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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婆家过年偷懒被骂上热搜,全网劝我老公离婚另娶,可他却死活不肯离

腊月二十八,我和公婆家一起过的。过得我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只好求助网友:“外地媳妇在婆家过年,感觉很尴尬很煎熬怎么办?”

腊月二十八,我和公婆家一起过的。

过得我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只好求助网友:

“外地媳妇在婆家过年,感觉很尴尬很煎熬怎么办?”

“婆婆很好,给我洗了最爱吃的车厘子,老公也让亲戚家小孩陪我玩。”

“可我就是坐立不安,他们说方言我听不太懂,他们做饭我也插不上手,实在不知道该做什么,只好玩手机,婆婆好像有点不高兴。”

我以为能引起一点共鸣,或者有人能给我一些建议。

点进评论区,我却心底阵阵发寒。

1

评论区一片谩骂。

“尴尬?吃完饭屁股粘椅子上玩手机的时候怎么不尴尬?”

“你是残废?碗不会洗?地不会扫?”

“给你闲出屁了,婆婆辛苦准备水果时你在干嘛?真把自己当公主了?”

“你老公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这么个又懒又馋的货。”

我手指冰凉,一条条往下翻,呼吸越来越急。

我想解释我给他们买了很多年货,平时更没少出钱。

但我忍住了。

“我不是客人吗?客人也要干活?”

我这条回复更是点燃了他们的怒火。

“这年头还有这么不要脸的儿媳妇!去婆家当客人?你怎么不上天?”

“人家妈妈操劳了一年就盼着儿子回来,结果还得伺候你,看得我血压都高了。”

“你去婆家干嘛的?不表现表现给男方长长脸,反倒当上祖宗了?”

我正想反击,结果看到一条热评:

“这种女人就是惯的,打一顿就好了。我老婆第一次上门,从进门开始就没闲着,做了一桌子菜,亲戚都夸我能干。这才是值得娶的好媳妇。”

下面都是赞同他的。

“娶妻娶贤,她这种女的能嫁出去真是奇迹。”

“兄弟们,扒一扒他老公的账号,赶紧离婚,这样的女人不能要!”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烟雾缭绕的客厅。

厨房里碗碟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密集。

婆婆端着剩菜经过我旁边时,手肘不小心撞了一下我的肩膀,汤水溅了出来。

她“哎呀”一声,皱着眉看了我一眼。

李博文终于从热火朝天的氛围里抽出一点注意力,走过来低声说:

“老婆,要不……去帮着捡捡桌子?妈忙一天了。”

我抬起眼看他,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我知道这很为难你,但场面话得说一下”的歉意。

但没有。

他很认真,甚至带着点儿“你看我多体贴提醒你”的理所当然。

我的心凉了半截。

我放下手机,没说话,起身开始默默地把空盘叠起来,往厨房送。

水池边已经挤了三个女人,我只能把盘子放在岛台上。

婆婆正在刷锅,背对着我,对李博文的婶婶说:

“现在的小姑娘啊,都金贵,十指不沾阳春水。哪像我们那时候,过门第一天就得下灶台……”

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我听见。

边几上我的手机提示音一直在响,李博文拿过手机,脸色古怪:“你这发的什么东西?”

他迅速划拉着屏幕,脸色越来越沉,最后竟然点了点头:

“说得对啊……话糙理不糙。你第一次来我家,可不是这样的。那会儿多勤快,洗碗拖地,还给爸妈带了那么贵的礼物,亲戚谁不夸你懂事?”

他抬起头,用一种混合了失望、困惑和终于找到同盟的眼神看着我:

“书桐,你今年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对我妈有意见?你看网友都这么说……”

我看着他那张曾经英俊体贴的脸,只觉得陌生。

手机屏幕上依然在不断跳出恶毒的新回复。

我感觉自己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呵。”

是啊,我第一次上门,可不是这样的。

那会儿我提前一个月打听他爸妈喜好,花了一个月工资买礼物。

到了他家,嘴甜得像抹了蜜,抢着洗碗,把地拖得能照人影,陪他那些亲戚聊天,笑得脸都僵了。

我得到了一箩筐的夸奖:“勤快”、“懂事”、“博文真有福气”……

我以为我做得很好。

我以为那是融入一个新家庭的必经之路。

我以为我的“表现”能换来他们的尊重和喜爱。

可我换来了什么?

