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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雀不求爱情只夺权

我妈死的那年,我还在上大学,我爸趁机夺了公司的权,改了公司的名字。把苏婳集团改成了振华集团。他说,女人的名字顶在公司头上

我妈死的那年,我还在上大学,我爸趁机夺了公司的权,改了公司的名字。

把苏婳集团改成了振华集团。

他说,女人的名字顶在公司头上,不吉利。

我妈的名字,叫苏婳。

公司门头改装的时候,我从头盯到尾。

我暗自发誓,妈妈的公司,我一定会拿回来的。

三年后,我穿着一身红裙,推开秦远舟包厢的门。

“听说你讨厌赵振华。”

“那我们大概会有点共同语言。”

1

赵振华总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他习惯了别人的奉承,习惯了我妈的付出和沉默。

所以他永远不会理解,沉默的人最危险。

我妈临死前留下了一封信,只有短短一句话。

“别哭,拿回我们的东西。”

这封信我带在身上三年。

赵振华把我当摆设。

对外,我是赵总死去前妻的女儿,

对内,我只是他饭局上的笑料。

他以为我会一辈子这么唯唯诺诺。

可那晚,他喝多了,在客厅里骂我:“你妈活该。”

我攥着口袋里的信,一言不发。

我突然明白了妈妈离开那天的笑容。

那是她终于看透了这个男人。

我想,我不该让妈妈再等下去了。

赵振华最看重的无非就是钱,权。

这些都来自振华集团。

那我就从振华集团下手。

我的盯着屏幕上那个青年。

年轻有为,最重要的是,赵振华怕他。

所以那天我走进去会所,裙摆擦过地毯的边缘。

秦远舟抬头,眼神冷得像钢。

“赵振华的女儿?”

我笑:“前女儿。”

他挑眉,示意我坐。

“你来干什么?”

“合作。”我说。

“你想毁赵振华,我能帮。”

他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代价呢?”

“我。”

他怔了一瞬,然后笑了。

“你觉得,你这样空口一句,我就该信你?”

我点头。

“你说得对。”

我转头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

他翻了两页之后去,把其他人都支走了。

“这个项目,就这么给我了?”

我笑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从那天起,我成了他的金丝雀。

第二天,赵振华知道了这件事。

他没有生气,反而拍着桌子笑。

“好好好,苏婳的女儿堕落到这种地步,真是有意思啊。”

这个人真奇怪,他似乎永远都不想承认我和他之间的血脉联系。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动起手来还得有所顾忌。

我站在餐桌边,低头。

“爸,不劳您说,我只是找到了利用价值。”

他看着我,像在看个笑话。

“你以为自己聪明?

秦远舟那种人,玩腻了你,会丢得比我还快。”

我抬头:“那也比被您踩一辈子好。”

其实我本来想说,

“都是跟您学的。”

想了想,还是不要太逞口舌之快。

那天,赵振华面无表情地盯着我,他第一次没骂出口。

我那天回房,打开电脑。

我妈留的老文件夹里,有一份公司早年的账目。

上面有赵振华和外资秘密往来的证据。

我妈到底还是心太软,这些东西放出去,赵振华就起不来了。

她赌赵振华对她的情谊,但是她赌输了。

我妈死前三天,赵振华逼她签股权转让。

我不知道她想了些什么。

只知道三天后她签完那张纸,跳楼。

那份转让文件的时间戳,是晚上十一点。

而她的死亡报告,是十一点半。

我把这两份文件打印出来,夹在文件袋里。

我知道赵振华现在以为我彻底堕落,

那很好。

越觉得我没威胁,他就越放松。

我没告诉秦远舟这些,我目前的底牌太少。

虽然想投诚好借他的力,但底牌露得太早,风险也就越大。

我赌不起。

2

我拿出的项目书,让秦远舟认可了我的能力。

我开始时不时出入他的公司。

但没人会觉得我是来工作的。

每一次去,我都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带着不同的餐食来公司。

我没忘记自己在外的人设是秦远舟的金丝雀。

外面风言风语四起,都说我自甘堕落,说我狐媚子有本事。

还有人叹息,我妈这样的人,竟然有了个这样的女儿。

我懒得管,甚至希望他们再多传点。

好让所有人都觉得,我真是依附秦远舟而活的菟丝子。

那天我照例拎着食盒去给秦远舟送午饭。

秘书罕见地拦住我:

“苏小姐,老板在气头上,你小心些。”

看来我平时打的交道还算有用,这不就有回馈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谢过他,面色如常地走进办公室。

“来了,看看这个。”

他面色阴沉地递过一份文件。

“不急,先吃饭吧,不按时吃饭对身体不好。”

他看着我,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在一旁布菜,他突然走过来,把我拉入怀中。

“秦远舟?”

