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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放弃,四面八方都是前方。”

鲁豫对话蔡磊的那期《陈鲁豫·慢谈》,我看完后沉默了很久。身患渐冻症的蔡磊,借助眼控仪完成了整场采访——他盯着屏幕上的字,几秒才能确认输入一个字符,眼神一晃就全错了,要重头再来。一分钟输入不到50个字符,十几分钟才说完一句话。就是在这种状态下,他说了一句话,让我大为触动

“只要不放弃,四面八方都是前方。”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全身只剩眼球能动,靠着眼控仪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敲。鲁豫说,这是她职业生涯中最特别的一次采访

蔡磊曾是京东集团副总裁,2019年正值事业巅峰、刚组建家庭不久,确诊了渐冻症。如今,他的病情已接近终末期,日夜经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疼痛和折磨。他曾被预言只有三到五年生存期,但他硬是把绝症拖入持久战。他靠着眼控仪,每天工作超过十小时,推动着全球最大的渐冻症科研平台运转

采访中鲁豫问他,梦里回到公司是什么感觉。他说醒来反而轻松一点。他直言只要不放弃,四面八方都是前方

一个人被收走了99%的世界,用那仅剩的1%的光,硬生生凿出了千军万马。鲁豫重复了这句话,说这时候觉得文字和语言,始终有力量。

《活出生命的意义》里,维克多·弗兰克尔在集中营里发现了一个真相:人可以被剥夺一切,除了最后一种自由——选择自己态度的自由。在极端处境中,生命依然在向你提问,而你的回答决定了你是被苦难吞没,还是从苦难中长出新东西。弗兰克尔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奥斯维辛”。蔡磊用一生证明了这句话——即使身体被冻结,灵魂依然可以选择燃烧。

弗兰克尔的外孙在播客中谈到,即使在最黑暗的处境中,人类精神依然拥有选择回应的力量。蔡磊不是没有崩溃过,他只是在每一次崩溃之后,依然选择“再试一次”。

库伯勒在《生命之轮》里写道: “一个人如何死,取决于他如何生。”蔡磊没有在等死,他在用仅剩的眼球运动,为后来的人凿开一条路。他在演讲结尾给年幼的儿子留下了一段话:“如果未来有人问起爸爸去了哪里,请告诉他,我爸是孙悟空,他正在大闹天宫。”

我问过自己一个问题:如果我的世界只剩下1%,我还有力气往前吗?

“只要不放弃,四面八方都是前方。”
蔡磊用眼控仪敲出的那行字,给了我答案

当你真的不放弃的时候,你站的每一个地方,都可以成为起点。如果蔡磊可以在只剩下1%的世界里,看见四面八方的前方——那我们的“无路可走”,都是借口。

一定要相信,只要不放弃,四面八方都是前方。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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