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一条消息，国际海洋法法庭前副庭长图尔克出来说了句话，大概意思是，2016年那个南海仲裁案的仲裁员，其实都是以个人身份参与的，跟国际海洋法法庭没关系，那个仲裁庭就是个临时搭的班子。这么一来，很多事就说得通了。我记得当年那个裁决出来的时候，看新闻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你说它没分量吧，西方媒体铺天盖地地报，好像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你说它有分量吧，总觉得程序上怪怪的，像是硬凑出来的一个局。现在明白了，问题就出在这里——那些人确实是法官，有的是国际海洋法法庭的，但他们坐进那个仲裁庭的时候，身上穿的不是法袍，是他们自己的便装。是这个意思吧。这就好比，你请了几位医生到家里来看病，他们私下给你开了个方子，然后你拿着方子到处说，这是某某大医院的诊断。是不对的。我查了一下，国际海洋法法庭后来也确实发过声明，说不参与那个仲裁案。但这条声明淹没在各种炒作里，没几个人注意到。倒是那句“国际海洋法法庭的仲裁”被反复提及，说顺嘴了，假的也就成了真的。菲律宾那边大概也清楚这一点，但已经投入太多外交资源了，停不下来。有些西方国家也乐见其成，跟着起哄。图尔克这次愿意出来把话说清楚，其实挺好的，至少让那些还在引用这份裁决的人没法再假装不知道。你要引用，行，但别说是法庭的裁决，就是个私人意见。私人意见没什么法律效力，这是常识。稿子写到这儿，外面下雨了，声音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