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可能有一个国家敢使用核武器,这个国家绝对不是俄罗斯,也不是我们,更不是印巴,还不是以色列,那会是谁呢?
真正让人担心的,从来不是哪个国家把“核”字喊得最响,而是谁已经把核武器放进现实军事规划里,谁又给自己留下了先用空间。到了2026年,这个问题尤其值得重新看,因为全球核军控的护栏正在减少,核武器本身却没有退出舞台。
6月8日,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公布《2026年鉴》。截至今年1月,全球估计还有12187枚核弹头,其中9745枚属于可供军事使用的库存,约4012枚已随导弹和飞机部署,另有2100至2200枚处于高度战备状态。
中国的政策反而比较容易判断,中国外交部2026年4月公布的《不扩散核武器条约》履约材料再次明确,中国坚持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不首先使用核武器,并无条件承诺不对无核武器国家和无核武器区使用或威胁使用核武器。到了5月,中方在相关会议上再次重申这一政策不会改变。
俄罗斯就不能再简单概括成“只有国家快要灭亡时才会动核武”。2024年11月19日,俄罗斯批准新版核威慑政策,与2020年版本相比,若干可能考虑使用核武器的条件有所扩大。
也就是说,俄罗斯依然把核武器放在最高等级威慑位置,但其公开政策已经给严重升级的常规冲突留下核选项。南亚同样没有参考资料说得那么简单。
印度公开坚持“不首先使用”,但2003年公布的核政策还写明,如果印度或其军队遭遇大规模生物、化学武器攻击,仍保留以核武器进行报复的选择。巴基斯坦则一直没有接受“不首先使用”政策,而是通过战略模糊维持威慑。
所以,“印度和巴基斯坦互相锁死,因此肯定没人敢先用”的逻辑并不严密。相互摧毁能力确实能够抬高核战争成本,可真正危险的恰恰是常规冲突在短时间内不断升级,再叠加误判、预警错误和政治压力。
核威慑能阻止战争,也可能在危机中制造更大的心理压力。以色列面对的又是另一种情况,它长期奉行核模糊政策,不公开承认也不公开否认拥有核武器。
军控协会2026年6月更新的资料仍估计以色列拥有大约90枚核弹头。由于公开核政策十分有限,外界最多只能判断其核力量主要承担威慑作用,却无法证明它在所有情况下都绝不会率先使用。
真正把视线重新拉向美国的,是历史、政策和武器形态这三件事叠在了一起。
美国国家档案馆资料确认,1945年8月6日和9日,美国分别在广岛和长崎投下原子弹。
迄今为止,这仍是核武器唯一两次在战争中被实际使用的记录。历史当然不能直接证明未来,真正值得研究的是美国公开文件怎样描述核武器,美国2024年向国会提交的核武器使用战略报告提出,在“极端情况下”可以考虑核使用,并特别要求制定应对有限核攻击以及“造成严重后果的非核战略攻击”的方案。
它讨论的范围显然不只是“别人先扔核弹,美国才核反击”。武器本身也在发生变化,美国国家核安全管理局在2024年12月完成最后一枚B61-12延寿型核炸弹的生产。
这种武器提高了精确性,并保留不同当量选择,2025年5月,美国又提前完成首枚B61-13核炸弹;到2026年7月,相关关键部件生产仍在推进。更深一层的问题在于,当核武器越来越精确,并出现针对不同目标、不同破坏范围的选择时,军事规划人员就拥有了更多所谓“有限核使用”方案,而有限核战争能否真的被控制住,始终存在巨大争议。
2026年的国际环境又让这个问题变得更加敏感,2月5日,美俄《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正式到期,美俄战略核力量由此失去最后一份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双边限制框架。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随后将这一时刻称为全球和平与安全面临的严重节点。
仅仅三个多月后,4月27日至5月22日举行的第十一次《不扩散核武器条约》审议大会又没有形成协商一致成果。这两件事连在一起看,比单纯计算谁有多少枚核弹更重要:武器在更新,核威慑的重要性在上升,而过去几十年用于限制误判和军备竞争的制度却在变弱。
美国今年在中东的军事行动也提供了一个现实观察角度。2月28日,美军启动针对伊朗的“史诗怒火”行动,美方把阻止伊朗获得核武器列为主要目标之一;到7月28日,白宫仍公开强调继续维持对伊朗的军事和海上压力。
因此,如果一定要找出一个“尤其值得观察的国家”,美国确实具有几个特殊因素:它有核武器实战使用历史,公开核战略为极端情况下使用核武器留下空间,又在不断增加核力量的灵活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