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死是巨大骗局?”瑞士提供的安乐死服务,据说患者只需躺在自杀舱里,按一下按钮,就能无痛死亡。但事后在选择安乐死人的尸体上,发现了让人细思极恐的痕迹。
2024年9月23日,64岁的美国女性艾米丽,因为患上了严重的颅底骨髓炎,每天都活在剧烈的疼痛中。她花了大价钱,联系上了瑞士那个叫"最后的度假村"的安乐死机构,选择了当时最火的Sarco自杀舱。
这款设备外形酷似科幻片中的太空舱,蓝白配色外观简洁,看着格外整洁。机构对外宣传,使用这款设备全程可自主操作、体感温和,短短 2 分钟就会失去意识,5 分钟内安详离世,舱顶还留有观景区域,能让人最后看看户外的天地,保留最后的体面。
艾米丽和她的两个儿子都被这样的介绍打动了。一家人思量再三,觉得与其日复一日在剧痛里煎熬,不如选择这样体面地走完最后一程。
随后他们专程从美国飞往瑞士,按照机构要求走完全部流程,接受专业精神评估、签署自愿参与文件,全程仅缴纳了设备相关的基础耗材费用。
9 月 23 日下午,在瑞士沙夫豪森州辖区内一处林间场地,艾米丽躺进了备受外界关注的 Sarco 胶囊舱。舱门缓缓闭合,她按照现场指引完成身份与自主意愿的核验,确认一切无误后,伸手按下了舱内的红色按钮。
按照机构的说法,按下按钮后舱内会迅速注入氮气,短短 30 秒内,舱内氧气浓度就会从正常的 21% 大幅下降,使用者会像熟睡一般平静离开。按照原本的计划家人本想到场送别,最终她的两个儿子并未出现在现场,仅由相关工作人员在场见证全过程。
可他们等来的并非预想中的平静告别,多名警务人员很快赶到现场,封锁了这片林间场地,当场带走四名相关人员展开调查,其中包括机构联合负责人弗洛里安・维利特、两名律师以及一名荷兰籍记者。
这款胶囊舱的发明者菲利普・尼茨克,同时也是该机构联合创始人,当时他人在德国通过视频远程参与见证,事发后他也主动配合相关问询,始终没有失联或刻意躲避。
而让艾米丽两个儿子难以接受的,是法医后续给出的初步检查结果。检测显示,逝者颈部出现了反常的痕迹,结合遗体状态来看,外界开始质疑,艾米丽离世前或许并不像宣传中那般平和,大概率经历了难以忍受的挣扎。
这一消息传出后,原本被不少重症患者寄予希望的 Sarco 胶囊舱,瞬间陷入巨大争议。要知道,瑞士是全球少数允许外籍人士合法寻求协助自杀的地区,也因此被不少身处病痛中的人视作最后的退路,如今遗体上的异常痕迹,直接戳破了这款设备营造出的 “温柔假象”。
面对舆论质疑,涉事机构第一时间做出回应,辩称逝者颈部的异常痕迹是颅底骨髓炎引发的身体反应,并非离世过程中挣扎导致,还表示现场全程平稳,艾米丽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平静状态。但这样的解释,并没有打消大众心中的疑虑。
更具警示性的是,瑞士联邦公共卫生局公开表态,这款 Sarco 胶囊舱既不符合当地产品安全法规,也违背了瑞士协助自杀的相关管理规定。
在此事件发生之前,沙夫豪森州的监管部门就已经针对这类新型设备发布过风险警示,可 "最后的度假村" 依旧选择在林间场地违规使用该设备。
随着调查不断深入,更多细节被公众知晓。这家名为 "最后的度假村" 的机构本身属于非营利组织,成立初衷是为重症绝症患者提供协助死亡服务,并不以盈利为目的。
但此次违规使用明令警示的设备,也让外界开始审视这类特殊机构的监管漏洞,不少人提出质疑:即便初衷向善,一旦脱离严格监管,所谓的人道服务也很容易偏离初衷。
再说说这款被捧上风口的胶囊舱,它的工作原理其实并不复杂,依靠氮气置换舱内氧气达成死亡效果。发明者尼茨克和机构一直强调,氮气造成的缺氧过程不会产生痛苦,人会在无意识中离开。
但不少医学从业者并不认同这一说法,他们表示氧气浓度快速骤降时,人体会本能产生窒息感与强烈恐慌,人也会下意识做出挣扎反应,这也恰好和遗体出现异常痕迹的疑点相互呼应。
事件发生后,"最后的度假村" 联合负责人弗洛里安・维利特被当地检方带走执行审前拘留,事发后包括维利特在内的四名被带走人员在两天后得以获释,案件仍持续侦办。
受此次风波影响,该机构随后也宣布暂停相关服务申请。截至目前,相关调查与司法程序仍在持续推进,并没有出现所谓人员患病、离世的相关记录。
时至今日,这起发生在瑞士的胶囊舱事件依旧没有落下最终定论。但它也给全世界提了一个醒:协助死亡究竟是给绝境中的人保留最后一份尊严,还是会因为监管缺位滋生出新的问题?当生命的终点可以被人为设计、被商业化包装,我们口中的人道与善意,又该守住怎样的底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