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汉奸头子张百奎被执行枪决,行刑人员扣扳机时刻意偏了几寸,围观乡亲们见状,立马上前,用自带的刀子将他“凌迟处死”!
1951年12月29日,河北巨鹿城西那段土城墙底下,上万的老百姓顶着华北的寒风聚在一起,把一座临时搭起来的公审台围得水泄不通。
台上五花大绑着一个34岁的男人,名叫张百奎,巨鹿东张庄人,乡亲们从小叫他小歪。
就是这么个小时候在村里横行乡里的混球,后来成了冀南一带和南宫张小炎、威县和梦九并列的三大杀人魔王之一。
这一天,他等了太久,巨鹿的百姓也等了太久。
张百奎1917年生在一个普通农家,作为长子从小被惯坏,打架骂人样样精通,十里八乡提起小歪都头疼。
1935年他在县里谋了个巡警的差事,第二年又跑去国民党五十三军当兵,1937年回到巨鹿县保安队。
1938年八路军把县保安队改编成冀南区游击队,他还混了个排长当。
按说这算是走上正道了,可游击队的苦日子他吃不消,本性里的那点狠劲和投机心思很快就露了出来。
1938年11月,日军打到巨鹿,他二话不说带着残部投了敌,从警备队分队长一路爬到保安联队长。
这一投,就把巨鹿推进了长达七年的地狱。
为了向日本主子表忠心,张百奎使出的那些手段,连日本人都看不下去。
他手下的鬼王台是巨鹿城里的三处杀人场,刺刀挑、铡刀铡、点天灯、剥人皮、活埋、老虎凳、插竹签、灌辣椒水、裤裆里装蝎子,三十多种酷刑他挨个试过。
1942年,地委书记李忠在盐池被他亲手砍了头,同年,他把二区财政助理贾兴旺钉在城门上活活剥皮,那人皮被他做成皮带天天扎在腰上。
1942年12月,吉家屯村长樊老殿和樊延彬、吉黑林等12名干部,被他一口气铡死。
1943年8月,通讯员张国存被他砍头挖心,1944年正月,小马庄抗日村长史成德被他乱棍打死,1945年春,二区妇女主任李庆芬被军犬撕咬后,又被倒进蝎子蜇死。
据后来案卷的不完全统计,单在巨鹿一县,他亲手或下令杀害的就有共产党干部28人、党员7人、抗日战士27人、群众74人,加上那些全家灭门、连姓名都没留下来的,数目远不止这些。
1945年日本投降,靠山一倒,这位杀人魔王慌了神。
他先用香火把自己的脸烫成麻子脸,化妆成大花脸,从邢台一路逃到石家庄、天津、绥远,最后躲进上海宝山路一家杂货店,以经商为掩护暗中搞特务活动。
1949年北平和平解放前,他还被俘过一次,解放军当时没摸清他的底细,教育之后放了,他转头就跑。
可巨鹿百姓的血书控告信从没断过,专案人员顺着线索一路摸到上海,1951年10月,特级侦查员牛春水在那家杂货店里把他摁住,押回了巨鹿。
消息传回巨鹿那天,全县像炸了锅。
积压了十几年的血仇一下子翻上来,老百姓奔走相告,苦主们攥着镰刀、菜刀、缝衣针从四面八方涌向县城。
1951年12月29日,公审大会在城西土城墙东侧召开,台下黑压压全是人。
当审判长宣读完那一桩桩血债,张百奎被依法判处死刑,就地正法。
按新中国的法律,凌迟、砍头等封建酷刑早废了,只能枪决。
可台下千刀万剐张伯魁的吼声一浪高过一浪,张百奎自己也都吓得双腿发软,一个劲哀求行刑的公安同志给个痛快。
枪声响起的时候,据说行刑人员有意打偏了,子弹从他裤裆处穿过,没伤着要害。
公安人员按计划撤出刑场,民兵把现场围了起来,大喇叭里传出维持秩序的声音,大家排好队,从下往上割,每人限割一两肉。
那条队伍从台角一直排到外面的庄稼地,足足一千米远,连他自家的亲戚都夹在人群里。
愤怒的百姓轮流上前,一刀一刀割在张百奎身上,他每挨一刀,身子就像麻花一样扭动,等双腿的肉被割去半截的时候,终于一命呜呼。
愤怒的群众纷纷用自带的刀子零割碎剐了他。
一个人得坏到什么程度,才会让台下排队的不是几十人、几百人,而是绵延一公里,连亲族都不替他说话?
张百奎用自己的一生回答了这个问题,汉奸之恶,不在于他杀了多少人,而在于他为了讨好异族侵略者,把同胞的生命当成晋身的台阶。
在我看来,他对手无寸铁的百姓下手比对鬼子还狠,这种比日本人还像日本人的做派,才是巨鹿人恨之入骨的真正原因。
1951年那个寒冬,土城墙下的枪声和随后那绵延一公里的队伍,其实是历史在替那些没能等到这一天的人,讨回了一个迟到的公道。
张百奎伏法了,可巨鹿县城西那段土城墙,至今还在无声地记着那些年的人鬼殊途。
记住它,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在任何一个可能诞生"下一个张百奎"的关口,多一些警觉,少一些沉默。
主要信源:《华北沦陷区伪政权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