“李博文,”我的声音平静得吓人,“网友说得对。”

他愣了一下。

“我第一次上门的时候,确实不是这样的。”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因为那时候,我还没嫁给你,没见识过你们家住着我的房子,花着我的钱,还挑我毛病的厉害。”

李博文被我这句话噎得脸一红,张着嘴,半晌才憋出一句:

“你……你胡说什么呢!什么你的房子我的房子,结了婚不都是一家人吗?爸妈来住怎么了?”

“怎么了?”我环顾着那些终于安静下来、竖着耳朵听戏的亲戚,最后定格在闻声从厨房走出来的婆婆脸上。

“问得好。”

我转向婆婆,声音清晰:“妈,您记不记得,您说要搬过来照顾我们之前,我说不用麻烦了,我可以请保姆。”

婆婆脸色一变,随即换上那副惯常的委屈表情:

“书桐,你这话说的……妈不是想着给你们省钱吗?保姆多贵啊,妈有手有脚,给你们做做饭收拾收拾,还要什么钱?管口饭吃就行……”

“是,您是不要钱。”

我打断她,笑了一下,慢悠悠补刀。

2

“您只是拿走了您儿子的工资卡。”

“我每个月两万五的工资,要付这套房子的物业、水电、燃气费,要负责全家人的吃喝拉撒……上个月您说心口闷,我给您买了进口鱼油和辅酶Q10,一瓶八百。”

“您儿子工资卡里的钱呢?是又给您添了新的金镯子,还是给您和爸报了五千块的旅游团?”

客厅里瞬间一片死寂。

公公猛地咳嗽一声,沉下脸:

“书桐!大过年的,说这些干什么!像什么样子!博文把钱给他妈保管天经地义!他妈十月怀胎才把他生下来,你是他老婆,出点家用怎么了?一家人算这么清!”

“爸,”我看着这个平时沉默寡言、关键时刻却总要摆大家长威严的老人,

“如果只是出点家用,我没话说。可您看不见您老伴是怎么照顾我们的吗?”

我转向脸色已经发白的李博文:

“李博文,我那件羊绒大衣,从干洗店拿回来才两天,就被烘成了童装,谁干的?”

“妈也不是故意的,就是粗心,她不是不会用智能洗衣机嘛。”李博文立马辩解。

“行,我芹菜过敏你们总知道吧,上周四那杯掺了芹菜的蔬菜汁,谁做的?”

“我就是看着水灵就买了,忘了你不能吃……而且你不是说要减脂吗?正好……”婆婆委委屈屈地解释,眼珠子乱转。

我没搭理她,“我上吐下泻半夜去急诊,你妈在你面前怎么说的?‘书桐也太娇气了,吃点儿芹菜都要去医院’。”

“你一个医生你不知道过敏严重会导致休克吗?可你是怎么说的?‘妈也不是故意的,你别小题大做’。”

李博文的姐姐小声嘀咕了一句:“哎呀,老人记性不好嘛……”

“记性不好?”我看向她,“我看她不光是记性不好,手脚也不好。”

“一到厨房忙活,不是把碗打碎,就是切到手了,烫到肉了,然后端出一盘黑乎乎的、狗都不吃的东西,最后一家人等我下班回家重新做饭。”

“姐,你要是想要这种照顾的话,我可以让她明天就去照顾你和姐夫。”

她瞬间闭嘴,尴尬地别开脸。

“书桐!你太过分了!”婆婆尖叫起来,拍着大腿,眼泪说来就来。

“我辛辛苦苦,家里家外地忙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就这么编排我?博文啊,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这是要逼死我啊!”

李博文被他妈哭得心烦意乱,上前一步想拉我:“你少说两句!妈再不对也是长辈!”

我甩开他的手:“长辈?长辈就可以不经过我同意,在我明确说过年想回我自己家看看我爸妈之后,背着我打电话把你们这一大家子全叫来?”

李博文支支吾吾,婆婆冲着亲戚们又哭又嚎:

“你们说说哪有媳妇过年回娘家的?让不让人笑话!再说了过年了,家里冷冷清清的像什么样子?”

