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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人深思的一句话:“人不要太健康,太健康活不久,你也不要太优秀,太优秀你也走不远

发人深思的一句话:“人不要太健康,太健康活不久,你也不要太优秀,太优秀你也走不远。凡是长寿的人,要么身体上病病殃殃的;要么事业上平平庸庸的。人活着,不要太健康,太健康不会照顾身体,无法知晓得身体的重要,不要太优秀,太优秀容易高傲自大,不懂得谦虚。水满则溢,月满则亏。”

这话初听像是在诅咒,细想却是一种被命运磨出来的通透。那个在九十年代红遍两岸三地,又在一夜之间跌进地狱的女人,大概比谁都能嚼出这话里的滋味。

她就是叶蕴仪。

1973年出生在香港。十三岁在街上被星探发现,拍豆奶广告。一张圆圆的娃娃脸,眼睛又大又亮,笑起来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全香港的师奶都把她当女儿疼。

十六岁,她拍了人生第一部电影《孔雀王子》。在日本和韩国上映时,她被票选为“最受欢迎外国女星”第一名。日本影迷给她取了个外号,“香港的后藤久美子”。

那几年,她就是“玉女掌门人”。发唱片,张张白金。拍电影,部部卖座。综艺节目上,她只需歪着头笑一笑,收视率就往上蹿。她是被全亚洲捧在手心里的瓷娃娃。

所有人都说,叶蕴仪运气太好了。长得甜,成名早,一点苦没吃过。

她自己也这么以为。

1995年,她二十二岁。事业如日中天,她却做了一个让所有人跌眼镜的决定——嫁给玩具富商陈柏浩。

两人在一次活动上认识。陈柏浩追她,用的是偶像剧都拍不出来的阵仗。送花,送包,都不算什么。叶蕴仪在伦敦拍戏,随口说了一句想他,他立刻搭私人飞机,十几个小时飞过去,只为陪她吃一顿晚饭。

叶蕴仪晕了。她觉得自己遇到了真命天子。

她跟经纪公司说,不拍戏了,要结婚。

经纪人劝她:“你才二十二,事业这么好,再等几年不行吗?”

她摇头,一脸笃定:“他对我好。女人最终不就是要找个对自己好的男人吗?”

婚礼极尽奢华。陈柏浩定做了一个真人比例的芭比娃娃放在婚礼现场,娃娃的脸,就是叶蕴仪的脸。他对所有来宾说:“我会把她当公主宠一辈子。”

婚后第一年,她生下一个儿子。第二年,怀上女儿。

豪门规矩多,公婆要她退出娱乐圈,她就退。要她在家相夫教子,她就学煲汤。她以为,只要自己够乖够听话,童话就能一直演下去。

可她忘了,瓷娃娃是需要架子的。没有事业的托底,她在豪门眼里,就是个只会花钱的闲人。

女儿还没满月,丈夫开始夜不归宿。她打电话问,那边只有一句冷冰冰的“在忙”。

有一次,她抱着发烧的儿子去医院,打了几十通电话,他一个没接。凌晨三点回到家,看见丈夫坐在沙发上,她问:“你去哪了?”

丈夫抬头看她一眼,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你管得着吗?”

就是这一眼,把她心里那点幻想,全看碎了。

后来她才知道,他在外面早有了别的女人。对方是个律师,精明干练,能帮他打理生意。而她叶蕴仪,在他嘴里,成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家庭主妇”。

她提出了离婚。陈柏浩答应得很爽快,说好给抚养费,探视孩子。

离了婚她才看清这个男人的真面目。抚养费,拖了半年不给。她去催,他直接关机。更恶心的是,他转头对媒体放话,说叶蕴仪“那方面需求太旺”,说他“受不了”。

一句话,把她从云端踩进泥里。

那天她抱着两岁的儿子和几个月的女儿,坐在租来的公寓里,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想不明白,那个曾经为她搭私人飞机的男人,怎么变成了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一夜之间,她从“全香港最甜的女孩”,变成了八卦周刊上的笑话。记者像苍蝇一样叮着她,追问她那句“需求太旺”是不是真的。没有一个人问她过得好不好。

她不是没想过死。但看着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她咬着牙,活下来了。

她想复出。可这个圈子,早就不是她的天下了。当年追着她签约的导演,电话一个接一个。现在打过去,要么不接,要么一句“有角色再找你”,从此石沉大海。

有一段时间,实在揭不开锅。一家四口挤在三十平的出租屋里,连孩子的奶粉都买不起。她去找前夫要抚养费,等了三个小时,秘书递出来一张支票,金额填的是零。

她站在那栋中环的写字楼门口,浑身发冷。那一刻她才明白,一个没有价值的人,连讨饭都讨不到。

她做了所有玉女永远不会做的事。她去接了一场在深圳的夜场演出,穿着廉价的亮片裙,在烟味和酒气里唱她当年的成名曲。台下有人认出她,起哄:“这不是那个富豪不要的弃妇吗?”

她听见了,声线没抖。唱完,拿了三千块,连夜坐绿皮火车回香港。

第二天一早,她穿上白衬衫黑裙子,去一家旗袍店当学徒。一个月工资八千,不管吃住。以前的她,一个包都不止这个数。

有人认出她,悄悄问老板娘:“这不是那个明星吗?”

老板娘看她一眼,说了句让她记到现在的话:“明星又怎样?会干活就行。”

她没吭声,埋头踩缝纫机。第一天,十个指头扎了七个血洞。

后来,朋友介绍她去社区中心教小朋友画画。一堂课两小时,三百块。她做得格外认真,备课到半夜,给每个孩子手写评语。

她发现,和孩子们在一起时,心里那团缠死的结,会一点一点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