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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第一个商人死于诚信交易?王亥用命撞开商业文明大门

创作说明:本文是基于历史的基本情况,开展的二次文学创作,部分属于虚构内容,仅供娱乐,注意甄别,图片为ai生成。01王亥:

创作说明:本文是基于历史的基本情况,开展的二次文学创作,部分属于虚构内容,仅供娱乐,注意甄别,图片为ai生成。

01王亥:车辙里的华夏第一商

易水河畔夜色挺浓的,浓得好像要化开似的,王亥从牛皮帐篷里醒来,手习惯性地摸到枕边的石斧,篝火快烧完,火星噼里啪地响着。

他起来掀开帐帘,三十辆牛车静静地停在营地中间,黑牛在月光下打着响鼻。弟弟王恒守在最外边,背影直直的跟松树似的

远处易氏部落的篝火隐隐能看见,就跟野兽的眼睛一样。王亥心跳一下子加快了,一种没法说清楚的不安从脊椎那儿冒出来。

他朝着南方望,商丘那边,儿子上甲微应该已经睡了,这一回往北走,他带了商族最厉害的族人、最丰厚的货物,拿商族十年的积蓄去赌,

要是成功了,商族就不用再为粮食发愁。要是失败了……王亥摇摇头,把不好的念头甩开。

他走到牛车旁边,摸着粗糙的木轮,这是他亲手改进的双辕车,比单辕稳当多了,

当王亥闭上眼时,父亲冥治水时的画面又出现在脑海,要是那时候有这样的车子来运石料,或许父亲就不会……他深吸一口气,跟自己说「明天卸完货物,  就回家。」

02 降生

约公元前1854年,商丘的春天比以往到得晚一点儿,黄河水夹着泥沙,  浑浊得就像打翻的一碗粥,

就在这么一个清晨,王亥出生了,他的父亲冥正待在堤坝上指挥加固工程

接生婆抱着裹在襁褓里的婴儿走到堤坝上,  对浑身是泥的冥说,「是个男孩,哭声挺响亮的,」冥接过儿子,用粗糙的手掌轻轻碰婴儿的脸颊,接着向族人宣布,

「给他起名字叫亥,  希望他能像亥时的星星一样,照亮商族的前路。」

黄河边,是小时候王亥生活的地方,他最早的记忆,就是他父亲治水的样子

冥,是夏帝少康任命的司空,  专门负责治理黄河水患,每到汛期,冥都会带着族人去加固堤坝、疏通河道,王亥五岁的时候,第一次被允许跟着去到堤坝上。

他穿着粗麻短裤,光脚踩在湿滑的泥地上,看着他父亲指挥族人打桩,一根一根木桩打进河床,  绳索拉得直直的。

冥声音沙哑但是很有力地说,「再用点力,汛期前一定要完成。」王亥躲在他母亲身后,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河水有腥臭刺鼻的味道传来,族人的汗水混着泥水从额头流下来。

七岁那年的夏天,洪水来的比较厉害,王亥记得,那天早上,  天色阴沉沉的像锅底一样,乌鸦一群群地飞过,

天还没亮,父亲就出去了,母亲在屋里缝补渔网,手有点发抖,中午的时候,洪水忽然就涨起来了,浑浊的浪头拍打着堤坝,  发出闷闷的声音。

母亲把王亥抱到高处,王亥看着父亲在浪头里上上下下,  冥的头发被水打湿,紧紧贴在额头上,手里绳索勒进掌心都渗出血丝了。

族人们喊着口号,一点点地把木桩钉到河床里,  王亥紧紧拽着母亲的衣角,第一次感觉到自然的力量竟然这么可怕。

洪水退去之后,冥生了病,高烧持续了三天,王亥守在他父亲的床边,  用湿布擦拭他父亲滚烫的额头,到了第四天早上,冥的烧退了,他睁开眼睛,看见儿子趴在床边睡着了,

冥轻轻地摸摸王亥的头发,小声说道,「亥儿,记住,水能载舟,也能覆舟,治水就如同治国一般,要顺着势来,不能硬来。」王亥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这话他记了一辈子。

