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冯玉祥身边人回忆,他在军营里经常干一件让士兵意外的事——蹲在地上给小兵剪脚趾甲。
有个士兵故意三个月没洗脚,想着非得臭晕这个爱管闲事的长官。冯玉祥蹲下来,拿起剪刀就剪,眉头都没皱一下。旁边的卫兵忍不住捂鼻子,他照剪不误。剪完还说:"脚指甲再不剪,行军时非磨出血泡不可。"
那个士兵后来跟战友说:"冯将军剪指甲时,我那脚臭得能把苍蝇熏死,可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冯玉祥给士兵剪指甲、剃头、擦澡,在西北军里不算新鲜事。他常说:"官兵都是爹娘生的,凭什么当官的就能高高在上?"有个美国记者1928年去采访他,看见这个手握三十万大军的将军,穿着打补丁的粗布军装蹲在地上啃窝窝头,惊得目瞪口呆。后来在报道里写:"冯玉祥将军像个朴实的农民,而不是中国最有权势的军阀之一。"
他对县长送礼更是零容忍。五原誓师以后,部队给养困难,官兵天天吃不饱。五原县长刘必达觉得总司令太清苦了,送来两只鸭子,说是"犒劳"。
冯玉祥脸一沉:"你只看到我吃咸菜,不知道士兵天天饿着肚子。我吃鸭子对得起他们吗?"
刘必达还想辩解,冯玉祥火了:"你这是在毁我!该当何罪?"
命令勤务兵:每只鸭子回敬十军棍。
刘县长挨了二十棍,拎着鸭子一拐一拐退了出去。
消息传出,谁还敢送礼?
冯玉祥还有一件出名的趣事。1924年他跟李德全结婚,婚礼寒酸得令人发指。婚宴菜单:馒头、稀粥、咸菜,无酒无肉。每位宾客的回礼是一本《三民主义》。新娘李德全穿粗布衣,头戴野花,被报纸戏称"丐帮夫人"。
冯玉祥解释:"结婚是为革命,不是为吃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