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白崇禧的女儿看了大陆拍的《血战台儿庄》,马上冒出一个想法,她要替父亲回家乡看看,但是她心里很忐忑,到桂林后,一切都表现得很低调,但到结账时,服务员一句话,她才发现其实自己早就“暴露”了。
白崇禧的女儿叫白先慧,那一年六十出头,定居在美国。她看到《血战台儿庄》的录像带纯属偶然。那部电影在大陆上映以后引起过一阵讨论,因为它是1949年以来第一次正面描写国民党军队在抗日战场上的浴血奋战,李宗仁、白崇禧这些名字出现在银幕上,不再是被批判的对象,而是指挥台儿庄战役的将领。白先慧盯着屏幕里父亲的角色看了很久,做了个决定:回桂林看看。她不敢声张,只跟在美国的家人说去香港玩几天,从香港转了飞机,一个人悄悄落地桂林。
她心里那根弦从踏上大陆就绷紧了。白崇禧是国民党一级上将,1949年以后去了台湾,后来死在台北。作为他的女儿,白先慧不知道大陆这边会怎么对自己。她住进桂林一家不起眼的招待所,登记用的是美国护照,名字写的英文,尽量不出声。白天去老宅附近转转,看看父亲当年的旧居遗址,看看榕湖和杉湖,低着头走路,不跟人多说话。她以为藏得很好。
住了几天,该走了。白先慧去前台结账,服务员接过她的护照看了一眼,抬头笑着说了一句话:您是白家的人吧?回桂林不用花钱,这是您的家。白先慧愣在原地,鼻子一酸,眼泪下来了。她在桂林这么多天,小心翼翼生怕被人认出来,结果人家早就知道了,而且从头到尾没有打扰她,只是默默让她住了这几天,到了最后才用这样一句话告诉她:你没有被当成外人。
她后来跟家人回忆这段经历,每次讲到那句“回桂林不用花钱”都忍不住落泪。她没想到,父亲离开桂林快四十年了,这座城市还记得白家。李宗仁1965年回国也是先到的桂林,后来去了北京,晚年交代后事时说要把骨灰送回故乡。白崇禧没等到这一天,1966年在台北寓所突然去世,死因至今众说纷纭。白先慧这次回来,等于替父亲看了一眼他再也回不去的桂林山水。
那句“这是您的家”之所以击穿她,是因为政治上的隔阂和历史上的恩怨在那个瞬间被一个服务员轻轻放下了。她准备了一肚子的防备,结果发现这边的人根本没打算跟她算旧账,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离家多年的孩子。她后来在美国接受华文报纸采访,说起这件事还是控制不住情绪,说那几天在桂林吃的每一顿饭都觉得格外香,因为那是家乡的味道。
白先慧回美国以后,把这次桂林之行的照片洗出来寄给了在台湾的亲友。照片里的榕湖和她父亲年轻时见过的一样,水面还是那么静。照片背面她写了一行字:父亲,我替你回了趟家,桂林还记得你。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