在十三岁的时候,王亥就能帮他父亲搬运石料了,他的肩膀被扁担磨出了茧子,  手掌也变得粗糙起来,冥开始教他看水势、辨别地形,站在高处,

冥指着弯弯的黄河说,「你看,河水喜欢走弯路,我们筑堤不能太直,要给它留出一个余地。」

王亥似懂非懂的,但是他父亲的话他都记在心里头了,他发现他父亲看水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老朋友一样,既有敬畏,也有理解。

夏杼十三年,王亥已三十六岁,那年春天,黄河又出现决口情况,冥带着族人没日没夜地抢修,连续七天都没睡觉,到了第八天清晨,决口的地方突然崩塌,冥被卷进激流之中,王亥跑到岸边,只见他父亲的头盔在浪花里闪了一下,接着就不见了,族人们跳进水里开展搜救,三天后才找到冥的遗体,

王亥跪在父亲灵前,没有哭泣,他握着父亲留下的治水工具,那上面还沾着黄河的泥沙,族人们围聚在他身边,眼神里全是对未来的迷茫,  商族不光失去了夏帝的信任,并且失去了主心骨,

王亥站起来,声音沙哑但十分坚决地说,「父亲治理的是水,我要治理的是商族的生路。」那时候,他已不是那个跟着父亲后边玩泥巴的少年,而是变成扛起整个部族生存重担的首领。

03 服牛的智慧

继位之后的王亥,没急着去扩张领土,  而是把目光投向部落周围的荒野,那时候,牛脾气特别野,只会顶人,不会拉车。

商族运物资全靠人用肩膀扛,效率非常低下,王亥老站在田埂那儿,  看着族人们背着沉甸甸的粮食在村落间来回跑,汗水把衣裳都湿透了,

他就想,要是有个办法能让牲口帮人干活就好了。

一天傍晚,王亥在山林边上发现一群野牛,它们体型挺庞大的,  肌肉紧紧的,鼻孔喷着白气,

王亥没惊动它们,藏在树后观察,他发现野牛虽然力气大,但是怕火,  而且对特定声音有反应,它们吃东西的时候比较温顺,只有在被威胁的时候才会攻击,  这个发现让王亥特别兴奋,

他回到部落,  召集族人开会说,我们得驯牛,族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小声嘟囔,牛会顶人,

王亥拍了拍胸脯说,「怕什么,人能治水,就能治牛」

他让人打造了牢固的木栏,也就是后来的皂牢,把抓到的野牛关起来饲养,一开始,牛群乱蹦乱跳,撞坏了不少围栏,  还伤到了很多族人。

有人劝王亥不要再弄了,说这是违背天意,王亥就指着那些正在吃草的牛说,「它们不是神,是牲畜,只要把它们驯服,  就会成为我们的腿。」

他亲自去试着靠近牛群,用手摸摸它们的额头,用特定的节奏敲着木桶给它们喂食,  经过3年的反复试验,终于有一头黑牛肯让人靠近,而且听从指挥去拉重物了。

王亥特别兴奋,一整晚都没睡着,工匠听他指挥,把车轮改进,把单辕改成双辕,让稳定性变得更好,第一辆牛车做好的那天,王亥自己开车,装着千斤粮食,在商丘的平地上跑了十里地,

族人们又喊又叫又蹦又跳,他们知道从这以后,物资运输不再全部得靠人力背着了,  一位老族人摸着牛车的木轮,流着很多泪说,「要是冥公能看到这一天……」

牛车的发明大大地把生产力释放出来了。

商族的粮食和布帛开始大量有多余的了,王亥没把这些多余的存起来,而是看到了更长远的可能性,他对族人说,「我们有的,别人没有,别人有的,我们没有,为什么不进行交换?」于是,  他组织了第一次内部交换,用粮食换了附近部落的石器,这次成功让他觉得跨部落的长途贸易是行得通的。

王亥开始训练族人去驾驭牛车,并且组建了一支专业的专门运输的队伍,他自己亲自去制定路线,挑选安全的渡口,躲开有野兽出现的地方,商族的经济实力就这么快速地膨胀起来,从夏朝中下游的一个普通方国,变成了有着雄厚物资储备的强族,王亥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忙忙碌碌的牛车队伍,心里想着一幅很大的贸易的网络图,他明白,  这仅仅才是个开头。