他叹了口气。

“苏槐序,你真是……”

我没搭话,任由他抱了一会儿。

那天的午饭在一片沉默中结束。

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奇怪。

我们拥抱,亲吻,抵死缠绵,但他从来没说过一句喜欢。

哪怕是哄人的说法。

不过,我不在乎这些。

我不是来求爱的。

我只是要拿回属于我妈的公司。

有一天晚上,我主动吻他。

他盯着我,问:“你就这么想赢?”

我笑:“我妈输一次就没命了,我不能输第二次。”

昏暗的夜色里,他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半个月后,我正式以秦远舟的随行助理身份出现在公开场合。

赵振华看见新闻的那一刻,整张脸都僵了。

他打电话过来,声音压得低低的。

“你想干什么?”

“爸,您不是说我没用吗?我在给自己找价值。”

“挺有本事。”

“您教得好。”

他气得摔了手机。

我都能想象到那一头他的模样。

因为我妈生前也看过无数次。

秦远舟带我参加行业会议。

我以助理名义坐在他身侧。

席间,一个投资人笑着问:“这位是?”

秦远舟淡淡:“苏婳女士的女儿,自己人。”

那两个字,让我抬头看他一眼。

他没再解释。

我突然想起来,这个合作方承过我母亲的情。

秦远舟也在利用我。

但我不介意。

互相利用,才公平。

晚上回到酒店,他递给我一份文件。

“赵振华在跟顾家秘密谈合作,走账不干净。”

“你希望我做什么?”

“打入他身边。”

我笑:“从哪里开始?”

“从他的秘书。”

3

第二天早上,秦远舟一反常态,我下楼的时候他还在家里。

“你还没去公司?”

“我送你。”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用意,也不想去探究。

“多谢。”

一整个上午,我都没见到赵振华。

我的工位在赵振华办公室外不远处,到工位时,周围人或多或少想我投来打量的目光。

人事处主管趾高气扬的走过来,把工牌甩在我桌上。

“喏,你的工牌,可别丢了,补工牌要缴费哈。”

她是赵振华的外甥女,没什么本事,能坐到这个位置上,全靠着赵振华的裙带关系。

赵振华在公司里塞了不止这一个人进来。

他那些亲戚,只要能塞的位置,他都安排上了。

他处心积虑了多久,才会迫不及待地就想把这个公司彻底变成他的天下。

那些家伙多是酒囊饭袋,每天在公司拿着工资无所事事。

我盯着她看,直盯得她心虚,小声嘟嘟囔囔地走了。

“耍什么威风,不就是个被包的。”

我懒得搭理,只兀自翻着下一季的企划书。

照着这份企划书,确实可以在短时间内获得可观利益。

不过是拿公司信誉来换的。

这几年下来,恐怕赵振华都是按着这种企划走的,怪不得公司的亏空一年比一年大。

他本来就不是这块料子,原先我妈坐镇,公司才能蒸蒸日上。

下午,赵振华喊我进了他的办公室。

“你倒是有本事,让秦远舟亲自送你。”

我不意外他会知道这件事。

秦远舟开着他那辆限定豪车送我,估计我前脚刚走出车门,后脚赵振华就已经知道了。

“您说得哪儿的话,我就这点本事,和您比起来,我还有的要学呢。”

“你不会以为,你回来了就能拿回公司的掌控权吧?”

“您想多了,我只是来上班。”我淡淡说。

他冷笑:“秦远舟的钱真好使,让你到哪都能进。”

“毕竟,这公司以前姓苏。”

他的笑僵在脸上。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回来了。”

赵振华到底还是怕了。

几天后的晚上,我坐在沙发上看文件。

秦远舟突然来了一句,

“赵振华在给我塞女人。”

我淡淡的应了一声。

“苏槐序,你不怕我把你扔了?”

我平静地看着他,

“她们没我能干。”

他盯着我看,然后咬牙切齿地说,

“挺好。”

我隐隐约约能意识到秦远舟的意思,但我不想去挑明。

只是觉得,他要是有点想法,或许我能从他这边得到更多。

赵振华秘书这条线,几天后,我搭上了。

4

赵振华的秘书姓王,跟了他十几年,是条忠心的老狗。

但狗喂不饱,也会咬主人。

我通过秦远舟的关系,查到了王秘书的一些私事。

他在外面养了个小家,开销很大,最近正在为儿子出国留学的费用发愁。

我约他见面,地点定在一个很隐蔽的茶室。

他见到我,很警惕。

“苏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推过去一张卡。“这里面的钱,足够你儿子在国外舒舒服服读完书。”

他脸色变了变,没接。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跟王叔聊聊天。”

“我爸那个人,脾气不好,难为你跟了他这么多年。”我慢慢搅动着杯里的茶。

“我记得,王叔你最初是跟我妈的吧?”

