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难得地睡了一个7个多小时的觉。临近醒来,居然做了一个很久不做的梦。梦见一位许久不见的小学同学,生活异常的窘迫,却又要邀请我和另外一位同学到他们家做客。途中跋山涉水,甚至还要用特制的梯子才能爬到他们家。他有两个儿子,穿着跟他一样的老式中山装,在房子周边上蹿下跳地玩。我们就在房子前坐着聊天。印象中我以前做过这样的梦。只是这次,他的生活似乎更糟了。他胡子拉碴,但是脸蛋清瘦帅气。聊着天,左手无意识地向嘴边靠,嘴唇微张,去衔烟头的时候,才发现左手根本就没有夹着烟。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记得他之前确实是烟不离手的。他嘟囔地问了我一句话。我耳朵向来不好,没听清。同行的另一个同学给我重复了一下:“你一个月挣多少钱?”我很不好意思,说了一个相对克制的数字。传话的同学也惊诧了一下,而那个同学只是沉默,左手搓着都是胡渣的下巴。梦做到这里,我大概就醒了。现实当中这两位同学,其实这两年都有见,生活都是不错的。不知道在我的梦里,为什么却是那样。可能潜意识里,我也是: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也可能是因为最近读《我的阿勒泰》和《林门郑氏》,勾起了往事。也许没有人能够真正地走出自己的出身。对我而言,就是刚刚解决温饱的乡村。那所谓的同学,只不过是我的父辈。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对物质享受始终有些抵触,我总是比旁边的人更加勤奋一点,我也总是对剧烈变化当中的人感兴趣。话说回来,最近十几年,我平均每天写一两千字,但什么时候开始写作呢?