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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麻团儿出去喝酒了。 十一点了,还不回来。 我急够呛。 不是年轻时候那种急。

晚上麻团儿出去喝酒了。
十一点了,还不回来。
我急够呛。
不是年轻时候那种急。
年轻时候,八点多我就开始问“老公你那边结束了吗?我去接你呀?”
那是真想,想他生龙活虎开门进来,想他一身男人气。

现在的想,不是年轻时候那种想法。
现在是因为我需要他给我滴眼药水。

滴眼药水,最好有个人给滴。自己滴容易碰到睫毛,污染眼药水。没准确滴进眼睛,还容易浪费。

我滴眼药水都是我平躺,麻团儿从冰箱里拿出眼药水,按照我的要求先滴左眼,再滴右眼,然后他再把眼药水送回冰箱。

再也不是年轻时候那种想了,那时候是荷尔蒙轰轰烈烈的想,现在是实用的想。

年轻的时候是时时刻刻想黏在一起,睡觉都抱着,一个人翻身另一个人跟着翻。
现在,已经好久连手都没碰过了,没想法。他没想法,我也没想法。我没想法,他也没想法。

得赶紧回来啊,不回来谁给我滴眼药水呢?我一般十点睡,这都十一点了,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