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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鬼子抓来20多个姑娘,就在几位姑娘要被糟蹋时,一个汉奸突然说:太君,

1941年,鬼子抓来20多个姑娘,就在几位姑娘要被糟蹋时,一个汉奸突然说:太君,要验身!然而,趁鬼子不注意时,汉奸轻声对姑娘们说:别害怕,我救你们出去!
1941年前后,日军华北方面军在冈村宁次的指挥下,对咱们的敌后根据地展开了惨绝人寰的“大扫荡”。他们推行极其歹毒的“杀光、烧光、抢光”三光政策,老百姓的日子简直就像在炼狱里一样,每天都在刀尖上讨生活。
那一天,一队端着三八大盖的日本兵冲进了一个村子。鬼子兵不仅疯狂抢夺老乡们的口粮,还四处抓捕年轻妇女。二十多个花季姑娘在绝望的哭喊声中被强行掳走,全部关进了一个破旧的大院子里。
这帮鬼子兵喝着抢来的酒,眼睛里冒着绿光,摩拳擦掌准备对这些姑娘下手。姑娘们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心里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就在这千钧一发、彻底让人绝望的时刻,一个穿着伪军皮、平时专门给日本人当翻译的“汉奸”突然站了出来。他快步走到日军小队长面前,换上一副极其谄媚的笑脸,大喊了一声:“太君,要验身!”
这句话在那种极其压抑的氛围里,显得特别刺耳。可以想象,姑娘们当时在心里肯定把这个汉奸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帮着鬼子干坏事就算了,居然还要搞什么验身,这简直是坏到了骨头缝里。
听完这句话,急不可耐的日本兵愣住了。小队长皱着眉头看了看他。翻译官赶紧凑到小队长的耳朵边嘀咕了几句。他大意是说,最近这十里八乡正闹着非常严重的传染病,尤其是花柳病。这些村姑看着虽然不错,但底细不清。为了“皇军”的绝对健康,万一染上病,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必须先由他把人单独隔离开来,仔细查验查验,确定完全干净了,再让太君们享用。
日军小队长一听,心里确实犯了怵,立马挥了挥手,同意了翻译官的建议。
你可能会好奇,平时杀人不眨眼的日军,怎么会听一个翻译官的话,乖乖停手呢?
这里面其实藏着一段非常真实的抗战史实。在二战期间,日军高层对士兵的性病问题极其头疼。当时青霉素还没有广泛普及,一旦染上梅毒或者淋病,这个士兵基本上就废了,会直接削弱前线部队的整体战斗力。为了保住这帮人的命去继续侵略,日本军部出台了极其严格的《军中卫生条例》。条例里明确规定,严禁基层士兵随意接触未经医学检查的当地妇女。所有的慰安所都必须经过严格的疾病筛查。
这位翻译官,恰恰是精准地捏住了日军“怕死”和“怕染病”的这个命门。
获得了暂时的控制权后,翻译官顺理成章地关上了关押姑娘们的屋门。门一关,他脸上那种奴才般的虚伪笑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焦急与果断。他快步走到姑娘们跟前,用极其微弱但又异常坚定的声音说:“大家别害怕,也别出声,我是来救你们出去的!”
姑娘们全都愣住了,根本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翻译官没时间过多解释,立刻让大家行动起来。他找来屋里的锅底灰、灶台上的脏土,甚至一些发黑发臭的污物,让姑娘们全往自己的脸上、脖子上和衣服上抹。要求只有一个:越脏越好,越臭越好。
布置好这一切后,他跑出屋子,装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慌乱模样向日本兵报告,说里面有几个姑娘身上长了骇人的红斑,恶臭难闻,极有可能是非常严重的恶性传染病。
日本兵本来就多疑,趴在门缝边往里瞅了一眼,闻到一股子刺鼻的臭味,又看到几个姑娘满脸黑灰、浑身仿佛溃烂似的模样,吓得赶紧捂着鼻子连退了好几步,生怕沾上一点晦气。
趁着日军觉得恶心、完全放松警惕的空档,翻译官趁热打铁,建议立刻把这些“病原体”轰出村子,免得传染给驻扎的部队。就这样,他名正言顺地借着“隔离驱逐”的名义,在夜色的掩护下,买通了外围几个同样残存良知的伪军,把这二十多个姑娘悄悄送出了虎口,并指引她们连夜逃进了深山里的抗日游击区。
在这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营救背后,咱们必须好好聊聊这个背着骂名的“汉奸”。
在那个年代,像他这样的人有很多。他们真正的身份,是打入敌人内部的地下情报人员。
现在的谍战剧里,地下党往往穿着笔挺的西装,喝着咖啡,靠着发报机传递情报。可真实的敌后残酷斗争中,绝大多数潜伏人员就是咱们故事里这种毫不起眼的基层翻译官、伪军小队长,甚至是维持会的跑腿干事。
干这种刀尖上舔血的活儿,需要承受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心理折磨。走在街上,老百姓在背后戳脊梁骨,骂他们是数典忘祖的走狗;回到家里,连自己的父母妻儿都觉得抬不起头,甚至要宣布和他们断绝关系。他们必须每天戴着伪善的面具,陪着双手沾满同胞鲜血的侵略者喝酒笑闹。只要稍有一个眼神不对,或者一句话说漏了嘴,立马就会落得个身首异处的悲惨下场。
战死沙场固然壮烈,可背负着万世骂名在黑暗中孤军奋战,这需要极其强大的信仰支撑。他们用自己的忍辱负重,换来了极其宝贵的情报,换来了紧缺的药品,也像今天讲的这个故事一样,换来了同胞活下去的希望。直到抗战胜利,有的人终于洗清了冤屈;同样有很多人,在漫长的潜伏中为了掩护同志而牺牲,到死都没能摘掉身上那顶沉重的“汉奸”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