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我国投掷第一颗实战氢弹,然而,当飞行员杨国祥按下投掷按钮时,氢弹竟然没有动静!紧急关头,领导下令:弃机跳伞,然而杨国祥一个举动,竟然挽救了我国几十亿的损失。
1971年12月30日,戈壁滩上的太阳白晃晃的,像一块被冻住的银子。新疆某机场,风卷着细沙打在停机坪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飞行员杨国祥坐在强-5甲的座舱里,皮帽扣得很紧,氧气面罩的软管在胸前晃荡。地勤长半蹲着,最后一次检查机腹下那枚大家伙。
塔台传来起飞的命令。杨国祥推动油门,飞机滑向跑道。那是一个特殊的年代,核讹诈的阴影远未散去,中国需要一把真正能握得住的核利剑。
实战氢弹不同于塔爆,不是固定在铁塔上,而是必须从万米高空精准投下的武器。强-5甲的航程有限,每一滴燃油都要算着用。
飞机爬升到预定高度,进入投弹航线。下方是荒凉的戈壁,可以作为靶区的一些土丘和废弃工事隐约可见。
咔哒。
他愣了一下。没有熟悉的震动,没有投弹后飞机因为减重而突然上仰的轻盈感。飞机依然保持着原来的重量,稳稳地飞着。
杨国祥低头看指示灯,那颗本该熄灭的红灯,此刻固执地亮着。他又按了一次,再按一次。
“01,弹未投下。”杨国祥对着话筒说。
他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波传到地面指挥所。在那里,空军司令部副参谋长王定烈正站在标图板前,手里捏着一支红蓝铅笔。听到报告,他的手停在半空,转过头:再说一遍。
“投弹失败,请求再次进入。”
“同意。”
杨国祥驾机绕了个大圈,重新校准航线。第二次进入,他比第一次更加仔细,眼睛扫过每一个数据。高度,速度,俯仰角,全部压在最佳区间。
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指挥所里,电话铃声突然刺耳地响起来。是北京来的专线。王定烈抓起听筒,站直了身体。
电话那头,周恩来总理的声音沉稳,问了前线的天气、飞机状态和飞行员的体力,然后说:要沉住气,我们相信飞行员的判断,要千方百计保住飞机,也要保住人。
指示传回前指。王定烈放下电话,走到窗前,望着天边那个移动的小白点。他拿起话筒,字句清晰:杨国祥,北京指示,沉着处置,人和飞机都要安全。
杨国祥看了看油量,心里清楚,没时间再试第三次了。摆在他面前有两个选择:跳伞,或者带一枚随时可能出问题的氢弹回去着陆。
跳伞意味着弃机,那枚氢弹会跟着飞机残骸一起拍在戈壁滩上。核材料、试验数据、飞机平台,哪一样都损失不起。
更重要的是,当时国际上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一旦处置失败,影响难以估量。
杨国祥把操纵杆往怀里带了带,打开了电台:“请求带弹返航。”
地面沉默了几秒。王定烈拿着话筒,眼睛盯着墙上的高空风数据表,旁边的参谋递过来一杯水,他摆摆手没接。然后转过身:同意。注意操作,放平心态。
返航不是简单地调头。杨国祥先关闭了所有不必要的电门,加热器也关了,就是为了杜绝任何可能的电路火花。
飞机比来时重了将近一吨,着陆速度、下滑角全要重新计算。塔台的领航员引导他进入着陆航线,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跑道越来越近。杨国祥放襟翼,调整油门,让飞机保持着比平时稍高的速度进近。接地瞬间,他感到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主轮轻轻擦地,几乎没有弹跳。
减速伞啪地弹出,飞机稳稳地滑跑。制动,再制动,跑道尽头还有四百米的时候,速度终于降到了安全范围。
飞机停稳的那一刻,机场上静得可怕。消防车和抢救车围在百米开外,没有人敢第一时间靠近。杨国祥坐在座舱里,手还扶着操纵杆,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白。
过了大概半分钟,他才缓缓松开手,关掉发动机,摘下皮手套擦了把脸。地勤人员搭好梯子,他往下跳,落地时两条腿像灌了铅,旁边的机械师一把搀住他,他才没有跪下去。
后来技师们检查,故障出在一个短路的电路上,导致投弹挂架拒绝执行指令。就是那么一根线头,在那天差点制造出一场惊天动地的灾难。
几十年后再看,杨国祥那个带弹返航的决定,其实没那么多戏剧化的犹豫。他后来跟人回忆,说自己当时就是觉得,能把飞机和弹都带回去,干嘛要扔在戈壁滩上。
王定烈在指挥所里走来走去,烟抽了一半就掐了。周恩来总理在电话里的那几句话,让前指的人都松了口气。说到底,那天的惊险,最后就落在一个轻轻的着陆动作里。
那架强-5甲后来进了博物馆。今天国际局势依旧复杂,某些国家升级核武库的消息时不时见报,核扩散的风险远未消除。
就在不久前,一些国际军控会议上的争论还挂在新闻头条。而中国从当年需要改装攻击机去投掷氢弹,到今天拥有完整可靠的战略威慑体系,这条路走过来,靠的正是像杨国祥拉杆、王定烈下令那样一个个具体的动作。
那枚没能投下的氢弹,被安全回收,试验也在不久后顺利完成,成为中国核力量建设历程中一个带着汗渍的印记。
信息来源:我国投掷第一颗实战氢弹的英雄飞行员杨国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