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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白崇禧死后,蒋介石前来吊唁,在灵堂上,他问白家人有什么困难,白崇禧的

1966年,白崇禧死后,蒋介石前来吊唁,在灵堂上,他问白家人有什么困难,白崇禧的小儿子说:“白家子弟有困难会自己解决,不会求人!”

1966年12月1日的台北,天空压得很低。温州街一带的老榕树在风里摇晃,叶子落了一地。他今年七十四岁,前一天晚上还在书房里翻看《资治通鉴》,清晨觉得胸口闷痛,喝了两口热茶也没缓解,没想到晌午刚过,人就走了。


消息像一块石头投进水里,波纹很快扩散到“总统府”。白崇禧在台湾没有实权,可他的身份毕竟摆在那里。


那是一栋日据时期留下的平房,木门有些褪色,门旁的石阶被雨水打湿,泛着深青色的光。


蒋介石走下车,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快步走进屋内。灵堂就设在客厅里,面积不大,摆了十几张椅子就几乎占满了空间。


白崇禧的遗像挂在正面墙上,照片里的他穿着深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那是他六十大寿时拍的,眉眼间还留着几分“小诸葛”的锐利。


白家的人全都到了。马佩璋一身素服站在最前面,身后是几个儿子。屋子里没有哭声,只有低低的啜泣和窗外隐约的风声。


蒋介石走进来,先向遗像鞠了三个躬。屋里安静极了。蒋介石清了清嗓子,问了一句:“家里头有什么困难没有?”


白家的人互相看了看。”


这话像一颗钉子,稳稳地敲进了木地板里。蒋介石显然愣了一下。


他盯着这个年轻人看了两秒钟,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的皮鞋踩在木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直到门外轿车发动,那声音才消失在巷子里。


白崇禧到台湾后的生活,外界知道得不多,但也不是秘密。他住在这栋日式平房里,领的是“总统府战略顾问委员会”的虚衔,每月有一份薪水,足够温饱,却谈不上宽裕。


他的门外常年停着一辆吉普车,车里坐着穿便衣的人,这是当时台北权贵们心照不宣的“规矩”。


白崇禧本人对此倒是一笑置之,每天早上六点钟准时起床,在院子里打一套太极,然后回屋读报、写字。


他对子女的要求向来严格。若有在外头借父亲名头办事的,白崇禧知道一次就骂一次。他说,白家的人赢要赢在一招一式上,不能赢在人让着你。


这种家教让白家的子女很早就明白,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回头再看蒋介石与白崇禧的交情,其实颇为复杂。1929年的蒋桂战争,双方兵戎相见,白崇禧流亡海外。


抗战爆发后,民族危亡之际,两人再度握手,白崇禧主持桂林行营,运筹帷幄。几十年的恩怨纠葛,到最后,只剩下灵堂里那几句干巴巴的问候和一句硬邦邦的回答。


那个傍晚之后,白家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得到什么特殊照顾,但也正因为这句话,白家在日后的岁月里始终保持着一种独立的姿态。


白家的子女后来分散在各地,有的搞学术,有的做生意,有的写文章,都凭自己的本事吃饭,很少在公开场合提起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