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年至花甲的波尔布特,行为却愈发癫狂。他给自己分配了一位20岁出头的面容姣好的姑娘密松。
1985年,柬埔寨北部丛林深处,一个年近七旬的老人做了一件让整个红色高棉残部都瞠目结舌的事,他给自己"分配"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做妻子。
这个老人就是波尔布特,而那个姑娘,名叫密松。
说起1985年这个时间点,波尔布特其实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坐在金边总统府里发号施令的一号兄弟了。
三年前越南军队打进金边,他带着残部仓皇退到柬泰边境的丛林里,住的是木板屋,周围拉着铁丝网,靠持枪卫兵护卫着苟延残喘。
可即便成了丧家之犬,他照样过着高人一等的日子,营地后头藏着冰柜,里面冻着法国红酒和瑞士巧克力,都是专门给他补身子的。
就在这种闷热潮湿、蚊虫横飞的丛林环境里,这个已经丧失国家统治权的老人,心里惦记的却是一件非常私人、也非常讽刺的事,他要给自己找个年轻女人。
密松是个地地道道的农家女,农民出身,一直为红色高棉做着基层工作。
她和波尔布特的相识要追溯到1980年,在丛林中碰的面。
谁也没想到,五年之后,这段相识会演变成一场相差近四十岁的婚姻。
1985年,波尔布特年近七十,密松还不到三十岁,两人之间隔着几乎两代人的距离。
更耐人寻味的是,波尔布特这时还没有和原配乔帕娜莉正式分开,但在征求了乔帕娜莉的同意后,他便和密松生活在了一起。
这里头有个特别值得玩味的背景。
乔帕娜莉可不是一般人,她出身富贵,是西哈努克国王的同学,留学法国,堪称柬埔寨第一位女大学生,1956年和波尔布特在巴黎结婚,本来是革命伴侣的典范。
可红色高棉执政那段岁月,高压统治和精神折磨把乔帕娜莉自己也逼疯了,精神逐渐失常。
1979年红色高棉政权垮台后,她便从波尔布特的生活中黯然退场。
一个制定规则让别人家破人亡的人,自己的家庭也未能幸免,妻子疯了,婚姻名存实亡,膝下又没有孩子。
这种"断后"的焦虑,对一个曾经站在权力顶峰的男人来说,恐怕比失败本身还难以接受。
于是1985年,波尔布特做出了那个决定。
第二年,密松给他生了个女儿,他给女儿取名"西塔",取自《罗摩衍那》里悉多的传说,经常抱在怀里出席内部会议,那种迟来的父爱,他表现得近乎贪婪。
可这事在红色高棉内部掀起的波澜不小。
最不满的就是他小姨子的丈夫、亲密战友英萨利,英萨利认为波尔布特这是喜新厌旧、道德败坏。
这就特别讽刺了,红色高棉1975年掌权后,宣布废除家庭,婚姻一律由安卡统一配对,无数夫妻往往在婚礼上才第一次见面,是波尔布特亲手制定了这套拆散千万家庭的铁规。
如今丢了江山退守丛林,他自己却打破了一切规矩,不经组织分配,直接把年轻的密松调到了身边。
要求部下禁欲、以制度剥夺普通人婚恋自由的人,自己却任由私欲凌驾于规则之上。
这种双重标准,在丛林营地里像一根刺,扎在每一个还记得"安卡"戒律的人心里。
我常常想,1985年的波尔布特,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境?
一个曾经让整个柬埔寨陷入恐惧的男人,躲在丛林里看着蚂蚁搬家、听着远处越南巡逻队的动静,突然意识到自己这辈子拆散了那么多家庭,到自己这儿却连个后人都没有。
权力的滋味尝过了,万人跪拜的排场经历过了,到最后他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年轻女人、一个女儿、一个叫"家"的东西。
可惜这个家,是用绝对权力硬拼出来的,密松后来回忆说两人是一见钟情,可在那样的环境里,一个农家女面对一号兄弟的青睐,究竟有多少是心动、多少是畏惧,恐怕连她自己也说不清。
1998年波尔布特病死,临终前他把母女托付给秘书狄昆纳尔。
有意思的是,他刚死,狄昆纳尔便火速与原配离婚,娶了密松,残部无人反对。
摧毁了千万家庭的人,最终用最后的权力为自己拼凑起来的那个家,转手就归了别人。
1998年的葬礼上,十二岁的西塔躲在母亲身后躲避镜头,从此三人隐居边境,后来隐姓埋名,过上了平凡人的生活。
再看1985年那个丛林里的黄昏,一个花甲老人牵着一个年轻女子的手,看似是英雄末路的温情一幕,实则是一个人被权力异化到极致的写照。
他用最粗暴的方式统治过一个国家,到头来用同样粗暴的方式,不经分配、不问程序,给自己安排了一个妻子。
千万个被他拆散的家庭,换不来他自家的一盏灯火,而当他终于有了灯火,那灯火照亮的,也不过是丛林深处一间木板屋而已。
历史有时候就是这样,它不给刽子手留半点体面,却会给后来者留下一面照妖镜,照出那些喊着"为公"口号的人,骨子里究竟在谋什么。
主要信源:(扬子晚报——柬埔寨红色高棉领导人波尔布特妻女秘闻披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