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从酒场上被拖出来的,已经有七八分醉了。怀里抱的人被扯开的时候,他发了好大的火,用烟缸把其中一个保镖砸了。好在脑袋发昏准头不够,只砸在了肩膀上。他晃晃悠悠的被塞进了车里,然后又糊里糊涂的被架进了客厅。衣衫不整,满身酒气。他看着沙发上坐着的人,笑起来:“你特么是真有病,自己萎得起不来,也见不得别人爽,是吧?”他趔趄着扶住边柜,继续嘲讽,“有病就赶紧去治,要不要我帮你挂个专家号?”那人站起身,靠近了。身高上的压迫感让他本能地不舒服,抬手抵住对方:“离我远点,看见你这幅嘴脸就烦。我最后告诉你一回,少管老子的闲事儿。”下一秒,他的手被抓住了。那人径直将他甩在沙发上。“好好说话。”对方开口,用了警告的口吻。“艹你大爷的……”他酒意上头,又被摔得头晕,满嘴骂骂咧咧,“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订了个婚,就跑这儿给自己加戏。你要讨老子喜欢,就像刚才那几个卖笑的,扒光了把屁股摇起来……”话没说完,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他愣住了,脸歪在一边,脑子里一片空白。“再说一遍,好好说话。”那人道。“你特么的……”“啪”地又是一声脆响。疼倒不是特别疼,但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的屈辱感让他彻底炸了毛,猛地抓住了对方。可他没想到,两人的差距不仅存在于身高,还存在于力量上。他被那人轻而易举的按住,反扭了胳膊,疼得大叫起来。“能好好说话了么?”那人压着他问。他本想咬着唇不答,可太疼了,他忍不住连连喊道:“能,能……”“你刚去干什么了?”“吃饭。”他断断续续地说,“喝了点酒……”“还有呢?”“……叫了几个陪酒的。”“几个?”“……我不记得了。”话音刚落,屁股上就挨了一下,和脸上的巴掌不一样,这次火辣辣地疼。“啊……你有毛病……”又是一下。他疼得挣动起来。第三下。他知道逃不过,态度软下来,老老实实地说:“一共叫了四个。”“你做了什么?”那人的声音十分冷静,像个刑讯官。“还能干什么,就抱一抱亲一亲。”他觉得不可理喻。没想到又挨了一巴掌。“我说得是实话,你打我干什么?”他无辜地叫起来。“因为我不高兴。”那人淡淡道,“我也最后告诉你一回,让我不高兴是有后果的。至于我到底有没有病,今天可以让你亲身检查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