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籍学生魏巍被“囚禁”在日本16年后,终于执行死刑。更出人意料的是,在临刑之前,魏巍只留下了一个字作为自己的“遗书”。而国人在知道这一消息之后,纷纷拍手叫好:“该杀!”
一个“悔”字,写在纸上很轻,落在四条人命面前却重得没人愿意替他辩解。
2019 年 12 月 26 日,多年前制造恶性命案的中国籍罪犯魏巍,在福冈拘留所内被依法执行死刑。当魏巍伏法的消息传回国内,网络上几乎听不到任何同情,大众的态度十分鲜明,纷纷说道:“该杀。””
时光回溯至2003年6月20日,彼时,一起案件悄然发生。这一特定时刻,自此成为这起案件铭刻于时间长河中的关键坐标。
身在日本求学的王亮和杨宁,整日逃课、沉溺上网,持续的懈怠致使二人被校方开除。没有了经济来源,两人不敢向家里开口,便盘算着入室抢劫,弄到钱后买机票回国。
二人成功说服魏巍携手行动。他们预先进行实地勘察,详尽摸清情况,经过一番考量,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松本一家。对三人而言,松本家财力可观、有机可乘,加之户主常年深夜在外工作,家中仅孤儿寡母留守,防备薄弱,完美契合他们的作案需求。
深夜,三人带着工具潜入屋内,翻找现金时,11岁的男孩龙伍突然醒来,发现了他们。事情一旦败露,三人就可能被日本警方抓捕。贪念与恐慌交织裹挟,让一场原本只为求财的入室盗窃,彻底失控、演变成惨烈的灭门悲剧。
他们先控制住两个孩子,又杀害了8岁的女儿星奈。随后,刚洗完澡的母亲也没能逃过一劫。男主人松本真二郎深夜归家,刚踏入家门,尚未来得及更换鞋袜,便骤然遭遇袭击。短短几个小时,一个四口之家全部遇害。
为了毁掉证据,三人把遗体装进车里,运到博多湾,用绳索、铁丝、手铐和哑铃等重物绑住,再沉入海中。
几千块钱,换来四条人命和一个家庭的破碎。这种反差,也正是这起案件多年后仍让人愤怒的原因。
案发之后,松本一家的遗体被人发现。情况紧急,警方不敢有丝毫懈怠,迅速启动调查程序,争分夺秒地探寻案件背后的真相。身陷囹圄的王亮希望凭借立功争取宽大处理,随即供出杨宁的藏身线索,警方循线追查,在辽宁一间宾馆将杨宁捉拿归案。
魏巍的审判却拖了整整16年。他始终辩称自己只是从犯,并不断上诉。日本司法对死刑极其谨慎,法务大臣是否签署执行令,也往往要经过漫长权衡。直到2019年,新任法务大臣森雅子签署执行令,这场拖延多年的审判才走到终点。
临赴刑场之际,魏巍怀着复杂的心情,郑重地给远在国内的父母寄去了一封信,那信笺承载着他未说出口的千言万语。信中并无半句冗长的申辩,一纸素笺之上,唯有一个端端正正的 “悔” 字,道尽所有心绪。
他曾向监狱管理人员哭诉,自己家境曾经不错,父母送他出国是希望他开阔眼界,没想到他却被贪念和所谓的“兄弟义气”拖进深渊。
他从小零花钱充足,身边围着一群看重他钱包的人。逃课、打架在他眼里不算大事,老师找上门,父母也常用“男孩子调皮点没关系”搪塞过去。
初中阶段,他学业表现欠佳,成绩处于下游。不仅如此,他还因参与打架斗殴这类严重违纪行为,最终被学校予以劝退处理。父母曾把希望寄托在部队,想让纪律管住他,可两年退伍后,他依旧不愿接受约束。
到了日本,语言没学好,学业也被丢在一边。等到父母工厂破产,生活费减少,他无法接受从宽裕到拮据的落差,最终把“没钱”变成了犯罪借口。
有人曾拿这起案件与江歌案比较,疑惑为什么陈世峰获刑20年,而魏巍被判死刑。两案不能只看国籍和判决结果,更要看主观恶性与犯罪后果:这是有预谋的入户盗窃,为了灭口连续杀害一家四口,连两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孩子也没有放过。这般恶劣行径,触碰的是现代社会法治体系当中不容逾越的清晰底线。
那个“悔”字,也许是真心,也许只是临刑前的恐惧。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换不回松本一家的生命,更抚平不了受害者亲属16年的痛苦。
出国不是逃避管教的出口,朋友也不是替罪的挡箭牌。一个人如果只接受物质满足,却没有学会敬畏规则、承担后果,迟早会为放纵付出代价;而有些代价一旦落下,就再也没有重来的机会。
信源:(环球网——一名中国人在日本被执行死刑,16年前曾在福冈杀害一家四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