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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学家说:“长得丑的人是体验不到爱情是什么东西的。因为,谁都没有真正的爱情,而

心理学家说:“长得丑的人是体验不到爱情是什么东西的。因为,谁都没有真正的爱情,而只有一见钟情。爱情的本质是,先有爱,才有情。如果第一眼就不舒服,很难日久生情。一个人,对于丑恶没有强烈的憎恨,也不会对于美善有强烈的执著。没有魅力的美,就如同没有鱼饵的钩。颜值也不在线,身材也一般,在男女关系中,很难擦出爱情的火花。”

这话说得残酷,但现实往往就是这么一巴掌扇过来,让你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当年那个在电视上把万千观众逗得前仰后合,自己却因为身材和长相,在感情里跌得头破血流的女人,应该比谁都懂这个道理。

她就是香港影坛的“大笑姑婆”,吴君如。

八十年代的香港无线艺员训练班,美女如云。刘嘉玲、曾华倩,一个个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

吴君如站在她们旁边,像个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她脸长,眼小,身材干瘦,怎么扮靓都透着一股滑稽。别人演女侠,她演女侠的丫鬟。别人演玉女,她演被玉女嘲笑的丑角。

监制跟她说:“君如啊,你这样的,不扮丑,没饭吃。”

为了搵食,她把心一横,彻底撕碎了自己的女人梦。在《霸王花》里,她挖鼻孔、翻白眼。在《家有喜事》里,她把自己打扮得像个男人婆,贴着一脸胡渣去亲黄百鸣。

她越搞笑,观众越喜欢。她越豁得出去,片酬越高。可那时候的她,以为只要自己能赚钱,只要自己够真心,总会有人透过她“丑”的表象,看到她“美”的灵魂。

她错了。

她和杜德伟谈恋爱,一谈就是八年。那是她最好的八年,也是她最“丑”的八年。她拼命接戏,一心想着多存点钱,早点结婚成家。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不停转的陀螺,一个只懂赚钱的机器。她以为这是对感情的付出,是对未来的负责。

可她忘了,在那个圈子里,太多新鲜的美女就像春天的韭菜,一茬接一茬。

有一年,她飞去台湾,想给男友一个惊喜。推开酒店房门,看到的是两个人的慌忙和不堪。那女的身材高挑,面容精致,看向她的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不解,仿佛在说:“你怎么好意思来捉奸?”

吴君如后来形容那一刻的自己:“我站在那,像个笑话。”

没有争吵,没有撕扯。她转身走了。八年的感情,敌不过一张漂亮的脸蛋。她以为的“日久生情”,在别人的“一见钟情”面前,不堪一击。

那段时间,她暴瘦,失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越看越憎恨。她恨自己为什么不能长得像刘嘉玲,恨自己为什么永远是那个逗人发笑的“丑角”。

她瘦得只剩皮包骨,曾经用来扮丑的长脸,反而显出一种凌厉的骨感美。

她突然想通了:既然老天爷没给我当花瓶的命,那我就把自己摔碎,重新捏成一个谁也打不破的铁器。

她不再演那些刻意搞怪的角色。她减掉了婴儿肥,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时尚感。她开始演那些有血有肉、市井又泼辣的香港女人。

一部《洪兴十三妹》,让她把那些曾经嘲弄她的眼光,全都变成了敬畏。她梳着大背头,穿着黑西装,眼神里全是故事。那一刻,没人敢说她丑。她凭这个角色,拿下了金像奖影后。

站在领奖台上,她笑得很大声,那是真心的笑,不是演出来的。

后来,她遇见了陈可辛。那个拍出《甜蜜蜜》的大导演。两人从一顿尴尬的饭局开始,一路携手走了二十多年。他们住在同一栋大厦的不同楼层,有各自的空间。她不逼婚,不查岗,甚至生下了女儿,也没领那一纸婚书。

记者问她为什么。她说:“领证有什么用?心不在了,那张纸就是废纸。我知道我自己是谁,也知道我的价值在哪。”

现在的吴君如,早已不是那个在片场插科打诨的“大笑姑婆”。她是手握多座影后奖杯的实力派,是导演陈可辛离不开的灵感缪斯,是一个自信强大的母亲。

有人曾问她,恨不恨当年那个只看脸的前任?

她摆摆手,一脸淡然:“不恨了。他只是用最现实的方式,教会我一个道理:想让别人看到你的灵魂,你先得有一副让他愿意走近的皮囊。如果没有,你就得自己走过去,把灵魂里的光打给他看。但这光,得足够强。”

爱情的本质,或许就是这世间最残酷也最公平的等价交换。当你没有那张能让人一见钟情的入场券时,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活成一张别人高攀不起的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