,他顺势拉八百号人占了永兴军府。城里粮库早被上游军阀搬空,他转头盯上“肉库”。


第一次下锅纯属误打误撞。部下抓了两个斥候,饿急了大卸八块扔进铁锅。赵思绾尝了口,嚼两下,说“比羊肝有劲”,顺手把胆也扔嘴里,咂摸出一股苦甜。


那天他掏出随身小羊皮本,记下八字:


“肝要嫩,胆要鲜。”


从此永兴军有了新口号:出兵不为抢粮,为抢人。


二、嫩肝标准
赵思绾把厨房分三档:
1. 嫩档:十五到二十岁的女子,活捉后饿两天,只喂水,肝缩半指,粉红无渣。
2. 中档:壮汉,先捶打半个时辰,肝充血,切片爆炒,带嚼劲。
3. 老档:老头老太,煮高汤,去腥三滚,只喝汤不吃渣。
他给自己定下每日配额:嫩肝一两,苦胆一枚。一两听着少,可天天吃,长安城一年得扔多少具空壳?


赵思绾不偷偷摸摸。他让铁匠打十副“肝秤”,挂在军府门口,半斤一格,亮得晃眼。抓人队上街,先敲铜锣喊一句:“今日嫩肝缺三副,自觉点,别让爷们动手。”


百姓跑回家,闩门压石,闺女涂灰,老婆婆嚼槟榔把牙染黑。即使这样,每月初一、十五照样抽签,抽到哪条街,哪条街就倒大霉。


最惨的是延寿坊,三个月被点两次。巷口老裁缝连夜把十七岁的孙女嫁出去,新郎是六十岁的棺材匠。洞房夜,小两口对着棺材拜堂,孙女哭,棺材匠也哭,起码活命。


军府后院常年支三口大锅,直径六尺,深三尺,锅底烧梨木,火苗发蓝。嫩肝讲究“三起三落”:
一起:滚水汆七秒,去血沫;
一落:冰镇黄酒浴,缩筋膜;
二起:猪油爆蒜片,肝片卷边;
二落:淋陈醋半勺,去土腥;
三起:大火封汁,撒胡麻粒;
三落:出锅,装盘,趁热进帐。


赵思绾吃肝像喝茶,先抿,再嚼,末了咬一口胆,苦得眯眼,说“回甘正好”。


吃完把空盘递出去,外头候着的部下齐声吼:“谢帅赐味!”吼完轮到自己领锅里的残渣,连汤带水舀一碗,就算打牙祭。


948年腊月,抓人队绑回一名“嫩羊”,说是西城豆腐铺的闺女,皮肤细。赵思绾照例饿她两日。第三日掀开笼,却见女子咬舌自尽,肝胀成紫黑。伙夫吓得跪地。


赵思绾愣了半晌,拿匕首划拉一块塞嘴里,嚼两下吐掉,骂:“苦胆破了,串味。”


那天他没再杀人,只把抓人队长拖下去打了四十棍。夜里他改小羊皮本,补一句:


“活囚先验胆,破者弃。”


这一条后来救了不少人,胆破立刻扔街,还能剩口气。


长安人开始使阴招。药铺把苦胆泡水当“毒酒”卖,被抓前先灌一口,胆味全毁;青楼老鸨训练小丫头唱曲,一喊抓人就撕心裂肺唱淫词,把“嫩”唱成“老”;


更绝的是北郊猎户,自制“铁裙”,姑娘家套一层铁皮裙,裙边带倒刺,脱下来得连皮带肉。抓人队一见铁皮就头疼,回去没法交差。


一年下来,赵思绾的小本上“嫩档”缺口越来越大。他琢磨换个口味,盯上“童男腰子”,还没动手,汴梁那边传来风声:后汉枢密使郭威起兵,要来清场。


乾祐三年四月二十三,郭威前锋离长安三十里。赵思绾在城楼摆长桌,取最后六副嫩肝,亲手下锅。火候有点急,肝边发焦,他仍吃得精光。


放下筷子,吩咐把剩余胆浆掺进酒缸,让八百士卒每人一碗,说:“喝完这口,咱们死守。”


士卒们咧嘴强咽,有人边喝边吐。当夜,牙将骆常亮开北门放郭威进城。赵思绾回营提刀,却见自己伙夫正往锅里扔石头,说实在没料了。


郭威没给他判凌迟,只吩咐用白绫勒死,留全尸。临刑前,赵思绾舔舔嘴唇,说:“可惜再尝不到新胆。”狱卒回一句:“下辈子投胎做猪,让你尝个够。”


一年后,汴梁城里也闹“挑食”——郭威养子柴荣整军,先拿军粮开刀,剩饭超过半碗,军官降为卒。没有口号,没有训话,把锅碗称重写进军令。


再往后三百年,蒙古人围襄阳,城里粮尽,宋将吕文焕同样砍了偷粮的兵,却把省下的面熬成糊糊,先给孩童。史官写一笔:


“人相食”与“不忍人相食”,隔着一条叫做“规矩”的锅边。


长安的四月,柳絮照样飘,只是再没人提“嫩肝”两个字。北郊那片旧营址,野草长得疯高,地底下偶尔翻出半片锈锅,大得能躺下一个孩子。


老人们路过就加快脚步,说风一刮,锅里还有焦味。那股味其实早散了,留在史书里,提醒后来者:


胃口一旦没边,城再大也装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