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学专家说:“男人追女人,就是为了睡她,二十岁是这样,四十岁是这样。六十岁还是这样,进不了她的身体,就进不了她的心里,就像船入不了港。心动不是真爱,有人用花言巧语靠近,只为满足一时欲望;有人用默默陪伴相守,是想共度三餐四季。”
这话说得直白,直白到有些刺耳。但你要是听过日本那个被全民尊为“女神”的女人,是怎么被一个男人骗光钱财、毁掉半生的故事,你就会知道,什么叫“花言巧语靠近,只为满足一时欲望”。
她就是中森明菜。
八十年代的日本歌坛,山口百惠隐退之后,一个眼睛会说话的姑娘接过了天后的权杖。瓜子脸,眼神清冷又忧郁,唱歌时微微蹙眉的样子,让全日本的男人都想把她拥进怀里。
她有多红?十六岁出道,单曲一首接一首地拿冠军。《少女A》《禁区》《眼泪不是装饰品》,每一首都传遍街头巷尾。十九岁,她成为史上最年轻的日本唱片大赏得主。二十岁,她蝉联这一殊荣。
那时候的中森明菜,是昭和时代最耀眼的明星。她的穿搭被全亚洲女孩模仿,她的发型被命名为“明菜头”,她的一个眼神就能让电视机前的观众心碎。
可这样一个被亿万人捧在手心的女神,却在感情里栽了这辈子最大的跟头。
她爱的那个男人,叫近藤真彦。
也是红极一时的偶像歌手。两人在片场认识,近藤真彦主动追求她。送花,写情书,打电话聊到深夜。他跟她描绘未来:结婚,生子,一起退出演艺圈,过最平凡的日子。
中森明菜信了。
她爱起来,是完全不留退路的。
他的事业下滑,她动用自己的人脉给他拉资源。他想要证明自己,她把自己最心仪的一个电影角色让给他。他在媒体面前对她冷言冷语,她替他找借口:“他只是压力太大。”
有一次,两个人一起录节目。主持人问近藤真彦,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近藤真彦看了一眼身旁的中森明菜,笑着说:“再等等吧。”
中森明菜低下头,笑了笑。那笑容,苦涩得让人心疼。
她不知道,在她傻傻等着穿上婚纱的时候,近藤真彦早就劈腿了。
他去香港开演唱会,认识了梅艳芳。他骗梅艳芳,说自己是单身。梅艳芳信了,两个人开始了一段跨越港日的恋情。中森明菜蒙在鼓里,还在日本替他说好话。
更大的打击,还在后头。
1989年,她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在东京买了一套房子。那是她以为的婚房。近藤真彦说,要和她一起住进去,组建一个温暖的家。
她高兴得像个孩子。把房子装修成他最爱的风格,亲自去挑窗帘的颜色。她跟经纪人辞掉年底的档期,说要去挑婚纱。
可近藤真彦,根本就没打算娶她。
他另有新欢,对方是松田圣子,中森明菜最大的竞争对手。
事情败露那天,中森明菜在他的公寓里,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刀口很深,深到差一点就救不回来。急救室里,医生说她失血过多,能活下来是奇迹。
消息传出,全日本都炸了。媒体堵在医院门口,歌迷在街上拉横幅,骂近藤真彦是渣男。近藤真彦慌了,不是心疼,是怕自己的前途毁了。
他想出了一个歹毒的计策。
他把中森明菜骗到一场记者招待会上,说要在那里宣布两人的婚讯。
中森明菜去了。手腕上还缠着绷带,整个人瘦得脱了相,眼里全是小心翼翼的期待。
记者会现场,却不见一丝喜气。近藤真彦穿着笔挺的西装,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他拿出一张事先写好的发言稿,让中森明菜当众念。
那上面写的是什么?全是对他的道歉。是她把自杀事件归咎于自己任性,是她说近藤真彦没有任何过错,是她说要全力支持他的事业。
念完,她浑身都在发抖。
记者问他:“近藤先生,你打算和明菜小姐结婚吗?”
他冷着一张脸,说了一个字:“不。”
这一幕,被全日本直播。中森明菜坐在那里,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桌上。她终于知道,这个自己拼了命去爱的男人,从头到尾,只把她当一块用完就可以扔的抹布。
她彻底崩溃了。
事业停摆,身体垮掉,一度消失在公众视野里。那个曾经美得不可方物的昭和歌姬,成了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弃子。
近藤真彦呢?他转身就和富家女结了婚,住进了中森明菜买的那套婚房,开着她的豪车,继续过他的快活日子。
这就是现实。男人用花言巧语靠近,不是为了娶你,是为了睡你。睡到了,你的价值就用完了。
中森明菜用了快十年,才慢慢缓过来。
她没再结婚。她把所有精力都放在音乐上。复出后,她的歌声变了。年轻时,是甜美中带着倔强。现在,是苍凉中带着洞悉。她翻唱的《难破船》,每一句都像在滴血。
2014年,她出现在红白歌会的舞台上。没有华丽的布景,没有伴舞。她一个人站在话筒前,安安静静地唱歌。弹幕上全是泪目。
有人问她,还恨近藤真彦吗?
她沉默片刻,说了一句:“我只是很遗憾,把人生最好的时光,给了一个不值得的人。”
如今,中森明菜快六十岁了。她没有丈夫,没有孩子,一个人住在东京的一间小公寓里。深居简出,偶尔被拍到去买菜。她依然很美,是一种看破红尘之后,释然的、安静的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