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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一个镶黄旗的满洲贵族,跟一个汉人帝师,能好到什么份上? 好到那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一个镶黄旗的满洲贵族,跟一个汉人帝师,能好到什么份上?
好到那桐在日记里写“生平不为儿女挥泪”,却能为翁同龢孙辈的亡故“哽塞而已”。一个大老爷们,为别人的家事哭成这样,这交情搁今天,得是过命的兄弟。
这俩人能走到一起,得从光绪八年说起。那年那桐受叔父之托,找翁同龢转交一笔银子,就这么认识了。三年后,翁同龢担任顺天乡试副考官,那桐考中第112名举人。上司变恩师,这层关系一绑,就是一辈子。
有人说那桐就是靠溜须拍马上位的。可你去翻翻《翁同龢日记》,光绪二十二年,翁同龢写下“此君才固可喜也”。能入两朝帝师的法眼,光靠拍马屁够吗?显然不够。那桐办事确实有两把刷子,翁同龢是打心眼里欣赏这个年轻人。
那桐也是个有心人。翁同龢六十大寿,他扮迎天使;京城暴雨,他冒雨登门问候;翁同龢身体不舒服,他立马赶过去看望。中秋节送节敬银四十两,生日带菜去拜寿。桩桩件件,都是实打实的情分,不是表面功夫。
更难得的是,那桐对翁家的事上心到了什么程度?翁同龢侄孙考中举人,他亲自登门道喜;翁同龢把妻弟捐官的事托付给他办,他二话不说就接下来。这哪是上下级,分明是自家人办事。
1898年,翁同龢被革职回籍。按说这时候该划清界限了吧?那桐没有。他照样跟这位被贬的恩师保持往来。这份情义,在利益至上的官场里,太稀罕了。
翁同龢对那桐的提携也是实打实的。光绪二十二年,正是在翁同龢的极力举荐下,那桐当上了户部银库郎中。这是个什么职位?数一数二的肥缺。没有翁同龢这层关系,那桐再熬二十年也未必够得着。
说句扎心的话,晚清那烂摊子,换谁来都白搭。但在一地鸡毛的年代里,一个满洲贵族和一个汉人帝师能处成这样,确实让人意外。那桐有才,翁同龢识才,这才是两个人能走到一起的根本。
想想现在职场上那些塑料同事情,再看看一百多年前这俩人的交情,高下立判。那桐后来一路升到军机大臣、内阁协理大臣,翁同龢的赏识和举荐功不可没。但最打动人的,不是那桐怎么爬上高位,而是他在恩师落难时的不离不弃。
历史从来不缺锦上添花的人,缺的是雪中送炭的心。那桐这个晚清满洲贵族,偏偏把这两样都做到了。回头再看开头那句话——那桐才德能力都属上流,尤其与翁同龢交情最深——你就明白,这“最深”两个字,分量有多重。
信息来源:参考《东方论坛—青岛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4年第4期《日常生活视阈下那桐与翁同龢的关系以〈那桐日记〉〈翁同龢日记〉为中心》
乾隆对他的十三叔胤祥,打心里就不是那么敬重了。
这话听着刺耳,可往历史缝里一瞧,还真不是空穴来风。雍正八年(1730年)五月初四,胤祥病故,年仅四十四岁。雍正那叫一个痛,亲临丧礼,辍朝三日,谥号“贤”,配享太庙。
最狠的一手是什么?直接下旨,把胤祥名字里的“允”改回“胤”大清近三百年,臣子不避皇帝讳,独此一份。雍正活着的时候就说胤祥是“宇宙之全人”,死了还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哀荣都塞进棺材里。
可到了乾隆这儿,画风全变了。
乾隆四年(1739年)十月,“弘晳逆案”炸了。废太子胤礽的儿子弘晳,被指控“居心异志”,革爵圈禁。这本是冲着前朝余孽去的,可查着查着,胤祥的两个儿子长子弘昌、四子弘晈全被牵扯进来了。罪名是“与弘皙结党营私,往来诡秘”。
乾隆二话没说,弘昌革去贝勒爵位,之后关了整整三十二年,直到乾隆三十六年(1771年)病逝。弘晈稍微好点,王爵被革,人圈在王府里,后半辈子没出过大门一步。一个亲王嫡子,活活被圈成了笼中鸟。
胤祥总共九个儿子,六个没活到雍正朝结束。剩下这三个,在乾隆手里一个没跑了。第七子弘晓倒是袭了怡亲王爵,雍正当年亲自定的。可乾隆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弘晓识趣,关起门来读书写字,不惹事。结果乾隆还是没放过——直接把他派去看宫门。一个铁帽子王,去守大门。
这羞辱,写在脸上。
有人说乾隆后来在乾隆三十九年(1774年)下诏,承认怡亲王爵位世袭罔替,算是给了胤祥面子。可你仔细品品——雍正八年胤祥刚死,雍正就发了上谕,说“凡朕加与吾弟子恩典,后代子孙不可挪动更改”。铁帽子王的待遇,雍正早就给定死了。乾隆不过是把老爹的遗嘱正式走了一遍流程,顺水推舟做了个人情。
真正见真章的,从来不是嘴上怎么说,是手上怎么做。
雍正当年对胤祥好到什么程度?刚登基就把人封为和硕怡亲王,总理事务大臣,管户部三库。胤祥累死累活八年,清理钱粮亏空两千三百多万两。雍正把能给的全都给了爵位、信任、不避讳的殊荣。兄弟俩的关系,放在整个中国帝王史里都找不出第二对。
信息来源:参考全网搜索内容中与主题最相关的权威信源——搜狐历史《乾隆帝即位之后,是如何对待雍正帝铁杆兄弟、铁帽子王胤祥后代的》(2021年6月9日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