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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刘亚楼的警卫员谢志坚不幸落到敌人手里,就在他思索如何脱身时,一个老汉

1936年,刘亚楼的警卫员谢志坚不幸落到敌人手里,就在他思索如何脱身时,一个老汉突然给了他一个耳光:“兔崽子,竟敢偷我钱!”
 
1936年深秋,甘肃,一支十余人的民团武装押着个五花大绑的青年走在土路上,团丁们吆喝着,刺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被绑的人叫谢志坚,红二师政委刘亚楼的警卫员,因病掉队,落入了敌人手里。
 
谢志坚脸色蜡黄,身上的破棉袄透着一股子汗馊味,之前被抓住的时候,团丁翻遍了他的口袋,除了半块咬不动的干粮和几枚铜板,什么也没有。
 
可这些团丁疑心重——这后生细皮嫩肉,不像常年在地里刨食的主儿,万一是红军探子呢?押回去审,审出来就是白花花的大洋赏钱。
 
谢志坚心里清楚,一旦被拉进民团团部,对上号,绝无生路,他咬死了自己是逃荒的难民,可团丁们半信半疑。
 
就在这时,村口人群中猛地冲出一个穿破烂褂子的老汉,像一阵风似地蹿到谢志坚跟前,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老汉抡圆了胳膊,啪的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谢志坚脸上。
 
这一巴掌把所有人都打愣了,老汉扯着嗓子破口大骂:“兔崽子!可算逮着你了!竟敢偷老子的钱!”骂完还不解气,一把揪住谢志坚的衣领,对着团丁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起了苦:“老总们啊,这王八羔子是我外甥,好吃懒做,前天偷了我救命的几块大洋就跑了!我找他好几天了,要不是老总们逮住他,我这棺材本可就没了!”
 
团丁们面面相觑,手里的枪不自觉垂了几分,老汉又作势要打,嘴里骂个不停:“回去非打断你的腿!”
 
谢志坚半边脸火辣辣的,脑袋嗡了一下,可那一瞬间他全明白了,他立刻缩着脖子往后躲,结结巴巴地带着哭腔喊:“舅……我没偷……我没偷你的钱……”那副挨了打还不敢还手的委屈模样,跟村里被长辈教训的后生毫无二致。
 
团丁头目皱着眉打量了一番,心里一盘算:抓红军是大功,可这明明是舅甥家务事,纠缠下去耽搁工夫不说,还惹一身臊,他啐了一口,摆摆手:“滚滚滚,别在这碍眼!”
 
老汉千恩万谢,从怀里摸出仅剩的几个铜板要请团丁们喝茶,团丁不耐烦地挥挥手,踢了谢志坚一脚:“赶紧走!”老汉连拖带拽,把谢志坚拉出了人群。
 
两人闷头走出二里地,拐进一条干涸的沟岔子,老汉回头望了三四遍,确认没人跟上来,才松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谢志坚扑通跪下去,对着老汉重重磕了几个响头,老汉慌忙扶他起来,嗫嚅了一会,只说了句:“快走吧,往北走,你们的人往那边去了。”
 
他不知道谢志坚是谁,也不知道他官大官小,他只知道,红军是穷人的队伍,这后生落在民团手里就是个死,于是急中生智,用一巴掌、几声骂,从刀口下抢回了一条命。
 
谢志坚后来拖着病体,一路向北,终于重新找到了部队,回到了刘亚楼身边,而那一记耳光,成了他一生里最滚烫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