我气得想笑。

大早上我还在睡梦中,就被震耳欲聋的喧哗声吵醒。

打开门一看,客厅里乌泱泱站了十一个人,公婆、我老公、叔叔一家、姐姐一家。

看见我,都用打量的眼神地打招呼。

婆婆更是好像不知道我的作息一样高声笑道:

“书桐才起啊?没事儿,都是自家人没人会挑你理的。”

我看向门口那一大袋沙糖桔和两瓶白酒。

婶婶笑了笑:“嗨,我就买了点水果,你妈啥都不让我买,说家里都有,你都备好了。”

看着婆婆脸上那得意的、稳操胜券的笑,我转身回了卧室,反锁了门。

婆婆在外面让两个熊孩子把门拍得震山响:

“舅妈!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

然后,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解释:

“唉,年轻人工作累,贪睡。当老人的得理解,今天午饭我来做,就是可能没书桐做得好吃,她手艺可好了,做的都是些什么融……融合菜,洋气的呢。”

姐姐闻言脸上有点挂不住,帮腔道:“妈也是好心,想着热闹……”

我冷笑,“是啊,真热闹。”

“热闹到我前一天晚上刚加完班,早上七点多就必须强打精神给你们做一大桌子菜,听你们夸我‘手艺好’、‘贤惠’,然后因为我累了想休息,就被指桑骂槐‘不懂事’、‘没眼色’。”

我深吸一口气,把胸口那股痛楚压下去,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这就是你们说的一家人?我出钱出力,还要被你们使唤、编排?”

3

婆婆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干嚎:“没法活了……这媳妇要翻天了……”

公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博文:

“你就这么看着你媳妇欺负你妈?你是不是个男人!”

李博文脸色铁青,对我吼道:

“宋书桐!你还有完没完!给妈道歉!不然这事儿没完!”

“没完?”我走到玄关拿起他的钥匙串,解下了那枚属于这套房子的钥匙。

“李博文,给你三天时间,带着你辛辛苦苦的妈,天经地义的爸,还有你们这一大家子热闹的亲人。”

“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我把钥匙甩到茶几上,发出“咚”一声巨响。

整个客厅,只剩下婆婆断续的抽噎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鞭炮声。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枚钥匙,再看向我。

我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我一步都不会退。

我转身走向厨房,翻出几个最大号的环保购物袋,又去阳台推来了平板推车。

把冰箱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年货,全都清空了。

连我买的那几瓶调料都没放过。

“书桐!你疯了吗?大过年的你这是做什么!”李博文冲过来想拦我。

我侧身避开他的手,把最后一盒草莓放到推车上。

“我花钱买的东西,我想带走,有问题?”

“博文媳妇,你看这……大过年的,闹成这样多不好。”叔叔开口,试图打圆场,“我们也就是来看看你婆婆,一会儿吃了晚饭就走……”

“走什么走!”婆婆像被踩了尾巴,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也顾不上哭了,“家里四间卧室呢!怎么住不下?打地铺也能睡!这儿就是你们的家!我看谁敢走!”

我拉着推车走到玄关,开始穿外套换鞋,声音平静:

“你们随意。愿意睡地板、睡沙发,睡阳台,都行。但是记住,这房子是我的,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我就报警让警察请你们出去。”

“书桐!你到底想怎么样!”李博文挡在我面前,脸色难看至极,“就为这么点事,年都不让人过了?非要闹得大家脸上都难看?”

“我想怎么样?”我停下动作,直视他,“我想回我自己家,跟我爸妈,过个清净年。很难理解吗?至于你们怎么过,”我扫了一眼那一屋子人,“关我屁事!”

我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拉开门。

冷风灌入,吹散了屋内令人窒息的暖气。

“宋书桐!”李博文在身后喊。

我没回头,拖着箱子,推着沉重的年货,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屋内高分贝的咒骂和哭诉。

我刚到地下车库,把东西往后备箱塞的时候,李博文追了下来,手里提着个背包,脸色铁青。

“你非要这样是吧?行,我跟你回去。”他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语气生硬,“爸妈那边,我等会儿就给他们订酒店。人大老远来了,总不能真让人睡大街。你也体谅一下,他们就是不会说话,心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