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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经济学家说:“如果你现在有存款,千万别投资、千万别创业、千万别借钱给别人、千

一位经济学家说:“如果你现在有存款,千万别投资、千万别创业、千万别借钱给别人、千万别大额消费、千万别出远门旅游。别嫌银行利息低,把钱存在银行里,普通人最幸福的日子就是现金为王!”

这话说得太保守,太胆小,太不“与时俱进”。可你要是经历过从云端摔进泥地,连买包卫生巾都要伸手问人借的日子,你就会明白,手里的现金,就是你在这世上最后的脊梁骨。

说的就是钟镇涛的前妻,那个当年在香港把“败家”二字写到极致的女人,章小蕙。

1963年出生在香港一个富商家庭,爷爷是高官,父亲是加拿大第一批华人传媒大亨,母亲是名门闺秀。她四岁跟着妈妈逛连卡佛,十二岁开始研究香奈儿搭配,十八岁成人礼上穿的晚礼服,是专程飞巴黎定制的。

大学毕业,拿到多伦多大学美术史和英国文学双学位,又去纽约时装学院进修。她不是光有钱,她还有品味,有美貌,有一双被金钱堆出来的眼睛。

这样的女人,注定要被万众瞩目。

1987年,她在多伦多的一场演唱会上,见到了温拿乐队的钟镇涛。那时候的钟镇涛,英俊潇洒,是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两人一见钟情,爱得轰轰烈烈。

1988年,他们在香港举行了一场世纪婚礼。章小蕙穿着戴安娜王妃同款婚纱,美得像从油画里走出来。钟镇涛看着她的眼神,像是在说:我要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

他确实给了。

婚后,章小蕙继续过着名媛生活。每个月买衣服的钱,几十万港币打底。一件香奈儿新款,每个颜色各来一件。同一个款式的鞋子,可以集齐七种颜色召唤神龙。

钟镇涛宠她,要什么给什么。他说:“老婆就是用来宠的。”

九十年代初,钟镇涛的事业开始走下坡路。唱片不卖座,戏约也少了。可章小蕙的花钱速度,非但没减,反而越来越猛。她觉得,老公是巨星,钱没了还能赚。

那时候,她一个月光刷卡就要花掉五六十万港币。钟镇涛名下的信用卡,被她刷到爆。

1996年,她看中房地产市场的火爆,说服钟镇涛借款投资豪宅。钟镇涛听了她的。两人四处借钱,还管财务公司贷了一笔巨款。

结果,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席卷而来。

楼市一夜之间崩盘。他们高价买进的豪宅,瞬间成了负资产。欠下的债务,利滚利,滚成了一个他们这辈子都填不满的天坑。

2.5亿港币。

这是他们最终破产时,共同背负的债务总额。

债主天天上门追债。钟镇涛的演艺事业彻底停摆。章小蕙走出家门,连出租车司机都摇下车窗骂她扫把星。

她去找朋友借钱。那些曾经跟她一起喝下午茶的名媛阔太们,一个个避之唯恐不及。电话打过去,不是转秘书台,就是直接挂断。

她第一次尝到了,没钱的滋味。

1999年,钟镇涛宣布破产。两人离婚。

所有人都在骂她。说她败家,说她害人精,说她把一个好好的巨星拖进了地狱。狗仔队每天蹲在她家门口,拍她失魂落魄的样子。

钟镇涛有破产令保护,免于还债。

可章小蕙没有。

她签了一堆连带担保的合约。那2.5亿,有一大半,得她一个人扛。

最惨的时候,她租住在中环一间狭小的公寓里。儿子要交学费,她在抽屉里翻来翻去,只翻出几张皱巴巴的二十块。她看着那堆银行催款单,第一次在儿子面前掉了眼泪。

有人劝她,也申请破产算了。一了百了。

她说:“不。” 她不是嘴硬。她是算过账的。破产了,她以后做什么都受限,想翻身都翻不了。她必须还,哪怕还一辈子。

她没有男人,没有靠山,只剩一支笔。

她开始给报纸写专栏。写衣服,写香水,写她在最落魄的日子里,依然如何用一块廉价布料裹出精致。她把自己的品味,变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一周写十九个专栏,写到凌晨三四点,手指磨出茧,眼睛布满血丝。稿费一到账,一分不留,全拿去还债。

有人在这时候递给她一张空白支票,说:“你随便填。”

是她当年一个追求者。她没有要。她把支票退了回去,说了句:“我有手有脚。”

她还开了一家买手店。靠着几十年买买买练出来的眼光,帮阔太们从欧洲订货。那间小店,第一年赚了两千七百万,第二年赚了两千三百万。

她每天蹬着一双十厘米的细高跟,穿梭在债主和法院之间。在人前,她永远是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乱。有人骂她没心没肺,死到临头还扮靓。

她后来在采访里回了一句:“扮靓,是我活着的尊严。我不能连这个都丢了。”

她花了近二十年,硬生生把那笔天文数字的债务,全部还清。

如今,章小蕙快六十岁了。她没有再婚,没有靠山,自己开公号,做买手,写文章,活得比二十几岁的小姑娘还鲜活。她在上海租了房子,阳台上种满鲜花。

她在自己的一篇文章里写过一句话,被无数女人抄在备忘录里:“不抱怨,不解释。努力工作,好好生活。哪怕手上只有一包泡面,我也要在上面撒一点黑松露。”

这句话背后,全是当年的血泪。

她的故事,给所有人上了最残酷也最清醒的一课:这世上,最不靠谱的就是一夜暴富的梦,最能救你命的,永远是手里那笔谁也拿不走的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