04 北上的抉择

夏泄十二年之春,商丘的桃花开得比较艳丽,  王亥站在议事厅里面,对族人们说,「我要往北去,去有易氏部落」厅里立刻喧闹起来。

有族人站出来反对,  「首领,路途很远,风险很大,派一个使者前去就行。」王亥摇头说,「第一次做交易,必须我亲自去。有易氏不了解我们的诚意,  如果见不到首领,不会拿出好东西来,」

另一个族人担心地说,「听说有易氏那边民风很是强悍,不好打交道。」

王亥笑着说,  「强悍的人,一般看重诺言,只要我们带着诚意前去,他们不会为难我们的,」

其实,  王亥心里也没个准儿,有易氏处在河北易水流域,距离商丘有千里远,路上要渡过黄河,穿过丛林,还要躲开野兽。

但他没有别的办法,商族的粮食和布帛都堆得像山一样,如果不赶快找销路,就要发霉,

而有易氏盛产皮毛和矿产,正好是商族急需的物资。

出发前一天晚上,王亥来到儿子上甲微的房间,十九岁的上甲微正在擦他父亲送给他的石斧,听到脚步声,抬头看见他父亲站在门口,「父亲,  」上甲微起来行礼。

王亥摆了摆手,走到儿子旁边坐下说,我明天要出发了,上甲微点了点头,眼里有一点担心,路上注意安全,  王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你在家看好族人。

「要是……要是我三个月没回来,你就接任首领,」上甲微一下子抬头说,「可是父亲,,,」

王亥摆了摆手说,「别乱想,我不过是说说假设,  商族不能没有首领。」

父子俩沉默了一会儿,王亥起身走了,走到门口时,他回头说,「微儿,记住,商族的未来不在田里,而在道上。」

第二天早上,车队出发了,三十辆双辕牛车满满地装着粮食、布匹还有陶器,  车轮压过枯草,发出闷闷的声音,

跟着的族人脸上都有着对交易的盼望,  他们觉得这次往北走能换来有易氏珍贵的皮毛和矿石,

王亥骑在一匹驯好了的马上,  弟弟王恒跟在他旁边,王恒比王亥小五岁,性格挺谨慎的,是这次往北走的助手,

王恒小声对王亥说,「大哥,我老是觉得心里不踏实。」王亥笑了笑说,「担心什么,  我们带着夏帝的文书,有易氏不敢乱做事的。」

车队朝着北方一直往前走,过了黄河,穿过丛林,经过一个月才到达易水流域,有易氏的首领绵臣表面上看起来挺热情的,摆下宴席来招待商队,在宴席上面,

绵臣盯着那些精致的陶器还有厚重的布帛,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神情,王亥发现到了这个情况,可是他相信商族的实力还有夏朝的名声,觉得绵臣不敢随便行动,

