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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为最年轻的一批“天才”,正在集体换战场。 5月10日上午,第七届上海创新创业

华为最年轻的一批“天才”,正在集体换战场。

5月10日上午,第七届上海创新创业青年50人论坛在上海中心大厦开幕,台下掌声最响的一刻发生在“90后”牛津博士茹彬鑫登场的时候——四年前他拒了华为“天才少年”offer,转身扎进被德日韩把持几十年的高端制造赛道。如今他创办的识渊科技估值超10亿,公司近140人、75%是研发、全是“90后”。

他不是第一个跑的,也不是最后一个。把华为“天才少年”离职去向摊开看,密度高得不像巧合。

最早引起大众关注的,是稚晖君彭志辉。他2020年入选“天才少年”,被华为创始人、CEO任正非在内部演讲中点名表扬,称之为“华为创新的动力”。2022年底离职联合创立智元机器人,三年间第10000台通用具身机器人量产下线,2025年营收突破10.5亿元。丁文超,同批入选,原华为车BU智驾决策网络负责人,参与创立的具身智能公司天使轮拿下1.2亿美元。黄青虬,也是2020年入选,在华为主导了业界首个部署车规级激光雷达的量产车型,随后同样转入具身智能赛道。赵立晨,华为最年轻的19级技术专家之一,今年刚从华为离职,押注具身智能操作系统。根据公开统计,截至2026年初,从华为离职扎进具身智能和“AI+高端制造”的天才少年已至少达到8位。业内管华为叫具身智能的“黄埔军校”,不是调侃,是写实。

有人拿了offer离职创业,有人拿了offer根本不去——茹彬鑫走的路更硬。牛津本硕博,在谷歌前沿技术探索部门Google X待过,回国拿到华为“天才少年”offer后一个字没签,直接创立识渊科技。当时投资圈里甚至有人劝他改行做元宇宙,给的估值还能更高。他没应,觉得制造业“对中国来说太重要了”。

传统产线换线生产新电路板,经验再丰富的工程师也得花大半天甚至一天停工调试质检设备。识渊把AI大模型和智能体塞进去,换线时间从8个小时压缩到1分钟以内,误报率猛降5到10倍。客户名单上躺着富士康、嘉立创、中国航天,2025年已实现自我造血。

把这批人的去向摊开,会发现两个高度不约而同:方向几乎全是具身智能和“AI+高端制造”;目标无一例外都是“国产超越”而非“国产替代”。不是偶然。

更底层的土壤得从2019年说起。那年6月,任正非签发内部文件启动“天才少年”计划,最高一档年薪201万元,不限学历学校,选人标准聚焦一个核心——“最重要是看他的破题能力,而不是综合素质”,允许一些“怪异”的学生成长。入选者要经过多轮近乎严苛的筛选,但进了华为之后,给资源、给战场、给实弹。任正非后来公开说过一句分量很重的话:华为不能垄断人才,员工想出去创业或到其他公司去,对国家和产业也有用。

这种“招得进、留得住、放得开”的胸襟,把华为变成了一张巨大的筛子兼训练场——把真正有破题能力的人筛出来,高强度打磨出工程化能力,然后不拦着任何一个人出去燎原。

更深一层,是中国市场提供了全球最密的工业产线场景和最复杂的需求考验,让这群年轻人带着在华为被淬炼过的系统化能力,直接面对真实待解的难题。放眼中国硬科技创业版图,不只华为系在跑——DeepSeek创始人也是“90后”,宇树科技同样是“90后”;就在同一周,DeepSeek最新一代模型已首次基于昇腾芯片实现全栈国产化部署。这片土壤已经长出了完整的生态根系。

2019年时任正非曾说过,“天才少年”最重要是破题能力。七年过去,这群人把当年在华为练出来的破题本事,带到了具身智能、高端制造的各个角落。有人造出了第10000台人形机器人,有人把产线换线时间从8小时压进1分钟。华为没留他们,但华为给他们的东西,正在被他们撒进整个中国硬科技土壤里。


参考资料:
“华为‘天才少年’选择创业:用AI重构先进制造业”,澎湃新闻/搜狐,2026-05-08.
“2026‘创·在上海’大赛启动,创业者眼中上海为何是‘首选地’”,解放日报/上海观察,2026-0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