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美竞争中,我国的一个重大短板暴露了!都知道美国严重依赖我国稀土,我们却忽视了氦气的重要性和我国对美国的严重依赖性。美储量第一,中国95%靠进口,氦气若被断供,中国如何破局?
稀土常年站在聚光灯下,氦气却像工业体系里的“隐身员工”,平时不抢镜,关键岗位却一个不少。芯片制造、核磁共振、航天工程、低温超导和量子科技,都离不开这口看不见的“战略之气”。
真正麻烦的短板,往往不是声音最大的那个,而是平时没人留意,出事后全行业一起找阀门的那个。氦气供应链一旦遇到风浪,受影响的可不只是几个气球摊,而是一批高端产业。
氦气化学性质稳定,沸点极低,特别适合低温冷却、保护和检漏。医院核磁共振设备需要液氦维持超导环境,半导体生产要用氦气控温和保护,航空航天、核聚变装置以及大科学工程也离不开它。
让氦气只负责把气球送上天,多少有点像让高铁司机去蹬三轮车。它看起来没有稀土那么硬气,实际上却是高端工业体系里不可轻易替换的“黄金气体”。
我国天然氦资源禀赋偏弱,过去长期高度依赖进口。标题中的“95%靠进口”,反映的是前些年的高依赖状态。到2025年,我国氦气总供应量为5818吨,其中进口4913吨,进口依存度约84.4%,国产供应占比提高到15%。
依赖程度已经下降,但距离真正端稳“氦气饭碗”仍有不小差距。短板正在补,却还没有补到可以高枕无忧的程度,供应链上那根弦依然不能松。
进口结构同样值得警惕。2025年,我国进口氦气主要来自卡塔尔和俄罗斯,两者合计占进口量的98%。这意味着风险已不再简单表现为“美国直接拧阀门”,而是藏在气源、技术、出口许可、海运通道、液化储运和国际供应商体系之中。
卡塔尔装置停产、海上航线受阻,或者俄罗斯供应出现波动,都可能传导到国内市场。氦气供应链看着像一根细管,后面却连着一串高端工厂。任何一环咳嗽,价格和交货周期都可能跟着发烧。
据公开行业数据,全球氦气总储量约519亿立方米,美国约206亿立方米,接近全球总量的四成。美国很早便把氦气纳入战略管理,建立储备和产业体系,长期掌握较强的资源与市场影响力。
全球优质氦资源又集中在少数国家和少数企业手中,因此我国面对的不是一道单选题,而是一张资源、设备、技术和物流交织起来的考卷。单纯多买几船货,只能解眼前之渴,不能治长期依赖。
2026年7月10日,商务部、海关总署宣布对氦气实施临时禁止出口管理。商务部随后表示,中国是氦气主要进口国,相关措施是为了保障国内供应,并将根据国内外供需变化适时调整。
真正的底气还来自国内技术突破。2020年,我国自主研发的液化天然气闪蒸气提氦装置,成功制得纯度99.9999%的高纯氦气,并实现国内首次相关液氦示范运行。
过去容易被放空或焚烧的尾气,如今变成了能服务国之重器的“黄金气体”。这相当于在别人准备扔掉的口袋里继续找宝贝,既考验技术,也考验工业体系的精细程度。
2023年,甘肃窑街建成全球首套含氦煤层气提取高纯氦气装置,顺利产出纯度99.999%以上的产品,最高可达到99.9999%以上。我国由此掌握了含氦煤层气提氦成套工艺及工程化技术。
资源不够富,就把技术练得更细,这套办法很有中国工业的味道。别人靠高浓度气田轻松取气,我国则在低浓度、复杂成分中精打细算,把技术难题拆开逐个解决。
广西柳钢也实现了纯度99.9999%的超纯氦气稳定量产,中国石化则在地热水综合利用中探索提取氦气。天然气尾气、煤层气、地热水等多条路线同时推进,正把过去散落在角落里的“小气源”逐步汇成产业供给。
最新进展还在继续。2026年初,山西兴县天然气液化储气调峰提氦项目二期工程全面开工,计划新增氦气产能。国内氦气产能到2025年末已达到1500万立方米,后续在建和规划产能仍在扩张。
国产化已经从实验室里的好消息,逐步变成工厂里的真产量。这一步很关键,毕竟实验报告再漂亮,也不能直接灌进半导体工厂的储气罐里。
氦气问题提醒人们,大国竞争不能只盯着自己手里的优势牌。稀土是我国的重要优势,氦气则是一块必须加快补齐的短板。真正高明的竞争,不是天天计算谁能卡住谁,而是让别人想卡也找不到下手的位置。
我国资源禀赋不占便宜,却已经通过低丰度提取、尾气回收、国产低温装备和多元气源布局打开新路。只要勘探、增产、回收、储备和进口多元化同步推进,这口支撑高端制造与国家安全的战略之气,就会越来越稳。
到那时,外部再想拿氦气制造焦虑,恐怕只剩对着阀门干瞪眼的份了。真正的破局,不是喊一句“不怕断供”,而是把每一套装备、每一项技术和每一条供应渠道,都扎扎实实掌握在自己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