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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一对干部夫妻被带走,临走前他俩将保险箱的钥匙塞到了47岁保姆高玉清手

1966年,一对干部夫妻被带走,临走前他俩将保险箱的钥匙塞到了47岁保姆高玉清手中,红着眼眶说:“高姐,6个孩子和这个家就交给你了!”10年后,这对夫妻回家,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高玉清接过钥匙的时候,手是抖的。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这把钥匙太烫手了。她是个不识字的农村妇女,丈夫早年在煤矿出事没了,自己没生养过孩子,到刘家当保姆纯粹是为了活命。刘家夫妻待她不像下人,叫她高姐,饭一张桌吃,孩子们管她叫姨。那天的情形很突然,院子里冲进来一伙人把两口子架走了,刘妻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但高玉清知道,那一眼把一个家全压在她肩上了。

人一走,高玉清先把门闩插上。六个孩子最大的十四岁,最小的才三岁多,缩在墙角哭成了一团。她把孩子们一个个拉过来,拿热毛巾擦脸,跟大的说去把弟弟妹妹的棉袄找出来,跟小的说姨去给你们熬粥。厨房里剩的粮食不多,她清点了一下,半袋子米,几斤棒子面,油罐子见了底。那会儿城里的副食品供应已经紧张了,什么都要票,刘家两口子的工资停发了,等于家里一分钱收入都没有。

高玉清没声张。她把自己攒了十几年的私房钱拿出来,一共三百多块钱,压在炕席底下,每个月掰着花。不到半年钱就见底了,她就开始典当,先当自己的两件新棉袄,再当结婚时婆婆给的一对银镯子,到最后连家里那台老缝纫机都抬出去换了粮食。怕邻居看见说闲话连累孩子,她都是半夜背个麻袋出去,天不亮就回来,回来的时候袋子里装着红薯和苞米。

最难的时候是冬天。买不起煤,屋里结冰。她把六个孩子的被窝连在一起,自己睡在最外面挡风,把所有的厚衣服都盖在孩子身上。后半夜老三发高烧,她背起来走了快十里地去医院,到了急诊门口掏不出挂号费,把棉袄脱了押在挂号处。第二天老三烧退了,她自己冻成了肺炎,咳嗽了一个多月,愣是没舍得买药,喝姜汤硬扛过来的。

就这么苦,她没让一个孩子辍学。大的两个读完初中本来该下乡,她跑了多少趟居委会,好话说尽,最后争取到老大留城进厂学徒,挣十几块钱补贴家里。小的几个功课跟不上,她看不懂课本就在旁边坐着,给孩子拨灯芯、倒水,陪着熬到半夜。邻居劝她把最小的两个送走,找个好人家,她说了一句狠话:孩子妈把他们交给我了,送走一个我对不起人家。

十年后,刘家夫妻平反回家。走到家门口,院门整整齐齐贴着旧对联,院子里晾着洗干净的被单,六个孩子一个不少站在门口等他们。屋子里的家具一样没丢,连他们当年走的急忘了收的结婚照还摆在柜子上,擦得锃亮。高玉清从厨房出来,腰已经弯了,头发全白了,手上全是冻疮留下的疤,叫了一声“你们回来了”,转身就去热饭。

刘妻后来跟邻居说,她进门那一刻腿都软了。她以为这个家早没了,以为孩子们就算活着也被送去了哪个福利院,结果高玉清把一个家完整地还给了她,连碗筷都没少一副。而更让夫妻俩不知道说什么的是,高玉清从衣柜里翻出了那把保险箱钥匙,用布包着,递给他们说:东西都在,我没动过。那箱子里锁着的,是他们家几代人的积蓄和传下来的老物件,在那个什么都缺的年月,高玉清当掉了自己的全部家当,没碰过那把钥匙。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