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洋军阀都是三妻四妾,身边女人成群的,其中张勋最为好色,他还有一个怪癖,就是要趴在女人身上睡觉,他是行伍出身,膀大腰圆,身体沉重,把那些小妾压得半死,但张勋整夜不允许她们动弹,稍微一动就打骂。
提起张勋,大家在历史课本上最熟悉的,肯定是他搞出来的那场荒唐的“丁巳复辟”。这位老兄一生脑后都拖着一根长辫子,满嘴的忠君爱国。但在私生活上,他的骄奢淫逸在当时的北洋圈子里都是出了名的。张勋极其好色,一生娶了一妻十妾。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根据当时留下的历史回忆录记载,张勋在睡觉时,有着一个极其变态的怪癖——他必须要趴在女人的身上酣睡。
史料记载他膀大腰圆,身体极为沉重。这样一个五大三粗、满身横肉的军阀,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竟然把娇滴滴的姨太太当成人肉床垫。
这绝对毫无网络演义的成分,完全出自他身边人的真实口述。张勋的三姨太,也就是当时名满京城的京剧名伶王克琴,在后来逃离张家后,曾向外人痛苦地回忆过这段经历。她说:“张有酣睡在女人身上的怪癖,稍微一动即予脚踢手打,甩下床去。”
在张勋眼里,这些姨太太连最基本的“人”的属性都被剥夺了,纯属是供他取暖、发泄和摆阔的“人形物件”。现在社会上大家都在声讨家暴、声讨精神控制,而张勋这种行为,就是披着“恩宠”外衣的最极端的肉体与精神双重虐待。
这时候肯定有人会抬杠:“那人家军阀有钱啊,吃香的喝辣的,忍忍不也行吗?”
没错,张勋确实富可敌国。复辟失败后,他跑到天津租界做起了寓公。大家知道他在天津有多阔绰吗?他在天津松寿里拥有一百多栋清一色的小洋房,另外还有好几处占地按亩计算的超级豪宅。他名下独资或者投资的银行、钱庄、当铺、电影公司、工厂足足有七十多家。有人粗略估算过,张勋当时的动产和不动产加起来,高达五六千万元。在那个人均月薪只有几块大洋的年代,这笔钱庞大到让人窒息。
张勋的家里,光是常年伺候的丫鬟、老妈子、厨师、花匠、司机等各类佣人就有上百号。这些姨太太确实住进了金丝笼,身上穿的都是绫罗绸缎,出门都有汽车接送。但在那个等级森严的封建家庭里,金钱换不来哪怕一丝丝的尊严。
在这个庞大的后宫里,阶级壁垒极其森严。张勋的正房夫人曹琴,地位稳如泰山。这位曹夫人早年曾跟着张勋吃了整整十年的苦,后来更是被清廷的隆裕太后封为一品夫人。张勋对她极为敬重,家里大事小情都要先去请示曹夫人的意见。
但在曹夫人之下,那些靠着美色被抬进门的姨太太们,命运就如同浮萍一般了。
在王克琴之前,张勋最宠爱的女人叫“小毛子”。这位小毛子原本是秦淮河畔名动一时的青楼歌妓,长得天香国色,把张勋迷得神魂颠倒。
小毛子被革命军活捉,上海的革命党人甚至开玩笑说要把她拉去展览,卖门票供人参观。张勋得知爱妾被抓,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为了换回这个女人,这位把枪杆子看得比命还重的军阀,竟然真的把抢来的那一百多辆火车全数归还给了铁路局。
小毛子被接回来后,很快给张勋生下了一个女儿。就因为生的是女儿,张勋大失所望,瞬间翻脸无情,彻底冷落了小毛子。
在那种勾心斗角的军阀大宅门里,一旦失去了男人的宠爱,女人连下人都不如。小毛子受不了大太太的打压和其他姨太太的排挤,加上张勋的冷暴力,很快就郁郁寡欢,年纪轻轻便生病死在了那个冰冷的豪宅里。你看,前脚还能用一百列火车去换,后脚就能因为生不出儿子将其彻底抛弃。这种所谓的“宠爱”,廉价得让人后背发凉。
小毛子死后,京剧名伶王克琴填补了空缺,成了张家新一代的宠妾。也就是她,夜夜承受着张勋那个趴在女人身上睡觉的变态怪癖。
王克琴和那些传统的旧式女子不同,她是见过大世面的角儿。她每天晚上被张勋沉重的身躯压得生不如死,白天还要小心翼翼地伺候这位脾气暴躁的“辫帅”,同时目睹了前任小毛子的凄惨下场。王克琴在心里把账算得明明白白:如果继续留在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里,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被这个变态的军阀折磨致死。
她没有坐以待毙,反而做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大胆决定——逃跑。
她暗中和张勋身边的一个马弁对上了眼,两人私下谋划了一场堪比谍战剧的大逃亡。
为了能名正言顺地离开张家,王克琴开始装疯卖傻。她每天在宅子里又哭又闹,最后甚至脱光了衣服在院子里赤身裸体地乱跑。张勋一看,自己堂堂大帅的姨太太竟然光着身子满院子撒疯,简直丢尽了祖宗十八代的脸。他又气又恶心,坚信这个女人彻底疯了,多看一眼都觉得晦气,当即下令把她扫地出门。
张勋这道命令,正中王克琴的下怀。她一出张家的大门,病立刻就“好”了。她带着自己平时偷偷攒下的金银细软,跟那个马弁汇合,两人连夜远走高飞,彻底逃出了张勋的魔爪。后来,王克琴辗转到了上海,重新登台唱戏,过上了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