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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兰德被换下场,镜头给到他,他只是平静地走着,连一丝汗都没怎么出。 但就在几分钟

哈兰德被换下场,镜头给到他,他只是平静地走着,连一丝汗都没怎么出。
但就在几分钟前,他还在禁区里拼命地要位。对方后卫像贴膏药一样,一个在前,一个在后,死死地把他夹在中间。他往左,两个人影就跟到左;他往右,那堵人墙就瞬间平移到右。
这不算什么。
真正让他绝望的,是自己人的传球。
中场队友带球突进,抬头,一条绝佳的传球路线已经清晰地指向了哈兰-德,全场都仿佛能听到那声“传啊!”——可那个队友,却硬生生把头一扭,一个横传,球去了另一个方向。
哈兰德刚举起一半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又默默放下了。
一次,两次。
当第三个队友,在明明可以直塞的情况下,选择了一脚绵软无力的远射,足球滚向角旗。哈兰德停下了脚步,他叉着腰,抬头看了一眼计分牌,又看了一眼替补席。
他不再跑了。
就像一把没有子弹的枪,杵在战场中央,连最后一点威慑力都快耗尽了。
所以,当换人牌举起的时候,一切都顺理成章。与其在场上被自己人当空气,还真不如提前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