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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错失良机:2026年世界人工智能大会在上海举行,越南没派出官方层面代表团,也

越南错失良机:2026年世界人工智能大会在上海举行,越南没派出官方层面代表团,也没签署创始成员国协定。7月16日,29国代表在大会现场签字,越南又缺席。此次大会吸引了1100多家企业参展,300多款产品全球首发。越南虽然刚刚颁布《人工智能法》,设立AI发展基金,但在全球AI治理中却选择了退场。
人工智能赛道有个特点,选手可以晚几分钟进场,却很难要求裁判重新画起跑线。越南近来把人工智能喊得很响,法律、基金、数据中心轮番登台,架势像是已经把发动机轰到了最大。
可到了上海这张全球治理桌前,越南却没有进入创始成员名单。这种国内猛踩油门、国际场合轻点刹车的反差,确实耐人寻味。
七月十六日,二十九个国家的代表在上海签署成立世界人工智能合作组织的协定,成为创始成员国。该组织是独立的政府间国际组织,总部设在上海,强调共商共建共享,推动人工智能向有益、安全、公平的方向发展。
哈萨克斯坦、老挝、巴基斯坦、俄罗斯、印度尼西亚等国代表参加签署,越南没有出现在创始成员阵容中。创始席位只有二十九把,越南这次没能坐进去。
第二天,二〇二六世界人工智能大会暨人工智能全球治理高级别会议在上海开幕。大会持续至七月二十日,展览面积首次突破十万平方米,一千一百余家企业集中参展,数千项展品亮相,超过三百款产品实现全球首发。
算力、具身智能、智能体、芯片和行业应用同场登台,现场像一座提前开门的未来工厂。机器人忙着端茶、搬货、进车间,人类则忙着讨论一个更大的问题,未来的人工智能究竟该由谁制定规则。
这场大会真正值得注意的,并不只是机器人能走多稳、模型能答多快。人工智能竞争正在由单纯比技术,转向比产业生态、算力基础、标准规则和国际协作。
产品可以关起门来研发,国际规则却不能一个国家躲在办公室里独自完成。谁能尽早进入合作机制,谁就更容易表达本国需求,也更容易为本国企业争取发展空间。
越南显然不是不懂人工智能的重要性。越南首部专门规范人工智能的法律已于二〇二六年三月一日生效,共有八章三十五条,按照风险程度对人工智能系统进行分类管理,并对生成内容标识、数据使用、人工监督和高风险系统责任作出安排。
越南还推动设立国家人工智能发展基金,希望支持基础设施、核心技术、人才培养和创新创业。法律框架已经搭起,资金渠道也在铺设,越南摆出的并不是小打小闹的姿态。
产业投资同样没有停步。越南科技企业与阿联酋合作伙伴签署框架协议,计划建设大规模数据中心以及人工智能、云计算基础设施,预计可调动最高十亿美元投资。
法律有了,基金有了,数据中心也准备建了。按理说,越南正该拿着这些筹码走进国际合作平台,而不是站在门口反复研究座位表。
越南的犹豫,可能与其长期强调的平衡策略有关。人工智能合作牵涉数据跨境、供应链、技术标准与安全治理,任何国家都会认真盘算,这本身并不奇怪。
问题在于,算盘打得太久,也可能把选择题做成填空题。等抬头一看,能填的位置已经不多了。
创始成员与后来加入者,并不只是早到几分钟和晚到几分钟的区别。机制刚建立时,议程设置、合作重点和运行方式都处在塑形阶段,参与者更容易提出自身关切,推动规则照顾发展中国家的实际需要。
等框架逐渐成熟后再进入,当然仍有合作机会,却很难拥有同样的主动性。越南企业未来若要拓展海外市场,同样绕不开算法合规、数据流动、技术认证和跨境服务等现实问题。
值得注意的是,中越在数字经济、科技创新和互联互通方面仍有广阔合作空间。越南没有成为此次组织的创始成员,不等于中越人工智能合作停摆,更不意味着越南彻底离开了国际人工智能合作。
真正的问题是,在全球人工智能治理加速成形时,越南少抓住了一次更靠前、更主动的参与机会。这个机会值多少钱不好计算,但失去规则话语权的成本,往往比购买几台服务器更高。
中国推动世界人工智能合作组织落户上海,体现的不是把技术围在小圈子里,而是为广大发展中国家增加参与治理、提升能力和共享成果的渠道。
人工智能不能只服务少数富裕国家,也不能变成技术封锁和数字霸权的新工具。让更多国家参与规则讨论,让技术成果更好造福各国人民,才符合科技进步的本来意义。
越南如今并不缺发展人工智能的决心,缺的是把国内雄心与国际参与及时接上的那一步。法律可以规定人工智能怎么使用,基金可以解决一部分资金从哪里来,数据中心可以增加算力,但国际规则中的位置不会自动寄到家门口。
人工智能列车不会因为某个国家还在计算利弊,就专门停站喝杯咖啡。越南仍有时间调整选择,也有条件参与后续合作,但越早行动,争取主动的成本越低。
真正高明的平衡,不是永远站在两条路中间,而是看准方向后及时迈步。上海已经把合作的大门打开,越南下一次是否进场,考验的不只是技术眼光,更是战略判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