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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一个叫高华忠的士兵,接到了掩护全营撤退的死命令。战斗结束,任务完成,

1979年,一个叫高华忠的士兵,接到了掩护全营撤退的死命令。战斗结束,任务完成,但营部清点人数,他没回来。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牺牲了的时候,两天后,营地哨兵发现了一个“东西”——一团烂泥裹着血,在地上,一点点朝营地挪。哨兵端着枪围上去,才看清,那是个活人。

高华忠1956年出生于贵州兴仁,1975年入伍,是昆明军区14军42师124团2连1班班长,1979年2月21日,95号高地战况危急,全营接到紧急撤退命令,而断后掩护的任务,落到了高华忠和他手下9名战士身上。

这是个九死一生的差事,10个人要挡住越军一个排的进攻,用生命为大部队撤离争取时间,没人退缩大家心里都清楚:身后是战友身后是祖国。

战斗打得异常惨烈,越军火力像潮水般涌向阵地,子弹打在山石上溅起碎石,硝烟呛得人喘不过气,高华忠沉着冷静,趴在前沿精准射击,接连击毙4名越军,死死压制住敌人的进攻节奏。

可就在他瞄准第5名敌人时,一颗子弹呼啸而来,从左脸颊钻进去,击碎坚硬的下颌骨,又从右脸穿出,留下碗口大的血洞,瞬间他24颗牙齿全部脱落,舌头被绞烂,满嘴是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重伤的高华忠重重栽倒在泥地里,意识在剧痛中浮沉,副连长红着眼要背他撤离,却被他死死推开,他手指抠进泥土,指向敌人阵地,喉咙里发出破风似的“嗬嗬”声,意思再明白不过:别管我,快带战友撤。

无奈之下,副连长安排两名新战士护送他去后方救治,可夜色浓重,雨林地形复杂,三人很快迷失方向,为了找救援,两名战友把高华忠藏在草丛里,盖上茅草,匆匆离开,可等他们返回时,草丛里只剩一摊黑血,高华忠不见了。

连队翻遍了山林都没找到他,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牺牲,指导员盯着花名册,迟迟没写下“牺牲”二字,满心都是痛惜,但是此刻的高华忠,正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在泥地里艰难蠕动,他心里只有一个执念:不能死在这儿,不能当俘虏,更要把记在脑子里的越军火力点情报送回去。

没有食物没有水,伤口里爬进南疆特有的大黑蚁,啃噬着血肉,每动一下都钻心刺骨地疼,高华忠脱下破烂的军装裹住流血的脑袋,用两个手肘撑地,在布满尖石和荆棘的丛林里爬行,膝盖和肘部的皮肉磨烂,露出白森森的骨头,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渴了就趴在地上喝脏水,饿了就嚼难以下咽的草茎,困到极致就掐自己的腿,靠疼痛保持清醒。

两天两夜48小时,高华忠沿着炮声的方向,一寸一寸朝着营地挪动,那是回家的方向,途中好几次遇到越军巡逻队,他就屏住呼吸,把脸埋进腐叶里,甚至摸到腰间的光荣弹拉环,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直到敌人走远,才敢继续前进。

当营地哨兵听到草丛里传来“沙沙”的异响时,天已经快黑了,哨兵端着枪、打着手电凑近,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一团裹满血痂和泥浆的“怪物”,正一点点往前挪动,全身的血和泥凝成硬壳,衣服烂成布条,手脚露出骨茬,仔细一看哨兵瞬间红了眼,这不是两天前被认定牺牲的班长高华忠吗?

战友们小心翼翼地把他抬上担架,生怕碰坏他的伤口,送到后方医院后,医生检查后倒吸一口凉气:下颚粉碎性骨折、舌头贯穿伤、24颗牙齿脱落、全身严重失血脱水,这样的重伤普通人根本撑不过半天,经过数小时紧急手术,医生从他脸里取出十几块碎骨,总算把他从死神手里拉了回来。

战后高华忠因作战英勇,被授予一等功,中央军委授予他“战斗英雄”称号,成为那场战争45名一级战斗英雄里最年轻的大陆兵之一,伤愈后高华忠转业到云南开远,把勋章锁在木箱底,从不对外炫耀,邻居只知道他脸上有伤、说话含糊,却没人知道这个爱笑温和的老人,曾在战场上九死一生,用生命守护家国。

几十年后,当地整理退役军人档案,高华忠的事迹才被重新发现,记者问他为何从不提及当年的壮举,他只说了八个字:“我那命,是战友救的,”这句话道尽了军人的情义与担当。

真正的英雄从不是锋芒毕露,而是历经风雨仍心怀赤诚,高华忠用一生诠释了军人的忠诚、勇敢与淡泊,他的故事不该被遗忘,那些为祖国和人民挺身而出的英雄,永远值得我们铭记与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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