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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床大姐说她太难了,说着说着哭了,我也跟着哭了。 “妹,你不知道人活着多难。等

邻床大姐说她太难了,说着说着哭了,我也跟着哭了。

“妹,你不知道人活着多难。等一下治疗完,俺去看俺侄儿,他在郑大一附院。

俺侄儿和俺儿子一样大,今年30了。你不知道俺侄儿多好个孩儿,那咋好人就木好报哩。

唉,俺侄儿同学找他喝酒,两人就喝了两瓶啤酒。骑个电动车回家,撞到了电线杆上。

俺侄儿摔着后脑勺,他同学又压到他身上。路人看见报了警,送到医院,医生说人已经不行了,不用抢救了。俺十几口子都哭。

侄媳妇跪在地上哭着求医生,求医生救救俺侄。哪怕成个植物人,家里有个人,俩孩儿有个爸,她伺候他一辈子都中……”

大姐说到这里时,泣不成声,我也止不住流泪了。

“这不医生才抢救,保着一口气儿,又送到了郑大一附院。这住院两三个月了,还不如植物人。植物人还能回家,这医生说就不能离开医院,离开医院就不中了。”大姐说着说着又哭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劝大姐,给大姐递了几张纸巾。

大姐擦擦泪接着诉说:“这都花了七八十万了,家底都快掏空了。喝了点酒,意外险不赔,医保也不能报销。

俺这等会儿再去看看俺侄儿,俺媳妇又该嫌俺回去晚了。唉,妹,做人咋镇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