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的衰落从引进大量印度人开始,用不了10年了,印度人就被称为新加坡人的主体。华人就会成为少数民族了。这不能怪谁,要怪新加坡的领导人的短视。
新加坡街头外国面孔越来越多,金融、科技、工程等行业也长期吸收海外人才,于是一个说法逐渐传开,认为印度移民增长速度很快,再过不到十年,印度裔就会取代华人成为新加坡人口主体。
截至2025年6月,新加坡公民约366万人,其中华人占75.5%,马来人占15.1%,印度裔占7.6%。往前看十年,2015年华人占76.2%,印度裔占7.4%。
十年时间,华人比例下降0.7个百分点,印度裔只增加0.2个百分点。
2024年新加坡居民总和生育率中,华人为0.83,印度裔为0.91,确实存在差距,却远没有达到足以在十年里改变人口主体的程度。
到了2025年,新加坡居民总和生育率进一步跌到0.87,创有记录以来最低水平。2026年2月26日公布的数据还显示,2025年各主要族群出生人数都减少,其中华人出生人数同比下降约15%。
新加坡真正头疼的,是孩子越来越少,而不是某一个族群突然出现人口爆发。麻烦恰恰从这里开始。2025年6月,新加坡总人口达到611万,其中公民366万、永久居民约54万,非居民已经达到约191万。
到了2025年12月,新加坡外籍劳动力总量进一步达到163.57万人,比2024年12月增加约5.92万人,其中就业准证持有人20.33万、S准证持有人17.89万,各类工作准证人员超过122万。
真正应该追问的政策责任,不应落到印度人身上,而应落到新加坡几十年来形成的发展方式上。企业缺技术人员,可以从海外招;建筑项目缺劳动力,可以继续引进工作准证人员;本国出生人口不足,又需要移民补充年龄结构。
2026年2月26日,新加坡政府承认,即便计算移民因素,公民人口增速也已经从2015年至2020年的年均0.9%,降到2020年至2025年的0.8%,2025年只有0.7%。
如果没有新的政策措施,公民人口可能在2040年代初开始减少。人口老化带来的压力更直接。2025年6月,65岁及以上公民已经占20.7%,而2015年只有13.1%;20岁至64岁公民占比同期从64.5%降到59.8%。
新加坡政府自己也承认,外国劳动力不可能无限增长,规模过大会影响本地就业,并给住房和交通等基础设施增加负担。有意思的是,新加坡近年来已经开始给过去那种更强调开放的人才政策加上护栏。
就业准证采用COMPASS评分后,企业的本地员工比例和外籍员工国籍多样性都会进入评分。2024年5月7日,新加坡人力部披露,在拥有25名以上专业人员的大型企业中,过去十年大约有10%的企业长期存在某一外国国籍员工超过全部专业人员20%的情况。
政府随后明确要求,企业如果过度依赖单一外国国籍员工,在申请就业准证时会更加不利。可经济增长得快,不代表人口结构上的压力不存在,一个依靠全球资本、国际企业和海外劳动力维持竞争力的小国,如果本国出生人口持续减少,就必须一次次在经济效率与社会承载力之间做选择。
真正可能被后人批评为短视的地方,也就在这里。如果长期把移民当成解决缺工、老龄化和低生育的快捷工具,却没有同步降低年轻人的成家成本、提高本地人才培养能力,并控制人口增长与公共资源之间的节奏,那么今天获得的经济便利,可能变成几十年后的治理负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