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的胃口实在是太大了!印度大使的意思是,如果中国政府管不住本国公民,印度就要派人来管了,比如已经有印度专家要求,中国公司聘用印度人做CEO,把一切都交给印度人管理。
这话听着像段子,可把印度最近几年的做法连起来看,还真能看出一条熟悉的路子:先要求别人给印度人提供岗位,再一步步把用工、经营乃至管理权都抓到自己手里。
2020年新冠疫情期间,印度就悄悄埋下了伏笔。当年修订的外国直接投资政策里,明确要求与印度接壤国家的投资必须经政府审批。这纸“3号通告”表面是防投机,实则直接卡住了中企的准入通道。
加勒万河谷冲突后,这套操作更是变本加厉。印度政府接连发布指令,要求中资企业吸纳印籍人士进入董事会,甚至酝酿让印度高管执掌关键管理岗位。一时间,在印中企被推到了政策漩涡的中心。
但这些要求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硬。印度所谓的“指令”更像是政策性倡议,缺乏真正的强制约束力。中企对此普遍态度消极,核心管理权始终牢牢握在中方总部手中。
这背后是中企的全球管控逻辑在起作用。中国跨国企业大多采用集权式管理,海外子公司的战略制定、人事任免都由总部说了算。外派高管三年一轮换、定期回国述职,就是为了确保战略不跑偏。
印度显然没摸清这个门道。他们想通过本土化政策夺权,却忘了自己的经济短板。关键零部件、专业技术都高度依赖中国,本土企业根本接不住突然脱钩的阵痛。
最典型的就是电子行业。印度多次以逃税、洗钱为由突击搜查中资企业,冻结账户、扣押资金成了常用手段。小米48亿人民币被扣押,84%竟是合法的专利费支付,就是最鲜活的例子。
即便如此,印度仍在加码。2026年新实施的四项劳动法,把29部中央劳工法整合归一,对外国企业的用工合规提出了更严苛的要求。承包商被认定为正式员工,社保、税费一项都不能少。
保险行业更是直接划定红线。2026年2月生效的保险法修正案,虽然把外资持股比例放宽到100%,却强制要求董事长或CEO必须是印度居民。管理权和所有权被硬生生剥离开来。
在公司治理层面,印度也设下了硬门槛。外国子公司必须有至少一名在印居住满182天的董事,CSR支出更是法定要求。这些规定看似合理,实则步步紧逼管理权让渡。
更隐蔽的是股权陷阱。印度曾提议中资持股24%以下豁免审批,却在投资协议里藏着“动态稀释条款”。等印方掌握核心技术后,外方股权会自动降到10%以下。
SHEIN的遭遇颇具代表性。这家被禁五年的电商平台重返印度,只能将品牌授权给印度信实集团运营。曾经的行业新锐,彻底沦为“印度制造”的贴牌工具。
vivo高管的经历更显荒诞。被印度以非法理由逮捕后,又被法院无罪释放。这种选择性执法,让外资企业的经营如同走钢丝,不知道何时就会踩雷。
印度专家的CEO提议,并非凭空想象。他们看到了硅谷曾经的盛况,印度高管在多家科技公司身居要职。但他们选择性忽略了后来的反转——这些高管正在被批量清退。
波音的教训足以警醒世人。启用印度管理层和外包团队后,为赶工期乱改代码、删减传感器。最终导致737MAX两起空难,346条人命丧生,百年巨头口碑崩塌。
微软也没能幸免。印度高管掌权后,系统BUG频发、蓝屏不断。出了问题不整改,先忙着甩锅邀功,把用户体验抛到九霄云外。
这些案例暴露了印度管理层的通病:擅长画大饼、做PPT,却缺乏落地能力。更致命的是抱团文化,一旦掌权就安插同乡同族,形成封闭小圈子。
核心技术和数据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外人根本插不上手。伊朗就曾吃过大亏,让印度团队搭建系统,结果被植入隐形后门,机密资料持续外泄。
印度想复制这种模式到中企身上,显然打错了算盘。中企的民族中心主义用人策略,本质是为了确保战略可控性,不会轻易让出核心管理权。
印度的尴尬之处正在于此:想管管不动,想脱脱不开。一方面喊着自力更生,另一方面又离不开中资的技术和资本。政策反复无常,让投资者无所适从。
国际资本已经用脚投票。评估印度项目时,会额外增加“法治风险溢价”,要求年化回报率至少25%才肯入局。“不投基建、不控技术、不雇印籍高管”成了潜规则。
印度的诉求本质上是野心超越了实力。想通过政策强制力攫取管理权,却忽视了自身产业的短板和营商环境的缺陷。这种急于求成的做法,最终只会反噬自己。
跨国经营的核心是互利共赢,而非单方面索取。印度如果真的想吸引外资、发展经济,更该做的是完善法治、优化环境,而不是靠强制政策逼对方让步。
企业的管理权归属,从来都是市场选择和战略需要的结果。靠行政命令强加干预,既违背商业逻辑,也难以真正落地。印度与其空想掌控中企,不如先提升本土产业的竞争力。
毕竟,真正的管理权不是靠政策索要而来的,而是靠实力赢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