宴席结束后,绵臣让商队在部落外面的空地上扎营,说是方便卸货,王亥没怎么多想,  就带着族人安营扎寨。

05 血色易水

商队在半夜时分在部落外面空地上扎着营,族人们大多已经睡着了,王亥躺在帐篷里,听着外面虫子叫的声音,  怎么都睡不着觉,

他起来走到帐子外面,看见王恒还在守夜,「这么晚了不睡觉?」王亥问,王恒摇了摇头,「心里不踏实,绵臣看我们货物的那个眼神,不太对。」

王亥叹了口气,「明天卸了货就离开,我们人多,他不敢使坏,」

话音刚落,远处忽然就传来喧闹声响,王亥警觉地站起身来,手摸到腰间的石斧,火光冲天而起,有易氏的人从四面八方涌来,  手拿兵器,面目十分狰狞。

王亥大喊道,敌人袭击,保护货物,  族人们从睡梦中被吵醒了,慌慌张张地抓起武器,可是对方人数很多,而且早就做好了准备。

打斗的时候,  王亥被绵臣亲手刺中要害,他倒在血泊当中,看着那些被抢走了牛车跟货物,心里满是不甘心,

他没想到,自己开创出来贸易之路,竟然成了自己丧命点。

生命垂危的时候,  商丘的田野、父亲治水的背影、儿子盼望的眼神,好像一一呈现在王亥眼前,他用完最后一点力气,

对旁边的王恒说,「回去……告诉微……」话还没说完,就断气去世了,这个悲剧不只是一个人的死亡,还是早期商业文明在野蛮部落冲突里一次凄惨的挫折。

06 上甲微的誓言

两个月之后,消息传到了商丘,王恒带着剩下的族人逃回商丘,  身上全是伤痕,上甲微听说父亲遇害的坏消息,整个人就那样呆在原地。

他跑到王恒面前,抓住叔叔的肩膀问,「你说什么?父亲他……」王恒低下头,  带着哭腔说,「绵臣设了埋伏,哥哥……哥哥没回来。」

上甲微松开手,摇晃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眼里满是不敢相信和愤怒,他转身冲进父亲的房间,看到墙上挂着父亲的石斧。

他拿下石斧,紧紧握在手里,指甲都掐进掌心了。

族人们聚在议事厅,要求立刻出兵去报仇,可是上甲微却冷静下来,他晓得,光凭借商族眼下的兵力,很难确定能打赢,有易氏在北方,路途十分遥远,  而且兵力还挺多,要是莽撞地出兵,只会让商族陷入更危险的处境,

他对族人们说,「父亲用命换来的经验,不能白搭,现在出兵,那就是去送死,我们得等,等一个机会。」

持续四年的筹备,由上甲微启动,他一方面整治内部,训练兵士,改善兵器,另一方面进行外交联系,寻觅盟友,他想到了河伯部落,

那是黄河沿岸另外一个强大的方国,和商族向来有来往,上甲微亲自跑到河伯的驻地,  跟人家说厉害关系,说有易氏要是贪心不加以管束,最后会危及到河伯,河伯首领被说服了,允许出兵帮助。

夏帝泄十六年,上甲微联合河伯的军队,大张旗鼓地杀向有易氏,这时候,商族的军队,  装备着更加先进的战车和兵器,士气特别高昂。

有易氏本来觉得商族会忍气吞声,没想到商族来得这么快、这么猛,两军在易水河畔展开决战,  上甲微带头冲在前面,加入到上阵杀敌里头。

绵臣在乱军之中被杀死,  有易氏部落被攻打后灭亡,上甲微夺回了被抢的财物和牛羊,也把他父亲的遗骨迎回到商丘。

这场复仇的战争,不仅洗刷了商族的耻辱,还确立了商族在北方的军事地位,上甲微在他父亲的墓前举行了非常隆重的祭祀,他用了三百头牛作为祭品,规格十分高,之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做法,他在祭文中说,

「父亲靠着商族让家族兴盛起来,儿子用武力让商族振兴,从这之后,商族不再任人随便宰割了」

从这时起,商族就进入了快速发展的阶段,为以后成汤灭夏建商奠定了非常坚实的基础,王亥虽然已经死了,可是他开创的商业模式以及积累的财富,

借着上甲微的复仇得以巩固并传下去,商族的名号,  也因为这件事和贸易紧紧地联系在一起了。

07 车轮滚滚

王亥去世之后,商族没有停止贸易活动,上甲微继承他父亲的志向,接着组织商队北上南下,  不一样的是,这时候的商队都配备了护卫,不再随便相信外族的承诺了。

商族的牛车队伍越来越大,足迹延伸到黄河中下游,  外族的人看见这些从商部落来做买卖的人,就叫他们为商人。

随着时间的变化,商人这个词渐渐从指商部落的人变成泛指从事贸易活动的人,  而用来交换的物品就叫做商品,相应的职业叫做【商业】。

商朝建立之后,历代商王对于王亥的祭祀特别隆重,殷墟甲骨文中,  有关高祖王亥的卜辞超过一百条,祭祀用的牛最多达到三百头,这在商朝先祖当中是非常少见的。

这就意味着王亥在商族发展史上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甲骨文中的亥字,它头上常常带着鸟形图腾,这是商人鸟图腾崇拜的印记,  也代表着王亥好像鸟一样,给商族开拓了新的天地。

创作说明:本文是基于历史的基本情况,开展的二次文学创作,部分属于虚构内容,仅供娱乐,注意甄别,图片为ai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