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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长沙战场上,当薛岳得知对面是南京屠城的第六师团,中国士兵烧完纸钱后说的

1939年长沙战场上,当薛岳得知对面是南京屠城的第六师团,中国士兵烧完纸钱后说的话,让日军胆寒。

主要信源:(湖南红网——央媒看湖南丨三次长沙会战:烽火淬炼的抗战精神丰碑)

1939年秋天,日军第十一军司令官冈村宁次调动十万兵力,气势汹汹地朝长沙扑过来。

在这支队伍里,冲在最前面的,就是那个在南京犯下滔天罪行的第六师团。

这支部队的老底子是日本九州熊本的矿工和渔民,打起仗来又凶又狠,南京城里的惨案,就是他们最先干的。

消息传到第九战区司令部,薛岳没有多说一句话,只让人把这个番号一字不差地通知到前线每一支部队。

这个番号一到前线,整个阵地的气氛就不一样了。

那些从南京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蹲在战壕边上烧纸钱,一边烧一边朝南京的方向磕头,嘴里念叨着死去的亲人和战友。

年轻一点的士兵,把“血债血偿”四个字写在布条上,绑在刺刀上,有人咬破手指头,在军旗上按下一个又一个血印。

仗还没打,阵地上那股子报仇的劲头,就已经压过了对面日军阵地传来的炮声。

薛岳心里清楚,和这支日军王牌硬碰硬地打,肯定吃亏。

他琢磨出一个办法,叫“后退决战”,就是把新墙河、汨罗江、捞刀河这三条河当成一道道防线。

部队一边打一边往后撤,沿途把所有的路和桥都毁了,水田和旱地也挖成深沟。

湘北的老百姓也跟着帮忙,把粮食、牲口、能用的东西都搬到山里,水井要么填死,要么撒了石灰。

日军开着卡车和装甲车进来,一下子就陷在泥里动不了,第六师团强渡新墙河之后,马上就尝到了苦头。

9月27日下午,这个师团一千多人的先头部队往福临铺方向走,国军第195师早就在地势险要的地方设好了埋伏。

侦察兵稍微打了一下就往回跑,日军以为自己厉害,不管不顾地追上来,一头钻进包围圈。

两边山腰的机枪同时开火,迫击炮弹像下雨一样砸进日军队伍,这一仗就打死了500多个日军。

这是第六师团全面侵华以来,第一次在中国军队手里吃这么大的亏。

1941年冬天,第三次长沙会战又打响了,日军司令官阿南惟几把第六师团、第三师团等7万多主力都推了上来。

薛岳这时候已经把前两次会战的经验,变成了成熟的“天炉战法”。

他把长沙城当成炉子中心,把日军主力引到城下,等他们弹药和粮食快用完的时候,外围的大部队再围上去。

第十军军长李玉堂奉命死守长沙,战前开会的时候他说,我要是死了,长沙就是我的坟墓。

预十师师长方先觉提前写好遗书,连着家信一起交给了留守处。

岳麓山上的重炮日夜不停地轰击攻城的日军,守城的士兵在每条街、每栋房子里和日军拼命。

第六师团负责打城北,有小股日军冲进城里,马上就被岳麓山的炮火覆盖,又被守城部队打了出去。

日军猛攻了三天三夜,长沙城还是稳稳当当的。

他们随身带的弹药和干粮已经快用完了,后方的补给线也被湘北的游击队和国军别动队切断了。

阿南惟几没办法,只好下令撤退,可他没想到,真正的噩梦从撤退才开始。

听说撤退的队伍里有第六师团,前线各部队根本不用上级催,直接把预备队都压了上去。

第七十三军、第九十九军像两把钳子,死死咬住第六师团的侧翼和尾巴。

负责断后的第13联队几乎被打散了,剩下的残兵只能靠别的部队收容。

辎重第六联队的三个中队,突围路上被打死52个人,所有的骡马、弹药、军需物资都被缴了。

1月8日,第六师团好不容易冲出捞刀河,阿南惟几又临时改了命令,让他们掉头消灭路上的截击部队。

这道命令直接把第六师团又推进了七个中国师的包围圈。

影珠山那边,来接应的日军第九混成旅团被打得够呛,山崎大队350个人全死了,没有一个活下来。

第三次长沙会战到底打死多少日军,说法不一样,第九战区统计说打死打伤5万多人,日军自己只承认死伤六千多人。

第六师团上报阵亡461个人,可他们在撤退路上丢下的尸体,远远不止这个数。

谷寿夫早在1939年就退出现役了,可欠下的血债躲不掉,1947年春天,在雨花台刑场被枪毙。

那天,九万多南京市民挤到刑场周围,掌声一阵接一阵,好久都没停下来。

第六师团后来被调到太平洋战场,1943年上了布干维尔岛,就被澳大利亚军队围着打。

1945年日本投降的时候,这支曾经不可一世的部队,已经彻底垮了,在南太平洋的丛林里走到了头。

侵略者欠下的债,迟早要还。南京大屠杀的伤疤,永远刻在中国人心里。

中国军队在长沙战场上的血战,不光守住了地盘,也用一场实实在在的胜利,给南京城里死难的同胞出了口气。

历史不会忘了那些为国拼命的英雄,也不会放过那些手上沾血的侵略者。

记住这段历史,不是为了记恨,而是为了守住今天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