王秘书眼神闪烁了一下,没说话。

“我妈在世时,待你不薄。你母亲生病时,是她特批了长假,还预支了薪水给你。”

这些,是我从母亲留下的旧日记和人事档案里查到的。

王秘书低下头,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

“苏总,是个好人。”

“好人通常不长命。”我看着他。

“王叔,我不想为难你。我只想知道,赵振华和顾家那个项目,具体是怎么走账的?一点细节就好。”

他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伸出手,把那张卡收进了口袋。

“账目,做过两份。明面上走公司账,暗地里有一部分,通过赵总一个海外皮包公司流转,最终进了他的私人账户。”

“顾家那边负责项目的人,也拿了好处。”

“有证据吗?”

“有一次,赵总让我处理一份转账记录的备份,我留了个心眼,存了一份在U盘里。”

“U盘在哪?”

“在我家里。”

“明天,我要看到它。”

王秘书艰难地点了点头。

拿到U盘,只是第一步。

里面的证据足以让赵振华惹上官司,但未必能一击毙命。他经营多年,关系网盘根错节。

我需要更多。

秦远舟提供的信息和人脉是捷径,但我不能完全依赖他。

我开始利用秦远舟女伴这个身份,频繁出现在各种社交场合。

观察,倾听,不动声色地结交可能有用的人。

我学着母亲当年留下的笔记,研究公司运营,分析振华集团的财报和项目。

靠着王秘书提供的线索和我自己搜集的信息,我摸清了赵振华那个海外皮包公司的底细。

我匿名将部分证据提供给了税务和经侦部门。

很快,振华集团被调查的消息传了出来。

赵振华焦头烂额,四处打点。

他怀疑是顾家那边出了问题,或者是商业对手。

甚至怀疑到了秦远舟头上,唯独没有怀疑我。

在他眼里,我依旧是那个靠爬床上位的,不成器的女儿。

那天,他突然把我叫回了家里。

5

“槐序啊,你跟秦总,关系不错。能不能请他帮帮忙,疏通一下关系?”

我看着他鬓角新生的白发,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爸,秦远舟那个人,您知道的,无利不起早。这个时候帮忙,代价恐怕不小。”

赵振华脸色难看。

“你想要什么?”

我看着他,缓缓开口:“让我正式进振华。”

赵振华猛地抬头,眼神锐利:“你想干什么?”

“爸,我是您女儿,流着您的血。赵家的产业,我难道不能沾手吗?”

我装出一副委屈又渴望认同的样子。

“外面都说我是废物,我只是想证明自己。”

“进了公司,我也能帮您分担一些。有秦远舟这层关系在,很多事也好办。”

赵振华审视着我,似乎在判断我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最终,对眼前困境的焦虑,以及对女儿终究是女儿,翻不出手心的轻视,占了上风。

“好。”他松口了。

“下周一,你从项目部副经理做起。”

“谢谢爸。”我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冷光。

第一步,进入公司,完成。

我知道,赵振华不会给我实权,这个副经理只是个闲职。

但这足够了。

只要进了这个门,我就有的是办法。

离开赵家,我接到秦远舟的电话。

“你成功进了振华?”

他的消息很灵通。

“嗯,刚谈妥。”

“需要我做什么?”

“暂时不用。谢谢你提供的初始信息。”我语气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苏槐序,你利用我拿到入场券,现在想过河拆桥?”

我笑了:“秦总言重了。我们是合作,各取所需。接下来,是我和赵振华的战场了。”

“你小心点,赵振华没那么简单。”

“我知道。”

挂了电话,我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秦远舟似乎对我真的有些上心了。

这很好,但也需要警惕。

我不能让他打乱我的计划。

周一,我准时出现在振华集团。

项目部经理是赵振华的心腹,对我表面客气,实则防备。

我不在意,低调做事,默默观察,利用副经理的身份接触非核心文件,同时继续暗中收集赵振华的黑料。

我发现,赵振华为了填补那个海外项目的窟窿,动用了集团一大笔流动资金,导致另一个正在进行的重大项目资金链岌岌可危。

这是一个机会。

我小心翼翼地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将这条信息记在心里。

同时,我开始接触公司里一些被赵振华边缘化的、曾跟随过我母亲的老员工。

水滴石穿,我需要建立自己的班底。

赵振华的麻烦远未结束。

税务调查步步紧逼,他又因为资金问题焦头烂额,脾气越发暴躁。

在一次公司高层会议上,他因为项目进展不顺,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文件夹狠狠摔在项目经理脸上。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会议室鸦雀无声。

我坐在角落,平静地看着他失态的样子。

他目光扫过我,带着迁怒的意味。

“苏槐序,你不是很有本事吗?跟了秦远舟,就没学到点东西?这个项目,你来跟!”

他把那个资金链即将断裂的烂摊子,扔给了我。

所有人都看向我,目光中有同情,有嘲讽,也有幸灾乐祸。

我知道,这是他给我的下马威,也是一个陷阱。

但我更清楚,危机,往往伴随着机遇。

赵振华想看我笑话,想让我知难而退。

而我,要借此机会,撬动他看似稳固的王国。

我站起身,迎上赵振华带着恶意和试探的目光,露出了真心的微笑。

“好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