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不了细碎的活儿,所以课程里招了个学习委员。
平时就布置点小主题,大家自己发挥碰撞。
周末直播,我和大家集中交流一次。
过去带学生也一样。
一年级开始就让ta们自己讨论分工合作,有事就找我,没事就自己干。
连少先队员都不是我选,期末奖状发给谁也不是我定,全是学生自己搞定。
所以ta们早早就可以自导自演排大戏,写小说,组织活动。
去了中学和大学,好多得力干将。
但这个在学校,会被视为不负责。
一直跟在学生旁边的人,更像是尽责的人。
我不擅长手把手,也不擅长贴身陪伴。
我喜欢放手、给权、给方向。
我也不希望大家把我当老师,把你们的光环投射在我身上。
我就是个游戏头子,帮大家把局组好。
能进我的局,基本上可以get到我,也几乎是必然地会玩到一起。
这背后也是基于一种信任:
人有自由,就会有天赋,就会有能力。
被管得太多的人,可能还不习惯。
其实很多人的潜力都是被管没的。
所以在我这里,没什么人管你,就是不断放,不断离开,不断让你感受到你自己就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