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吴佩孚夫人的丫鬟翠香,十几岁时怀了老爷的孩子。夫人张佩兰为护颜面,将翠香饿了三天,随后亲自踩在她的肚子上,逼得她堕掉了胎。
1929年,吴佩孚府里出了一档子没人敢提的事,一个才十几岁的贴身丫鬟翠香,怀上了老爷的孩子,被夫人张佩兰饿了三天后,又亲自踩在肚子上,硬生生把胎给堕了。
一尸两命没出,可吴家这根独苗,就这么被踩没了。
那年的吴佩孚,已经五十五岁,退居洛阳,北伐的枪声早把他从直系老大的位子上轰了下来。
可架子还在,宅子深,仆人多,规矩大。
翠香就是这深宅里一个不起眼的丫鬟,年纪小,模样清秀,嘴严手勤,被张佩兰挑来做贴身使唤的。
按府里的说法,张佩兰之所以把这小姑娘带在身边,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旁人心里都有数。
她自己生了多年没动静,挑个年轻听话的放在老爷眼皮子底下,万一开枝散叶,也是吴家的种,她这个主母的面子总归保得住。
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这棋子会先怀上。
翠香是怎么怀上的,府里传得很玄。
一种说法是张佩兰某晚醉酒睡死,翠香出来搀扶吴佩孚时被临幸,另一种更直白,张佩兰索性在夜里把翠香推进了丈夫的房门,撂下一句"我已老,您就把她收了吧"。
不管哪个版本是真的,结果都一样,一个十几岁的丫头,肚子里揣上了吴佩孚的骨血。
张佩兰发现时,翠香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
她嫁给吴佩孚二十多年,从干女儿到妾室再到事实上的一家之主,一路陪着这个男人从蓬莱小秀才混到直鲁豫巡阅使,靠的就是吴老太太的信任和自己的八面玲珑。
可唯独一件事她办不成,那就是生个孩子。
在那个年代,女人无子,地位就是沙上楼阁。
更何况吴佩孚嘴上挂着不纳妾、不贪色的清誉,实际上膝下荒凉,族里私下里的议论,张佩兰不会听不见。
翠香这一胎要是真生下来,不管是男是女,都是吴佩孚第一个活着的骨血。
一个丫鬟母凭子贵,转眼就能压她一头。
张佩兰不能冒这个险,她没声张,没请郎中,也没跟吴佩孚透半个字。
她直接让人把翠香拖进柴房,吩咐下去,三天,不许送饭,不许送水。
柴房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翠香起初还抱着肚子苦苦哀求,说孩子是无辜的,说自己甘愿做牛做马,求夫人开恩。
可门外头没人应。
三天滴水未进,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哪扛得住,到第三天已经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蜷在稻草堆里,肚子却还在微微动。
张佩兰选了那个时刻走进去,她没叫人,没动手,是自己上的脚。
她踩上去的时候,翠香连叫都叫不出声,只听见骨头和血肉被挤压的闷响,裤裆底下很快漫出一滩血。
一个尚未成形的小生命,就这么被亲生父亲的女人,踩死在了柴房的稻草上。
翠香被人从后门抬出去的时候,像破布一样轻。
有人说她被送到乡下庙里当了姑子,有人说她没熬过那一夜,尸首都不知扔去了哪里。
吴佩孚发现丫鬟不见了,随口问了一句,张佩兰淡淡答:"那丫头手脚不干净,打发了”
吴佩孚"哦"了一声,转身就去批他的公文,再没追问。
他不知道,这一脚踩掉的,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当爹的机会。
从那以后,吴佩孚的妾室换了又换。
张佩兰后来又亲自张罗着给他纳了年轻的姨太太,指望能借腹生子。
可奇怪的是,自翠香那一胎之后,吴府里再没任何一个女人怀上过。
等到吴佩孚老了,头发白了,身边连个亲生儿女都没有,最后只能从族里过继了侄子吴道时来顶门立户。
晚年的吴佩孚退到幕后,写字、讲学、种花,偶尔对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发呆。
他跟老仆人念叨过一句话:"老天爷大概觉得我不该有孩子。"
他觉得是命。
可府里那些老仆心里明白,那个本该叫他一声爹的孩子,是被活活踩死在1929年那间柴房里的。
张佩兰用最狠的手段保住了自己吴太太的名分,可她保不住吴家的香火,也保不住自己良心上的安宁。
她赢了一时,输了一世,吴佩孚到死都没给她留下一儿半女,她也到死都得面对那个被她踩死的婴儿。
旧式军阀宅门里的女人,从来都不是胜利者。
张佩兰以为除掉翠香就能除掉威胁,可她忘了,在这座吃人的宅子里,她自己也是被吃的一个。
一个丫鬟的命贱如草芥,可踩草的人,到头来也不过是另一株被时代碾过的草。
1929年那摊血干了之后,吴府依旧门庭若市,可吴家的血脉,从那一刻起,就已经断了。
主要信源:《吴佩孚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