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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起诗社,尽显“人间四月诸芳尽”的萧条冷落。在只有林黛玉等六个人直接参与下

最后一次起诗社,尽显“人间四月诸芳尽”的萧条冷落。在只有林黛玉等六个人直接参与下,仅仅填了五首“柳絮词”,这是什么原因呢?
诗社的式微落寞,柳絮的飘零愁绪,象征着红楼梦最后凄凉衰败的结局。
只剩下的六个人填“柳絮词”,说明这六人与最后凄凉衰败的结局,都存在着某种联系。
同时对她们六人的解读是否正确,也形成了反证。
史湘云的《如梦令·柳絮》写的是:
岂是绣绒才吐。卷起半帘香雾。纤手自拈来,空使鹃啼燕妒。且住,且住。莫使春光别去。
这首词表现的无奈与惜别,自然是针对史湘云而言。
同时,最后一次起诗社,也是因为史湘云写的这首小令,由此可以判断,另外几人填写的几阕词,都是围绕着暮春初夏之交的四月,史湘云的无奈与惜别而展开的。
林黛玉的《唐多令·柳絮》写的是:
粉堕百花洲,香残燕子楼。一团团逐对成球。飘泊亦如人命薄,空缱绻,说风流。
草木也知愁,韶华竟白头!叹今生,谁舍谁收?嫁与东风春不管,凭尔去,忍淹留。
对于这首缠绵悱恻的词,李纨的评论是:“太作悲了!”
薛宝钗的《临江仙·柳絮》写的是:
白玉堂前春解舞,东风卷得均匀。蜂围蝶阵乱纷纷。几曾随逝水,岂必委芳尘。
万缕千丝终不改,任他随聚随分。韶华休笑本无根,好风频借力,送我上青云!
与其它几阕词对比起来,薛宝钗则是反其道而行的“意气风发”。
贾探春与贾宝玉合写的是《南柯子》:
空挂纤纤缕,徒垂络络丝,也难绾系也难羁,一任东西南北各分离。
落去君休惜,飞来我自知。莺愁蝶倦晚芳时,纵是明春再见隔年期。
眼睁睁看着别离的发生,空自悲伤,却有心无力。这首词的特点,是因为由探春和宝玉合写而与众不同。
薛宝琴的《西江月·柳絮》:
汉苑零星有限,隋堤点缀无穷。三春事业付东风,明月梨花一梦。
几处落红庭院,谁家香雪帘栊?江南江北一般同,偏是离人恨重!
三春事业付东风的遗恨,愈来愈加浓重,难以消解。
对史湘云的无奈与惜别,各人为什么会产生这样一些反映呢?当然是与她们的象征和影射分不开的。
结合过去对她们的认识和解读,得出的解释是这样的:
史湘云影射南明最后一个皇帝朱由榔,她的《如梦令》,暗隐永历帝于1662年四月十五日,被吴三桂所害,从而标志着朱明王朝彻底成为历史。
林黛玉是朱明处于末世的象征,《唐多令》里缠绵悱恻,悲痛凄凉,便是因为朱明于1662年四月十五日变成了过去。
薛宝钗代表着从后金到清朝的兴起过程,自朱由榔被害之日始,象征着清朝基本上完全取代了明朝。所以她的词中才有,“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的得意忘形。
贾探春影射鲁王监国朱以海,与贾宝玉合填《南柯子》,是因为永历帝被害后,远在金门岛的朱以海,只能看着朱明彻底覆亡,而有心无力,并于七个月零八天后的十一月二十三日于贫病交加中去世。
薛宝琴影射的延平郡王郑成功,于永历帝被害二十三天后的五月初八,病逝于台湾。《西江月》里充满了复明失败的遗恨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